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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你好沉


  摸不清她心思,他怎敢轻率妄为,垮着脸,一颗心忽上忽下,忽冷忽热,人还是紧紧搂在怀里不甘心放手。

  噗嗤,林朗忽然笑出声,“怎么这样好骗。”

  她不想再对他若即若离,要么断交,要么答应他,起码她和他不适合纯做朋友。

  殷念曦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那样一个人,他的喜与他的悲,全由她一人主宰,她一句话可以让他入天堂,也可以让他去地狱。

  方玉麒有句话说的对,叫做一物降一物,阿鸾就是能降住他的那一物。

  素来足智多谋、运筹帷幄的一代帝王,能够纵横权术,能够夺得皇位,能够争霸天下,偏偏拿心尖上那位束手无策。

  然而,再无可奈何,也心甘情愿被她拿捏,甚至喜欢被她掌控。

  皇帝昏庸不可怕,可怕的是皇帝有受虐潜质。正因如此,他做出了舍弃江山带娃追妻的匪夷所思之事。

  “朗朗,我心悦你。”我爱你,胜过一切地爱你,欲罢不能。

  一阵天旋地转,林朗被他抱着推倒在沙发前的乳白色地毯上,压在身下。

  刚才被她捉弄得险些心碎,此番必须要报仇。于是,狠狠吻住渴/望已久的双唇,蛮横吮/吸。

  趁着林朗惊呼之际,将舌闯入她口中,用力攻城掠地。

  一切那么美好,一如既往的美好,美好得让他心醉腿软。

  直到嘴唇发麻,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林朗才不得不推拒起来,“殷……殷念曦,我们不能……”

  正因为她想认真对待这段感情,现在就更不能只注重一时的刺/激和放/纵。

  “朗朗,我想你了……”殷念曦费力的喘息着,俊颜因隐忍而变得酡红,格外瑰丽清魅。

  大腿那里一个坚/硬的东西戳着,林朗清楚那是什么,“殷念曦,不是我故作矜持,而是……我觉得,美好的恋爱,不应该开始于肉/体关系。”

  她不是贞洁烈女,却也不是轻浮随便的人,毕竟他们相识才两个月,确定恋爱关系才几分钟而已。

  殷念曦稳了稳呼吸,伸手把她脸颊上的发丝别至耳后。接着,又将手伸下去握住自己那里,愈发贴紧她身躯,黑曜石般的凤眸深邃热切,内里似乎有能将人溺毙的深情厚意。

  “朗朗,放心,我……我不真的碰你。”他低低诱哄。

  知道她性子沉稳理智,自然不敢真的霸王硬上弓。不过,今天实在忍得发疼,箭在玄上不得不发。

  低垂着眼帘,视线之内是她嫣红的双唇和白皙如瓷的脖子。她今天穿的黑色体恤和保守的长款运动裤,体恤是V领的,领口略低,根本遮不住漂亮的锁骨,雪白肌肤被体恤映衬得如同蛋清一般娇嫩,性感得要命。

  他咬紧牙关,视线停在锁骨那里不敢再继续往下看,极力压抑着身体里越来越强烈的冲动,太阳穴处都露出了青筋。

  一向淡定的林朗被他盯得羞窘不已,那双眼睛本就漂亮,此刻幽深堪比深海漩涡,让人除了想要随之沉沦,无暇顾及其他。

  “嗯。”她轻轻出声,便是允诺。

  殷念曦像得到了特赦令,灼热的左手扯开自己身上摇摇欲坠的浴袍,仅剩一条内裤,又急不可待地握住她腰胯,隔着衣物磨蹭起来。

  林朗整个人被他牢固在身下,快要喘不过气来,咬着下唇承受他的热情攻势。

  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脸上各个部位,也不知过了多久,殷念曦的喘息愈发急促,而后一头埋进她颈窝,用嘴使劲儿啃/咬她脖子,抽/搐着发出一阵哼哼唧唧声,“宝贝儿,我想死你了……”

  听得人心又酥又痒。

  岩浆迸发,火山止息。

  “殷念曦,你好沉。”发觉他身体平息后依然牢牢压着自己不起来,林朗无奈提醒。

  “朗朗,对不起……”殷念曦很懊恼,因为太久没有过性/事,加之刚才情绪太激动,居然不到五分钟就一泻千里。

  他想解释,想告诉林朗这次是特殊情况,是意外,算不得真实能力;想告诉她以前他床/笫功夫很强很厉害,每每能够让她低泣着求饶。

  可是,可是阿鸾已经不记得那时候的事,如果他现在明目张胆提起自己当年之勇,听在阿鸾耳朵里,岂不是等于在说他和别的女人之事,自掘坟墓不过如此了。

  这叫什么事呢。

  男人对情/欲的自制力向来比女人差,林朗自然理解,所以肯让步妥协。

  不管怎样,殷念曦尊重了她的意愿,这点她比较欣慰。

  会错意的林朗轻拍他后背,“没关系,我觉得你需要去清理一下自己。”

  ——

  殷念曦的衣服最终是由沈书凯送来的,从内到外,一件不少。

  林朗很尴尬,开了门就躲进卧室里不出来。

  沈书凯东瞅瞅西瞧瞧,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恭喜殷总。”

  “管好自己的眼睛,乱瞄什么呢。”殷念曦敲他脑袋,特矜贵地甩给他一个笑容。

  “释总约您去密云打高尔夫,说是打不通您电话。”沈书凯整理整理发型。

  关机了能打通才怪,殷念曦轻哼,“你蠢还是我蠢?如今这种时候,我会蠢到陪他浪费时间打劳什子高尔夫?”

  别说去密云,现在根本不愿离开林朗身边半步,心都长她身上了。

  沈书凯噎了噎,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这么毒舌哪个姑娘受得了,长得再俊俏也掩盖不了他气死人不偿命的本质,林医生被堂哥惦记上够倒霉的。

  “那我先回去工作了,祝您早日脱单,抱得美人归。”沈书凯阿谀奉承。

  这话殷念曦爱听,“去公关部交代一下,提高警惕擦亮眼睛,今天的事别让媒体乱写,我不想看到有关我的新闻出现。”

  今天这事动静不小,现在网络发达,说不定就会让媒体钻了空子,博个版面。

  “您放心吧,保证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把您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行为报道出去。”沈书凯巧言令色。

  殷念曦冷倪他一眼,这家伙跟谁学的,说话阴阳怪气的。

  “一会儿你给潮皇食府打电话订位,今天晚餐去那吃。”

  沈书凯点头,站的笔直,“没问题殷总。”

  “有事继续说,没事赶紧撤。”他望着卧室门,不耐烦起来。

  此话与“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有异曲同工之妙,沈书凯身躯颤了颤,“马上撤。”

  “对了,悦悦中午时候问我怎么还没把您接回家。”刚扭头要走,忽然想起这件事。

  殷念曦蹙眉,手机一关,儿子也跟着找不到他,“八岁的男子汉了怎么还跟没断奶似的,你跟他说,今晚我不回去,让他在老太太那老老实实呆着。如果要想快点有妈妈,这几天就不要联系朗朗。”

  沈书凯握拳掩唇,“好的殷总。”

  为了娶媳妇,亲儿子都得靠边站。

  赶走沈书凯,殷念曦连忙去敲林朗卧室门,“朗朗?”

  林朗打开门,牵强微笑。经过刚才那种事,她不太好意思直视他,性格沉静归沉静,终归是会羞涩的。“沈特助走了?居然忘记给他倒杯茶水喝。”

  一个闲杂人等,喝个毛线的茶水啊。“他工作忙,没时间喝。”殷念曦柔声宽慰。

  “你是不是也有工作要忙?”刚才他们两人嘀嘀咕咕好一会儿,估计在交流工作上的事情,毕竟看起来他平时工作很忙,连住院期间都在开视频会议和批示合同。

  “没有工作要忙,我很闲。”知道她在害羞,殷念曦适时转移话题,“晚餐我们去吃潮州菜吧,你不是说今晚要吃大餐压惊吗。”

  林朗对美食不挑剔,各种口味都能适应,只是钟爱吃辣而已。

  潮皇距她家有半小时车程,两人到时正好是用餐高峰期,很多车都没地方停。

  当然,这种情况不包括殷念曦,他在这有固定车位。

  潮皇的菜品和服务自然不需多说,在这里被宠坏的客人,在别的地方是坐不住的。

  在潮皇,你不用开口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当然,前提是你得是常客,这样的服务也就决定了不菲的价格。

  走进去,满眼浓郁的潮州大户人家气派,又处处尽显现代豪华尺度,金碧辉煌,还有古筝伴奏。

  俗中有雅、雅中有俗,不是高雅得给人以压力的地方。(餐厅介绍摘自百度)

  吃到七八分饱,殷念曦捏捏林朗的手,俊颜洋溢着春风得意的笑容,“朗朗,你先自己慢慢吃,我出去一下,等我。”

  林朗以为他要去洗手间,善解人意地点头轻笑,“嗯,快去吧。”

  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殷念曦顿觉飘飘欲仙,终于有点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绕过卡座,殷念曦尽量专心走路,脚步却略有飘忽,想到即将面临激动人心的时刻,愈发神思恍惚。

  这一恍惚不要紧,与一人擦肩而过时,他不经意之间的一瞥,险些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因为与他擦肩而过之人,似乎是……官锦程?!

  不不不,官锦程已经因车祸离世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定然是他太激动太紧张了。

  于是他蓦然回头,眸光锁住那人的背影。

  那人双手插兜,姿态懒散痞气,落座后与同席邻座的朋友打闹,脸上的笑容肆意而不羁。

  容貌有七八分像,但是,那绝对不是官锦程。殷念曦详细地调查过前情敌,所以知道官锦程与那时候的上官锦一样,是那种典型的温润公子,性格矜贵尔雅,身上拥有满满的男神气质,与此人行为举止有着天壤之别。

  由此可知,那根本不是官锦程。

  那么,此人必然就是官锦程同父异母的弟弟——杜思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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