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戮天九剑
“九霄？”
“九霄剑仙？”
萧云惊呼。
一旁刚吃完饭，摇摇欲睡的萧夕见状，不禁问道：“哥，怎么了？”
萧云闻言，轻轻一笑，说道：“没事，睡吧。”
见萧云没说，萧夕也没多问，嗯了一声后，便再次睡了。
此时的他，内心是无比震惊的。
九霄剑仙，本名叶无道，道号九霄。
由于擅长剑法，又名震天下，所以天下人尊称其为九霄剑仙。
三千年前，那是个属于九霄剑仙的年代。
当年，整片云岚大陆被云岚帝国统治着。
在云岚帝国第十三代君王的残暴统治下，平民百姓可谓是民不聊生。
九霄，就是生长在那样一个时代。
在残暴统治下，民不聊生，匪寇横行，这样的日子一过便是五十年。
有一天，云岚帝国的暴君正在宫中与嫔妃们嬉戏享乐。
突然，一道绚烂的剑气破空而来。
暴君本能想躲，但奈何那剑气着实厉害。
空间被剑气禁锢，君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气一点点逼近自己。
刹那间，绚烂剑气斩过君王，深深的将后面的墙壁划出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君王的头颅掉在了地上，毫无生机的眼睛里充满着绝望和恐惧。
当侍卫发现时，君王的头和身体整齐的摆在龙椅之上，而龙椅之后的墙上，则有用鲜血刻画的两个巨大的字——九霄。
不仅是帝国君王，就连帝国各大奸臣佞臣也没能逃脱九霄的制裁。
一夜间，庞然大物般的云岚帝国覆灭。
次日，消息像烈火燎原一般，飞快的传入大陆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天下为之震动。
震惊之余，大陆上各大怀有野心之人揭竿而起，一个长达千年的乱世拉开了序幕......
从此，九霄之名响彻大陆，为人们茶余饭后必聊之事。
而那个年代，被后世称作战国时代！一个专属于九霄剑仙的时代。
但九霄剑仙却好似昙花一现，短暂的展示了惊天本领后，便消失了。
有人说，他被亡国余孽报复，已经身死。
又有人说，他已看破红尘，寻找世外净土，闭关潜修。
但不管怎么说，始终没有人再看到他，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事。
......
“原来，九霄剑仙是去战那苍天啊......”
但很显然，他失败了。
纵使失败，那也够了，因为在战国时代结束后，人们也始终没有忘记，曾经那天下第一人——九霄剑仙。
震惊，激动。
震惊的是九霄剑仙的事迹，激动的是得到了九霄仙人的传承。
萧云快速地翻开每一页，看着那一段段文字、一幅幅图解。
片刻后，他合上书籍，颓废的坐在那里。
激动能有什么用？纵使身怀秘籍，但无法修炼，到头来还不是一叠废纸？
此事不传出去还好，一旦传出去，天下都为之疯狂，毕竟九霄剑仙的传承可不比其他，那可是威名赫赫的大陆第一人所留啊。
这样一来，不仅自己没有好日子过，就连萧夕也得跟着自己四处逃穿，颠沛流离。
想到这里，萧云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为何我要如此想？
难道丹田破碎就绝对无法修炼吗？
纵使先驱者无法开拓，就绝对不行了吗？
那我为何就不能做此先驱者？
想到这里，绝望颓废中的萧云忽然看到了一丝希望。
“就算是铁律，我也要打破！”
“算是为自己，为夕儿，我也要变强，强如那九霄剑仙！”
萧云目光炯炯，喃喃自语。
“嗯？谁！”
忽然，萧云感觉黑暗深处有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他警惕道。
“萧云？”那人道。
随后便从黑暗中走出。
一位花甲老人，颤颤巍巍的走来。
“福伯？”萧云不确定道。
那老人走上前来，月光洒在他的脸上，那苍老的面容，赫然就是福伯。
“萧云？真的是你啊？”福伯惊讶道：“怎么到这来了？”
“没什么，只是不想再那伤心之地了。”萧云淡淡说道。
“这深更半夜的，这里野兽还多，不安全，走，到我家去。”福伯热烈道。
闻言，萧云微微点头：“也好。”
随后便抱起熟睡中的萧夕，跟着福伯离开了。
片刻后，福伯家中。
“萧云啊，你们这准备去哪？”福伯问道。
“流浪天涯，四海为家。”萧云回答。
“外面的世界是大，但却流寇横行，而你这修为......哎。”福伯看着眼前的少年，叹气道：“不如你们就留在我家吧。”
“不了，我们能在这住一时，却住不了一世，到头来终究是要离开的。”萧云说着，目光坚定的看着福伯。
福伯未语，只是微微摇头。
“福伯。”萧云又道。
“怎么了？”福伯看着萧云。
深吸一口气，萧云道：“我要变强！”
“我要变得强如那九霄剑仙！”
“我要站在这世界之巅！”
“我要用我的力量，去保护那些我在意的人和事！”
“既然你将九霄剑仙的传承赠与我，相信你也明白我所想了吧。”
萧云目光坚定，接连道。
“那...好吧，不过出门在外小心点。”福伯自知劝不住眼前的少年，索性就不劝了，“不过萧夕就留在我这里吧，她还小，也不适合跟你出去闯荡。”
“也好，那就多麻烦福伯了。”萧云道。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自家人。”福伯慈祥的笑着。
“那我先谢过福伯了，小夕就多麻烦福伯照顾了。”说完，萧云起身，缓缓向门外走去。
“住一晚再走吧。”见萧云要走，福伯急忙说道。
“不了。”萧云淡淡说道，说完，也没等福伯再说什么，推门而出。
福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萧云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
深夜的树林中，萧云靠在树干上，仔细回味先前与福伯的对话。
在对话中，福伯丝毫没有提到一下关于丹田的事，显然他不知道萧云丹田的问题。
“看来福伯真的不知道。”萧云淡淡自语。
“公羊仇。”他望着星空，语气平淡、阴冷：“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取下你项上人头，相信那一天应该不远。”
说完，萧云起身向黑暗中窜去。
萧云飞快的奔跑，十数息间便跑出去数十丈的距离。
突然，黑暗中窜出来十几头野兽，呲着獠牙向他扑来。
他面色平淡，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抄起在半路上掰下来的树枝，迎了上去。
面对野兽群，他毫不慌张，因为，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一刺，一劈。
他面如静水，毫不慌张。
一勾，一挑。
他微微轻笑，表情兴奋。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十几头野兽全军覆没了。
“果然。”看着那地上纵横一片的野兽尸体，萧云微微一笑：“看来，我想的不错。”
这一路上，萧云都在思考，怎么才能让破碎丹田重新凝聚。
他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
忽然，一个名词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境界！
没错，就是境界。
要知道，丹田是修炼之人储存‘气’必要的地方，丹田碎，则无缘修炼之路。
但是，境界却不同。
境界乃是通过感悟而来，潜藏身体之中的每一处。
真灵，乃是人之根本，灵魂之中最重要的东西。
纵使灵魂破灭，但只要真灵不散，那就不灭。
而境界，就是深深地烙印在真灵之中。
可以说，真灵不灭，境界不散。
“对啊，我怎么这么笨呢。”
“纵使徒手开天又如何？”
“纵使拳镇河山又如何？”
“境界，才是根本，弱境界全无，那么这一切都是空话。”
想到这里，萧云感到身心舒畅，深吸一口气，开心的笑了。
他激动的翻开戮天剑诀，仔细的看着书中存在的每一个字，每一张图。
看着书，萧云不由自主的提起手中的树枝，以棍为剑，按照书中所描绘的演练起来。
这戮天剑诀就如同那最基本的剑术招式一般。
但看似简单，其实里面蕴含的‘道’却很多。
刺，劈，点，撩，挑，崩，截，斩。
九式基本剑法在萧云的手中施展出来，每一式剑法都蕴含着一丝道之意境。
“这便是道吗？”萧云喃喃道。
尝试着将蕴含道之意境的基本招式组合时，他发现，原本还存在着一丝道，然而组合在一起之后，那几丝道互相冲撞，消散了。
“果然还是我的境界不够吧。”他喃喃道。
萧云，曾经的天之骄子，十岁时便以达到先天境，十二岁时已是玉府强者，而他的境界，已然到了洞察境界。
何为洞察？
洞察便是能初步感悟天地，哪怕是再细微的事物，跟随天地中‘气’的指引，都能感受的到。
再往上，便是天人合一境，感悟天地，融入天地，一念间飞沙走石，一念间破碎山河。
而这，已是传说。
毕竟达到这一境界者，哪个不是被宗派视如珍宝？哪个不是出世潜修？
又怎么会出现在世人面前呢？
想到这儿，萧云再次练起那单一的剑式，仔细地感受那其中的道。
良久，他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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