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太上破天道
金色巨指冲破云霄，点碎诸天，镇压下来，白无垢暴吼一声，一掌拍出，轻易轰碎玉衡指，可是左肩的伤势更重了，久战之下对他很不利，此刻他脸色惨白，再无一丝血色，鹰鸷的眸光中杀意如漆黑的夜幕一般浓烈。
“杀！杀！杀！”
白无垢驾驭三尊法相，血光照耀九天十地，如魔神祭剑，屠戮天下。秦天打出开阳指，开阳星如照世明灯，与天蝎法相对峙。
“你施展的难道是天劫指！”
白无垢脸色陡变，神色慌张，这让秦天感到惊讶，难道天蝎老人没有告诉他自己修炼了天劫指，看来天蝎老人私心很重。
“该死！”
白无垢心中更加恼火，意识到天蝎老人等人竟然没有告诉他天劫指的秘密。
“不错，老狗，你受死吧！”
摇光指一出，七颗古星连成一片，演化出一片洪荒宇宙。白无垢催动法相，全力出手，三大.法相合为一体，一尊三十丈大小的血红色天蝎挥动尾针刺破苍穹杀到近前。
“小子，纵然你修炼天劫指，也不是老夫对手！”
古星颤抖，洪荒宇宙被天蝎尾针击穿，很快破灭，白无垢仰天大笑。
天劫指本是天苍道人所创，威力纯阳浩大，绝不输于任何绝技，此刻被破去，并非表明天劫指不敌天蝎法相，而是因为秦天实力不济，同样的功法，圣级高手施展和王级高手施展有天壤之别，若是秦天达到圣级境界施展此套指法，谁人可敌？
“太上破天道！”
眼见天劫指法被破，星芒逐渐暗淡，可是就在这时，破碎的洪荒宇宙中突然爆发出亿万剑光，如宇宙初始的大霹雳，金色剑罡似是三十三重天上的古老宫阙垂落，镇压九幽冥府，寰宇皆颤，九天雷动，神能震荡八方，压碎诸天。
太上破天道剑招，相传太上老君在人间界传道时，曾以指为剑，劈开天道烈火大阵，之后无为道派开派祖师天机上人在天道烈火大阵的废墟上苦苦参悟数百年，方才领悟到此套剑招，取名太上破天道。
可以说这是道法中一套极尽天地奥妙的剑招，暗合大道循环往复，大成时确能再现当年太上神威，横扫诸天万界。
秦天虽然只能发挥出十之一二的神能，但是也不是重伤的白无垢能敌。
“不好！”
太上破天道一出，如太上临尘，挥剑斩断三千大世界，幻灭诸天，血红色天蝎法相嘶吼一声，化作点点光雨消散在夜空中。
白无垢祭出玲珑宝塔，迅速放大，企图抵挡，这是他祭炼五百年的护身法器，品阶已经无限接近圣级高手的法器，只是上面被项燕的剑气震出许多裂痕，如今难以抵挡太上破天道杀招。
嘭的一声，玲珑塔粉碎，白无垢惨叫一声，右臂齐肩而断，眉心裂开，元神遭受重创，一身修为几乎被废。
秦天手持仙剑，独立风中，眼神凌厉，刚才一击已经倾尽他全部实力，体内灵气枯竭，脸色煞白，周天灵气被剑气剿灭，方圆十里如真空一般。秦天催动心法，体内太极图疯狂运转，恢复元气。
白无垢跪在地上，眉心淌血，双目被金光刺瞎，浑身颤抖，这是他一生中唯一的败绩，也是最大的耻辱，也只此一败便断送了他的一生。
“你可有话说？”秦天收起仙剑，冷漠开口。
白无垢面如死灰，浑身淌血，如血人一般，干涩的声音说道：“杀了我吧！”
“杀了你？”
“秦大哥！”
大战落幕，李霜儿不顾李林阻拦，第一时间赶来，见到秦天无事，喜极而泣，竟不顾一切地扑进了他怀中。
秦天怔怔地盯着李霜儿，不知是否该伸开双臂拥抱她。
“我没事，不要哭了！”
秦天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当看到她惨白的容颜时，心中一痛。
“霜儿，你没事吧。”
李林带着村里的人赶到，见到白无垢双臂尽去，心中讶异。李霜儿平复心绪，见秦天安然无恙，终于破涕为笑。
“他怎么办？”李林指着白无垢，眼神中满是厌恶之色。
不待秦天开口，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阁下施展的剑招好生厉害，老夫佩服！”
一位麻衣老者佝偻着身躯由远而近，秦天脸色陡变，以他的神识修为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老者的存在。
“在下秦天，不知前辈是······”
“哈哈，老夫仙剑门项燕。”
“仙剑门项燕！”
秦天和李林同时变色，想不到仙剑门的高手竟然这么快抵达，而且更加恐怖的是，仙剑门竟然派出七大剑仙之一的项燕。
项燕笑了笑，继续说道：“这老头半路截杀老夫，被老夫断了一臂逃走，老夫担心他回去报复程家，所以特地追来，却想不到被你拿下了，哈哈，白老头，你还真是窝囊啊。”
“今日老夫落在你们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白无垢说完此话，便不再开口。
“嘿，你这老鬼嘴吧还挺硬的。”
说话间，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驾车男子一身黑袍，怀中抱着一柄铁剑，神色冷峻，只是在看到白无垢时，脸色微微一变，紧紧地盯着秦天。
“天放、仙儿、琳儿，你们过来！”
三人走来，项燕一一介绍之后，秦天心中骇然，云仙儿的身份很敏感，此刻出现在这里，这表明仙剑门会全力支持程家，秦天看着眼前四人，项燕实力深不可测，却气息内敛，完全如一个普通的老人一般，韩天放如一柄天剑，锋芒只在出剑的瞬间如神华绽放，至于程琳，秦天敏锐的神识察觉出她竟然是王级八阶强者，这令他心中涌起千层巨浪。
“前辈，此人如何处理？”
仙剑门虽然只现身四人，但是秦天有理由相信，暗中肯定有大批高手相随，因为云仙儿的存在就是一种禁忌，恐怕七大剑仙全都有可能出山。
项燕一指点出，稳住白无垢的伤势，封住他六识，开口道：“你已经废去他一身修为，留他一命，老夫还有用处。”
“一切听前辈安排。”
项燕哈哈大笑道：“秦天，你刚才所用剑招不知出自何处，老夫闻所未闻。”
秦天心中凛然，即便项燕无心窥觊他的功法，但是他身上有太多秘密，现在决不能让人知道。
“这是我师门传授的剑招，晚辈实在不方面透露，还望前辈见谅。”
项燕洒脱一笑道：“哈哈，老夫明白，秦天，以后不必前辈啊前辈的叫，老夫听不惯这些客套话，你若看得起老夫，就叫老夫一声项叔吧。”
“秦天遵命。”
“我看你中气饱满，天灵后隐现神光，修为很快便要再次突破，还是寻个时间闭关修炼吧。”
秦天点头，连番恶战虽令他险象环生，但也有助于他实力的提升。
“天快亮了，仙儿，我们在此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进城。”
“是，项叔。”
原本秦天还担心仙剑门来的高手不敌白无垢，可是现在这层顾虑他完全可以抛开了，程家有仙剑门撑腰，可以高枕无忧了，只是不知道天蝎宗究竟会做出怎样的让步，还是打算玉石俱焚，毕竟天蝎五老中的白无垢沦落成废人，天蝎宗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韩天放和云仙儿自不必多说，想不到程琳的修为竟然达到王级八阶，比之林天齐还要可怕，这等天赋竟然都无缘云破天十大弟子之列，仙剑门实在太过恐怖了，远非天蝎宗可比。”
秦天心中惊惧，仙剑门年轻一辈的高手给他带来的压力太大，随便走出一名弟子，都是一方霸主，实力震慑当世，而他现在的修为只停留在王级三阶巅峰，虽然凭借玄奥功法，可力撼王级七阶以上的强者，但是离他设定的目标差的太多了。
“不行啊，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需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道释尊者的《道释集典》固然博大精深，可是秦天只在其指导下修行三年，之后便一直依靠自身的努力修炼，上次走火入魔并非对他毫无影响，在修复伤势时，秦天时常感觉体内灵气倒行，太极图有反转痕迹，这一切都令他心惊肉跳，生怕一朝不慎，彻底坠入魔道。
房间内，项燕品着香茶，含笑道：“啧啧，整天风餐露宿，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我这把老骨头差点丢在路上。”
云仙儿扯住项燕的胡须，嬉笑道：“项叔，您老这身子骨，就是九头牛也比不得，怎么会丢在路上呢？”
“臭丫头，拿老夫跟牛比啊，别扯了，再扯就没了。”
程琳抱歉道：“这些日子辛苦项叔，还有师兄、师姐了。”
“琳儿别听这个糟老头子胡说八道。”
“嘿，死丫头，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云仙儿眨了眨眼睛，俏皮道：“嘻嘻，项叔，你说那个秦天怎么样？”
提起秦天，一直沉默不言的韩天放陡然睁开双目。
项燕打落云仙儿扯住自己胡须的手掌，疼的她眼泪汪汪。
“很不简单！”
项燕只有四个字的评价，便不肯再多说分毫，打发云仙儿三人去休息，三人各怀心思，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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