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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质疑


  温并之所以会这么激动,完全是为了杀鸡儆猴,而是两只猴,一来震慑杜子腾,二来,也是对辅门长老长久以来所积蓄的怨气的发泄。只是这最后一项,显然并没有达到心中的目的。

  为了得到杜子腾,温并还是忍了。站起身来,毫不掩饰的恨了眼淬氏兄妹。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温并狠狠的抑了下情绪,转向杜子腾呵斥道:“你还趴着干什么,赶紧给我起来。”

  对于淬氏兄妹,现在总没什么理由再插足下去了。

  本能驱使,杜子腾战战兢兢的爬起身来,走近温并,颤兮兮的,弱弱的,冷不丁的发问道,“我……我干嘛要跟你走……我又不认识你。”

  不等温并震怒,杜子腾瞧了瞧辅门长老,再转回头来,继续道,“我来这是找巴衍的,以为你能给我行个方便,没想到你居然骗我……”他还来劲儿,夸张的摇着手,又道,“这些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既然他都死了,那……那我还待在这有个屁有……”

  辅门长老本来去意已决,听他言,倒八字眉又锁紧了,望向温并,又奇怪的转向杜子腾,蓦然的,意识到了什么。

  温并牙根都在“咯咯”作响,如果条件允许,他真想一掌干死杜子腾了事。居然他还得寸进尺、没心没肺的一脸无辜。

  见二人没说话,但温并那火气,不禁让杜子腾挪远了些他,怕事的心,就来驱赶自己了。

  杜子腾端端正正的行了个拱手礼,就道:“天色也不早,我就不搅和大家玩耍的时间,山水有相逢,咱们有缘再见。”说罢,目不转睛的盯着二人,边是缓缓的转身,待脚一开,便是撒开丫子就跑。

  温长老气的眼也瞪圆了,胡子也翘了,差点背过去。

  没等辅门长老暗示,淬娌忽然纵身一动,瞬间出现在杜子腾的前头,拦手喝道:“大胆,西苍派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么!”

  鬼魅般的出现,惊弓之鸟的杜子腾猛是吓的后怂了下,才看清了来人,又结结巴巴的叫道:“我……我也没说走呀,我……我尿急……不行啊!”

  不走就好,要不然淬娌就没得玩儿了。

  温并却是松不得气。

  辅门长老望向温并,道:“温长老,此人到底是谁!”

  “我已经没必要再浪费口水了吧。”温并爱理不理的道,说完,逼近杜子腾。

  经过刚才一斗,温并的印象已然在杜子腾的心里崩毁殆尽。见他走近,见鬼似的忙撤到左边,可刚一动,淬娌眼疾手快的就堵了上来。

  杜子腾左右不是,只得面向温并,哆嗦在原地的结巴道:“你……你要干什么,我……我跟你也不熟吧……你……你别过来啊!”边说着,双脚鬼使神差的竟是往辅门长老身边挪揄着,边是佝偻出毫无气势的两只拳头挥舞着,震慑温并,嘴上还不停的道,“老子可是有超能力的,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眼看着杜子腾就要挪近淬顿,而那淬顿的脸上,逐渐的升起了管闲事的心。温并怕杜子腾狗急跳墙,一发不可收拾,只得刹住了咄咄的脚步。

  这一刹,辅门长老本着公心,还是硬着头皮走近了温并,护住了杜子腾,刚要出口,温并忽然开腔道:“辅门长老,他既是我徒儿,便是我的家事,你再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赤裸裸的睁着眼睛说瞎话,辅门长老岂会不知,碍于情面,只得公道:“掌门不在,淬某难舍其司,只是想确认一下,以免小事变大,还请温长老多多体谅体谅。”

  杜子腾立马跳出,无辜道:“你不用确认了,这还不够明白么,我是大大的良民啊!”忽然疾指温并,撇干抹净道,“我压根就不认识这人,徒弟什么的,全是他一厢情愿,我压根就没想过搭理他,他咧!一而再,再而三逼我跟他回去,见过自作多情的,还真没见过他这么自作多情的。”说到最后一句,一脸的瞧不起温并。

  倒底是谁从矮个少年门卫手上救下杜子腾的,又是谁好心好意、盛情的抛出橄榄枝,以免杜子腾遭受夜宿之苦的。

  是温并!

  杜子腾这一席话,对于温并来说,道尽了无耻,述尽了忘恩负义。那一刻,温并真的是凉透了心,那一刻,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人性的卑鄙,那一刻,真有股一巴掌干死杜子腾的冲动。

  “温长老!”淬顿岂是会听一面之词的人,操着半公半私的口吻,问道,“此人,究竟是谁?”

  温并已经彻底的冷静下来了,他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杜子腾了,而是打了个太极,见机行事道:“辅门长老,你还是问他自己吧?”

  现场的形势,虽然对温并不利,但并没有到把杜子腾违规的事揭出来的地步。只要还有一丝丝的转机,温并是绝对不肯放弃的,只要杜子腾能跟自己回去,到时,新账旧账一起算。

  望着温并那复杂的表情,辅门长老还是压下了问的欲念。

  却是那淬娌,一步纵近杜子腾,阴沉道:“那你到底是谁?大晚上的,鬼鬼祟祟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陪练待的地方,哦…………”说到这,忽然灵光一现道,“原来你是阴奸啊!?”

  “什么强奸!”一时,杜子腾竟是把阴奸听成了强奸,忙是辩驳道,“就我这怂样,像是干得出强奸这种大逆不道,天打雷劈的事儿的人么。”

  “什么强奸!是阴奸!阴——奸,知道什么是阴奸不!?”淬娌嗔着脸,大咧咧的纠正了声。

  杜子腾顶着好奇宝宝的脸,挠了挠头。

  淬娌解释道:“阴奸就是一个门派派去打探别的门派的人。”

  “哦!”杜子腾这才恍然过来,吐槽道,“你直接说奸细、或是内奸,我不就明白了。”打趣的笑道:“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就喜欢整这些个文绉绉的玩意,也不嫌酸的耳朵慌儿!呵呵……”

  温并的心中,又升起了一掌拍死他的冲动。

  淬娌瞪着要打人的狠光,呵斥道:“笑什么笑,给我严肃点。”

  杜子腾的笑容,瞬间松弛了下去。

  “哼!”淬娌恨了声,道:“搞的好像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从地球来的。”杜子腾弱弱的摊手道。

  “地球!”淬娌似有若无的念了声。心里,信他才有鬼,讽刺道:“是那个茅坑里的世界啊!?”

  一说完,就受到了来自辅门长老的恨意,透露着深深不耐烦的恨意。淬娌吓的打了个悸儿,戛住了嘴欲,却是撅起了嘴,才悻悻的退开一旁。

  淬顿先是看了眼温长老,见他只是望着,大有置身事外之嫌,才又转向杜子腾,道:“你叫什么!”

  “我叫子腾!孙子的子,飞腾的腾。”

  淬顿又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陪练,你不在这,还能出现在哪里啊!”

  “我不管你是谁,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是怎么进门派的。”其实三人是知道杜子腾身怀寸荐令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家都想知道,给他寸荐令的那个人是谁。

  刚才又问,现在知道了,又说不管你是谁!杜子腾真是无语到极点。

  略一思,杜子腾还是禁禁的讪了讪,不回反问道:“你见过一个白头发,白眉毛,左耳还带了个银坠子耳环,脸又跟大叔一样年轻的老头不。”

  这一问,三人俱是怪了,竖直了眉毛。

  就听淬顿边是寻思,边是回道:“还有这么怪的人,平时所阅,还真……不曾有。”

  杜子腾掏出寸荐令,一手亮着,一边道:“就是那个老头给了我这块寸荐令,说什么我是钦点的,进来这里后,就有的吃,有的喝,还能见着巴衍。”夬道人根本没跟他说过最后一句,前面的话,夬道人确实说过,但不止他一个人,还有那个莫名其妙就消失的大叔也跟他说过,可杜子腾胡诌的能力,就是这么溜。

  三人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杜子腾继续道:“我当时是拒绝的,但是那时候,我实在饿的不行,再加上能见着巴衍,所以我只好勉为其难的进来了。”那口吻,别提多委屈了,好似自己进来,整个西苍派就是三生有幸,就会蓬荜生辉似的。

  淬娌野蛮的夺过寸荐令,瞧了眼真实,便是冷嘲热讽一哼,嘴上,阴阳怪气的道:“哟!我怎么忽然感觉我们西苍派好荣幸呢,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用10抬大轿来供奉你呀。”

  杜子腾正在兴头上呢,压根就没听出淬娌的讥讽,还当这是在抬举自己呢,竟是豪爽的挥了挥手,示意不用,同时,五味陈杂的深叹了声。

  淬娌更来劲了,道:“摇手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谁冒犯了你这大人物!?谁呀!谁那么大胆敢惹你不高兴啊!”

  杜子腾的脸色转郁,道:“一言难尽啊!一言难尽啊!”郁色斗转成苦,道,“我要知道来这是受罪的,当时就是打死我,我也绝不会进来。”

  “呿!”淬娌不屑一声!

  “呵呵……”淬娌难以掩饰的嘲讽出来!

  “哈哈……”淬娌再也忍不住的、脸部扭曲到夸张的古怪发笑。

  连着三个段声音,连着三种表情的变换,并且只在三秒之内,淬娌的情感,可见是有多么的丰富。

  杜子腾讶然呆住,特别是最后一段,都有点吓到了。严重怀疑其有神经病症的眼神,不停的打量着淬娌,越看,越觉的她病的不轻。

  那温并,脸上竟是毫无波澜,显然,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淬娌“发病”

  那辅门长老,头疼不已的抚了下额头。片刻,才好转过来,望向杜子腾,道:“到目前为止,我们西苍派所散寸荐令,没有几百也有上千,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端肃了颜色,继续道,“你还能拿出什么东西,能证明你的身份——不是阴奸吗?”

  “谁说我没有,我的名儿,都给登记到你们上头去了,你不是长老吗!去查呀!查不到,我任凭处置。”

  那份有恃无恐,淬顿仍是半信半疑的。再看杜子腾的年纪,不觉有些诧异,按以往的阅历,像他这么年轻的人,得了寸荐令完全可以免去所以测试,然后,直接进入见习弟子行列。

  出现在衬蓝中院里的陪练,都是一些有卓越贡献之人的家属或是亲戚,都是打算久伴的主儿。像杜子腾这情况,还是头一回见。

  穷么?能进入见习弟子就算是正式在门派入职,虽然是最低的,但每月或多或少会有1枚--10枚银币的薪金,养个挂名弟子根本不是难事。更何况,能获得寸荐令的弟子,都是有卓越贡献度的人,能做出卓越贡献的弟子,也都是进入了小康阶级的人物,已他们的薪水,养上四五个挂名弟子都绰绰有余……

  傻吗!再看杜子腾,哪里像个傻子。唯一的解释,那就是杜子腾有时傻,有时不傻,就是有时傻的时候,被骗了。

  见辅门长老、温并都没出声,淬娌阴阳怪气的,忽然道:“装什么装,我看你就是个阴奸,承认吧。”

  杜子腾好笑出来,就道:“我承认什么?你当我傻!我又没犯法,我承认个什么玩意。”

  “你这什么态度!胆敢这样对我说话!”淬娌忽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大吼道。

  杜子腾立马就软了,挤出一丝赔笑,道:“姐姐,姐姐,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呀,我是良民!”

  “呸……”

  那唾沫星子浓的,喷的杜子腾脸上什么笑容都没了。

  眼看着淬娌就要屈打成招,那温并,实在耐不住了,猛是凝动极能,汇聚于嗓,以轻微的震音千里,朝山门召唤。

  “谁!谁在哪里!”吼声不大,当即引起山门之中,玩忽职守的两弟子喊叫。

  四人同时转眼望去,片刻,就见一矮一壮两少年,疾疾飞掠而来。

  落得现场,正是刚才的两位少年门卫。

  二人的到来,很快就让淬氏兄妹反应过来了二人的身份,意外,并没有维持一秒,就隐下去了。

  看清了在场人氏,守夜二人俱惊,跟着,满脸畏惧的双双跪倒在地求赎。

  不知者无罪,更何况二人都是在行驶自己的职责,更无他错,淬顿威严的额了额首,唤起了二人。

  二人战兢兢起,矮个门卫抬正目光,杜子腾的身影立马映现而来,禁不住诧异道:“温长老,这贼子怎的还在这,您……您不是……该拿去刑审堂了么?”一说完,就受到温长老的凌冽目光,视线,畏缩而下。

  “贼子!”淬顿奇了声,转正矮汉子,道:“此人所犯何罪?”

  矮个门卫暗瞟了温并一眼,就见他的厉色更狠了,忙是吓的把头低了三寸,不敢答话。

  温长老走进一步,替道:“长老属妹,不是已经鉴清了么,此子正是阴奸,混进我们西苍派,你是打探情报的。”

  “我T……M怎么就成奸细了!”杜子腾心里叫苦不迭道,脸上挂不住了,跳起身来辩解道:“死老头,你怎么能含血喷人。”转向淬顿,“我压根就不想进你们门派,是那个白头发的怪老头骗我来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呀!”

  淬娌抢话道:“不管你是被骗来的,还是被拐来的,只要签了契约,没完成契约之前,你就是我们西苍派的人,死也是西苍派的鬼,想走,只有死路一条。”

  杜子腾真的怕了这女性生物,挪远了些她,转向矮个门卫,把气全撒出道:“都是你个死矮冬瓜,我都说了要走,你二话不说,还要把我打个半死,我哪里惹你了。”

  矮个门卫的尊严受不了了,也来劲儿,也不管眼前的两大长老,抬头就是驳道:“身为陪练,三更半夜私自游荡,不守规矩被逮个正着,你还有理了!?”

  “你这什么门派,晚上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都不行,我游荡怎么了,碍你老母生娃了,碍你老爹产卵了…………哎呀…………”

  听到这,错的天平立马往杜子腾这边倾斜。

  又该有什么痛其体肤之事,在等着杜子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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