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那温热的棍
飞舟慢慢的飞向驿馆大厦。是的。慢慢的。尽管邹邕閌已经急不可耐,呼吸已经急促。但是他要求飞车要慢慢慢慢的飞去。只有长久的坚持忍耐,才能体验那喷勃的快乐。
再慢的速度,距离不会改变。驿馆驿丞引领邹邕閌一行人,来到天级套房的正厅前,正要帮忙敲门,邹邕閌摆摆手很和蔼的样子:“年轻人,我自己来,你去再给我开几个房间,我们人比较多。”停顿了一下,又以略带威严的声音:“我今天有点累,开好房间你安排人带他们休息,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驿丞也是个活泛人儿,当然知道这些高官多少都有些怪癖,连着音儿的答应下来。躬身一礼,就这么倒退着出了正厅。招来侍者,让他们带着邹尚书的随从去下层的地级套房。
正厅只有皱邕閌一人站着,套房门开了,出来的是带着宋命离开赎罪者监狱的那名侍从。轻轻的弯下腰对着邹邕閌轻轻说道:“老爷,都安排好了,那个孩子已经喂下了魔傀丹,不会出错的。”说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吃下魔傀丹,三天后灵魂覆灭变成魔金傀儡。“可惜了,这么俊美的孩子实在是少见啊。”压下心中的不忍,闪身躲进暗处。
邹邕閌揿亮了客厅的灵能灯,让卧室门开着,方方的一片灯光映照到床的中间,正照在被子微微隆起的地方,被子下面是宋命微微蜷起的修长身体。
他默默地揭开了被子,宋命仍旧向左侧卧,脸冲着窗户,脚微微蜷起,窗口的暗灯光的明,一侧黑一侧白,黑暗和光明交织在宋命白皙的身体上,产生了邪恶、圣杰的绝世华美。
“咕噜”,皱邕閌咽了口口水。用仿佛压抑的呻吟样声音,彬彬有礼的道:“请,请站起来。”
宋命的身体不送控制似得慢慢飘起来,稳稳的落在了地上。邹邕閌知道魔傀丹起作用了。否则这么一个监生子连名字都没有的共奴怎么可能凌空飘起。
“睁开眼睛,看着我!”邹邕閌大声命令道。
宋命缓慢的睁开双眼,刺眼的灯光让他只能看清面前是一道人影。没有任何表情,还是那样静静的,淡淡的看着前方,好像已经看到了生命的尽头。
点点青光在邹邕閌的手中闪烁,一件西域的女仆服被他提下手里。宋命并不认识,但是知道那应该是女人穿的衣服。
“给我穿上。”
宋命接过衣服正要穿,邹邕閌脸部有点抽搐的指指自己:“是让你给我穿上,穿在我身上。不是给你穿的!你这···你这个···”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骂,只好悻悻的住口。
宋命‘温柔’的帮邹邕閌脱掉制服,给他换上那件不认识的女仆装。
穿上女仆装的邹邕閌瞬间变了,行者西域宫廷的女士蹲身礼用那‘娇滴滴’的声音:“主人,我帮您穿上制服吧。
宋命的脸上终于有表情了,牙关紧咬、冷汗直冒。想想实际年龄已经六百多岁,皮肤松弛,一身肥肉,挺着好似六个月身孕的大肚子,一脸‘妩媚’的对着你称呼主人,最重要的这是一个老男人啊!
好像寒冬腊月冻了一宿的荤油被强行灌倒肚子里。宋命脸上抽筋、抽痉、抽搐、抽咧,肚子里翻江倒海,仿佛打伤脑部时那种吐又吐不出感觉。
“主人,你还没叫奴婢起身哩!”拳指不断变化宋命,应该正在想一些不怎么好的事情,听到这声拉着长音儿的‘娇嗔’,一个耳光扇去,空中一条白线,却是邹邕閌的一颗大牙飞了出去。
原地打转了三圈的‘女仆’邹邕閌顺势倒地,脸上的表情痛苦与欢愉参杂交错,分不清是苦闷还是满足的压抑呻吟:“哦,主人,哦,我的爱,打我吧,蹂躏我吧,穿上那高贵的制服奴役我吧,哦主人,快···快···鞭打我···要粗暴···要粗暴啊!”
嘴里乱七八槽的乞求般叫嚷。手中又是青光闪烁,递出一条不知材质的棍状物体。在地上仿佛扔进油锅里的竹节虫一样不停翻转扭动,大声呼号着:“嗯!请主人责罚,啊!一定要用力责罚啊!啊···啊···啊!”
那棍,坚韧而有弹性,入手温热似活物样勃动,稍一用力握住仿佛充血竟变粗了。
宋命无语望天,看看手中的活棍,又看看那张扭曲变态的脸,挺身而上,疯狂*抽动。啊不对,是疯狂*抽打!
边抽边嘀咕:“艹,这贱人,奶奶的,这牲口,哈哈,打的爽啊!鼠爷我不过是看见一缕残魂还能重生,跟着看看虚实,没想到还能看到这种事情。哈哈好玩,恩!不对。那小傻子追上来了。”
正打的起劲的宋命突然昏迷倒地,一只小兽从宋命的体内闪出来。趴在地上扭动,快要到达快乐顶峰的邹邕閌被闪了一下,‘娇声’疾呼:“主人,快啊···快···奴家不行了···快啊!”
一回头吓了一跳,“你是什么东西,怎么进来的,来人···唔!”人字还没出口被小兽一尾巴抽晕。
奇怪小兽鼻子抽了抽,看看四周,“呦,原来是···唔,难怪!嘿嘿,鼠爷只看热闹。哈哈!”
前爪一拍,空间覆灭,又一停,嘴了嘀咕着:“嘿嘿,这都什么玩意儿,好,老子不杀他,但这孩子我的带走。”吱吱,两声尖叫尾巴卷起宋命,前爪划开一道空间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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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虚空深处,群星闪耀。万点星光衬着一座祖峰,就象披上了一件巨大无比的淡蓝色的轻纱罩衣,只露出些青黛色,一颗颗被祖峰牵引过来的星体越发显得祖峰的巍峨。
“吱!”一声极其怪异的尖啸在祖峰中响起,直欲撕裂星空。祖峰深处两道红光隐现,映射的无尽虚空一片血红。
渐渐近了,能看到那是一头巨兽的比星辰还大的眼睛,那巨兽通体漆黑如墨,毛发泛着琉璃样光泽,尖嘴长吻尾巴细长,仰空长啸只看到两颗钻石般的大牙,被星光血色染成了七彩。
细长的尾巴卷起一颗大星向虚空处掷去,星河震动,虚空碎裂,这随意的一击就可毁灭一方宇宙。 嘴里喝到:“呔,那死木头!鼠爷我不过吞了你两片叶子,你追了我一个纪元,真以为鼠爷怕你吗,你要再追,信不信鼠爷去断了你的根。”
虚空中一根散发着晶莹绿玉淡紫霞光的枝条轻轻摇曳,只一摇大星粉碎,在一摆飞尘散尽。在一抖,一片细长翠叶震成细末,瞬间将这破碎的虚空恢复稳定,无尽的生命气息流动,那群星中竟诞出了生命。
“虚伪!”尖细的声音在虚空震荡。摇曳的枝条传来宁静祥和的声音:“鼠祖前辈,小树虽然生长缓慢,一个纪元才得一片枝叶,但从不曾小气。您吃了就吃了,可那枝条上有一只小小的蝉,那确是小树养大的,烦请您还给小树,小树再送两片新叶给您,可否!”
“什么蝉,鼠爷我没看到,死木头,你别诬陷你家鼠爷,老子纵横星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是我没吃过的你休想冤我。艹,想找你鼠祖宗的麻烦就直说!”巨兽鼠祖连胜怒吼,这泼天的冤枉债可不能背。没吃过就是没吃过,这是吃货的尊严,不能玷污。
空间一阵扭曲,那枝条沉默半响:“鼠前辈,您是和老祖一辈儿的先天魔神,那蝉却是和小树我的伴生兄弟,对您根本无用,小树已经锁定了您的本体,您将蝉还来则罢,若是不还,我就与您玉石俱焚!”
鼠祖这个腻歪啊,这吃瓜子吃出个臭虫,吃不死人,可他恶心啊。要是其他混沌敢这么说话,鼠爷一口就吞了。
可这木头一族是真心不好惹,魔神生来各异,何来同族?木族秉承太初木气所生,因本体皆是树木而自成一族,自有混沌以来这木族就团结在建木老祖周围。建木老祖常说一句话:“我木族从来都是你断我族人一条根茎,我们就不死不休,要不你泯灭,要不我灭族,只有这一条路。”
想象一下,茫茫星海,无尽星空,全是木头,在你身上抽压捻砸,更有那木族附庸藤族,缠绕捆绑,绝对是不死不休。
脑海中闪过这一画面的鼠祖打了个哆嗦:“死木头,你不用威胁你鼠祖宗,老子承认吃了你两片叶子,但是你那伴生兄弟老祖根本没看到,你去问问你家老木头,我鼠祖什么时候做了不敢认?”
木族是一群不爱战斗,喜好游历,热爱并尊重生命的族群,它们喜爱自由乐于助人。只要你不伤害它们的根茎,它们从不会计较什么。
可再温和的生物都有逆鳞,木族的逆鳞就是它们再生出灵智时,会把第一个落在它们本体的生物当做伴生兄弟。伴生兄弟是和族人一样的,大部分的木族伴生兄弟都是藤族。可也有很多异类。建木老祖的伴生兄弟就是一只神兽叫通明。
曾经就有悟道梧桐伴生了一只杂色小雀,硬生生的给养成了朱雀,那庞大的火性灵魂引来了数百魔神的觊觎,为了保护朱雀,悟道梧桐悍然自爆,自己飞灰湮灭却让朱雀有了浴火重生的机会。这种在其他混沌神魔看来其傻无比的事,木族人却认为再正常不过了。久而久之木族就成了痴傻顽固的代名词。
面对这种一根筋的生物,鼠祖这个懊悔哟,它的天赋神通是分身,有多少毛就有多少分身,它常化身亿万探索各大绝地搜刮美食,看到这颗奇怪的秃头木,上面只有百十片叶子,但是那无比庞大的生机,让吃遍星海的鼠祖口水纷飞,咬了一口就跑。
“是真好吃啊!”
一口吞下,入嘴即化,那种清新,自然,爽口,滑*嫩,最重要的是那无穷的生命活力,硬是让从来只知道吃的鼠祖想起了母老鼠,顺手抓走了混沌魔神中有名的美人米妮,睡完日起,兢兢业业。不到千年这米妮竟然有了身孕。
先天神魔生育艰难,能有子嗣那是邀天之幸,已经欢喜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鼠祖,竟然又找到了那秃头木族,本是想摘片叶子给米妮补身子,谁想这死木头竟然醒了,大声叫嚷着让自己还他的蝉。鼠祖又不敢真的杀了这死木头,只能跑了。这一追一跑就是一个纪元。
整整一个纪元,无论鼠祖如何辩解,那秃头木都不会听,只是一直追嚷着:“把蝉还来,要不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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