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成全
东南亚公共海域的某个角落里。
一首并不豪华的白色游艇静泊在海面上,在晨雾的笼罩下,带着几分神秘和诡异。
乔一诺是凌晨五点的时候被一首快艇送到这里的,此时就被绑在游艇的主仓里。
乔一诺的手脚依旧被死死的捆绑着,固定在两根不秀钢的栏杆上。眼睛和嘴巴倒是松开了,可身旁多出来两个全身黑衣的彪型壮汉。
距离乔一诺大约五六米的正对面,沐婉妆容精致地倚靠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又放下,咖啡杯和底托触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沐婉本来就一张精致美艳的脸,浓妆艳抹,尤其是那张红唇,流光溢彩,只是牟子里多了阴鸷狠厉。沐婉一身黑色的皮裙,中筒高跟靴,肩上披着白色的裘毛披肩,身后站在两个彪型壮汉,颇有黑帮女大佬的范儿。
沐婉站起来,迈着优雅的模特步,走到乔一诺的面前,伸出一只手的食指,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指尖在乔一诺的脸上狠狠地划了一下,奚落道,“小贱货,没有想到我会邀请你到我的游艇上做客吧。”
乔一诺双眸平静如水,直直地盯着沐婉的脸不说话。
乔一诺知道沐婉恨死了她,多说无益。
天知道沐婉有多爱沐潮,天就知道沐婉有多恨乔一诺。如果说,之前沐婉还能在人前伪装友善的话,在她和沐潮的订婚礼上,沐潮抱着乔一诺离开,那等于是在所有来参加订婚礼的人面前打了沐婉的脸。
此仇此辱,在沐婉心里是不共戴天的。
沐婉阴鸷探究的眼神盯着乔一诺的眼睛,冷笑一声奚落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痴心妄想了。以我的智商既然邀请你到这里做客,怎么会给警察留下线索,潮哥哥更不会知道。”
“你想怎样?绑架可是犯法的。”
沐婉冷冷哼了哼,“犯法?你还真是白痴的无与伦比。这里是共海,目前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管辖。至于对你,你猜猜我会怎样?”
沐婉不等乔一诺回答,眼神里透出狡黠、狠戾和得意,伸手打了一个响指,立即有一个彪型大汉从沙发跟前的小几上端起一杯水走到乔一诺的跟前,趁乔一诺冷不防把杯子里的液体灌下了她的喉咙。
乔一诺被呛的连连咳嗽了几声后,厉声问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哼哼。”沐婉狡黠地冷笑道,“别怕。只是想让你临上路前好好地快活快活。你不是最喜欢勾引男人吗?我倒要看看,你是姿势销魂呢?还是表情狐媚?待会儿让我这帮兄弟们好好的欣赏一下现场版的春宫大戏。”
“卑鄙!”乔一诺啐沐婉一口。
“别不知好歹,这可都是法国进口的好东西。”沐婉转身朝另外的一个房间喊了一声,“出来吧。”
立马有一个五短三粗的男人走了出来,那张脸是乔一诺见过最丑陋的脸,一辈子都忘不了--------马丁。
乔一诺的脸蛋已经在药力的作用下变的绯红,体温也开始慢慢地升高,她极力地控制着不让那团火左右了自己的意思,开口骂道,“混蛋,你竟然和马丁合伙害我,沐潮不会放过你的。”
沐婉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怎么能说是害你呢?马丁先生早就对你垂涎三尺。君子有成人之美,你说是吗?马丁先生。”
“沐小姐说的是。”马丁说着已经两步跨到了乔一诺的面前,站在距离乔一诺两寸的地方,两个鼻孔一翕一和的,嘴里的浊气喷在乔一诺的脸上,“乔小姐,啊哦,不,我亲爱的诺诺,上次因为你,有人把我举报到了叶董那里,害的我身败名裂。今天,你无论如何得好好补偿我。”
乔一诺满脸嫌弃地剜了马丁一眼。
马丁不介意,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明晃晃的小剪刀开始剪乔一诺身上的衣服。
他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是要剪掉她全身的衣服,依然绑着她的手脚,那什么她吗?
乔一诺的心咯噔一下,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现在的情形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沐婉退后几步坐回到沙发上,继续优雅地抿着咖啡,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乔一诺的脑子迅速地转着,她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
可恶的家伙,又是给她下药,一次这样,两次还是这样,真是死性不改。
不过乔一诺很快就想明白了,像马丁这样的男人,即便再怎么有钱,有才华,女人见了他那副恶心的皮囊,肯定是提不起兴趣。越是这种男人越是渴望女人对他积极热烈地迎合回应。
那么用药就成了一种手段,以达到他自欺欺人的目的。
乔一诺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是一具昏死过去的僵尸呢?
一念至此,乔一诺趁人不备身子一歪,头往一旁的桌角上猛地一磕,额头被撞出一个三角形的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而她趁机装着昏死了过去。
身体依然被绑着,没有彻底的倒地,乔一诺耷拉着脑袋,任凭鲜血一滴滴的往地上流。只有她自己最清楚,用了多大的意念才控制住让自己的表情没有因为疼痛和□□的作用而变的扭曲。
“真他妈晦气,先拖里边去。”马丁说话的同时对身旁的两个彪型大汉摆了摆手。
那两个彪型大汉刚拖着乔一诺向另外的一个房间走了两步,只听到马丁在身后吩咐道,“随便撕一块布条给她的头包扎一下。”
那两个彪型大汉拖着乔一诺进到房间,把她随便往地毯上一扔,从乔一诺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绑在她的额头上就出去了。
乔一诺慢慢地睁开了眼,虽然药力尚未消散,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的药物伤害,早已经学会了用意念控制自己。环顾整个空间,这是一间比主仓更密闭的房间,只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窗户,想要逃出去跳海,几乎没有可能。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装晕,拖延时间。
乔一诺心想,沐潮和乔一卓发现她不见了,肯定会想办法找她的。以沐潮的聪明和机智,再加上一卓的专业,肯定可以找到线索,从而找到她。
“你还真是怜香惜玉。”沐婉双腿交叠,睨着马丁的脸,眼神里流露着不屑。
马丁过分丑陋的五官扭曲的笑着,不以为然,“是男人在这方面都有尊严,谁愿意和一具僵尸共舞。”
“我就先撤了。这里,还有那个女人就都交给你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她再在沐潮面前出现。”
“明白!谢沐小姐成全。我知道策划这一切,你是花了大价钱的。”
“你客气。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合作共赢。”
沐婉手势一摆,四个彪型大汉就随在了她的身后准备离开。这些人都是她秘密雇佣的黑保镖,各个都是只要给钱足够多,杀人放火都不在话下的主儿。
沐婉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出仓外,来到甲板上。南国的阳光明媚温暖,光波洒在海面上,明晃晃的像水晶般光芒四射。
沐婉仰望天空深吸了一口气,心情是说不出的好。
解决了乔一诺,她依然是她,潮哥哥依然是潮哥哥。算算日子,她出来“散心”也十多天了,该回去了,这不马上就春节了嘛。
这个春节,只属于她和沐潮。不会再有讨厌的第三者,以后也永远不会。
下一秒,沐婉的表情石化。
她的潮哥哥来了,已经信步走到了游艇的甲板上,距离沐婉不过两三米。依旧是那样的出尘俊逸,波澜不惊。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把整个人衬托的更加玉树临风,如天神突显。连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都别有一番风情。不过,此时的沐婉已经无心欣赏了。
沐婉描摹的精致无比的红唇微微地颤抖嗫嚅着,却是连半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沐潮的身后是乔一卓、唐少东、还有柳妈。
乔一卓和唐少东分别站在柳妈的左右两侧,很明显是控制着柳妈。虽然他们没有绑住柳妈的手脚,可是凭柳妈一个女人无论如何都不是两个男人的对手,而且乔一卓是警察。
沐婉故作镇定地往前走了两步,浅笑问道,“潮哥哥,你,你们怎么来了?”
对于沐婉的意外、惊诧、不可置信,沐潮心中了然。
沐潮深邃犀利的眼神直射在沐婉的脸上,娓娓道来。
“绑架无非索财、寻仇、要挟人质谈条件,以达到自己无法完成的目的。诺诺从失踪到今晨,十几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电话打过来,已经排除了另外的两种肯能,只剩下一种------寻仇。如果是和风潮集团或是我本人有仇,大可以绑架我,而没必要绑架一个对集团毫无价值的小丫头,故而我分析,绑架者就是冲着诺诺去的。她一个涉世不深的小丫头,谁会和她有如此深的仇恨,不惜冒着判刑坐牢的危险。我把所有可能的人都过了一遍筛子,最后剩下的人寥寥无几,而嫌疑最大的人是你。”
沐婉哑然。
“当然,这只是我的分析和猜测,但我是个不怕麻烦的人,于是,我立即派人调查你来日来的行踪,果然,你那天是坐飞机去了法国,可是当天晚上,你又乘坐最早的航班离开了法国,同时和你一起离开的还有马丁。你很聪明,出国用的是假护照,以前用的手机也留在了法国的别墅里。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聪明反被聪明误。正是你的这个行为,确定了我的分析。于是,我让警察介入了调查,你的假护照做的很逼真,或许可以瞒过安检人员,却是障不了警察的法眼。”
“相比之下,马丁就差劲了很多,一听说你要把乔一诺交给他,色令智昏就什么也顾不上了,依然用的是原来的手机号码。至此,不用我多说了吧,现在是高科技时代,一个人只要知道他的手机号码,只要他还在用手机,找到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沐潮停顿了几秒,看着沐婉的脸继续说道,“用柳妈换诺诺。剩下的我不想多说,你好自为之。”
沐婉脸上的肌肉一僵,“你,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柳妈想往沐婉身边走,被乔一卓控制着,只能向沐婉喊道,“小婉,沐潮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他和沐凯风一样,都是薄情寡义之人,他不值得你爱,放下吧。”
沐婉已经没有了往日在沐潮面前的温柔优雅,厉声数落柳妈,“谁让你来的?谁让你来的?我凭什么听你一个下人的话?”
沐潮嘴角微扬,“下人?若她只是个下人,怎配出现在这里?”
沐婉哑然。
沐潮继续说道,“从诺诺第一次流产我就开始怀疑了,后来我对柳妈做了一番调查,还真是收获不小。之所以这么久隐忍不发,不过是念着你曾经救过我的命,可是谁知道,你越来越过分。你们母女俩还真是具有潜伏的天质。”
沐婉两步跨到沐潮的面前,一把搂住沐潮的腰,抽噎着如泣如诉,“潮哥哥,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我爱你是真的,潮哥哥,我是真的爱你!”
沐潮掰开沐婉的手,并不动容,正色道,“我当然知道,否则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你。可是,这不能成为你伤害别人、胡作非为的借口。”
沐婉泪流满面,表情颓废。
她知道,她和沐潮是彻底不可能了。
柳妈被人控制着行动不便,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小婉,我可怜的女儿,到现在你还没有看清这个男人的狼心狗肺吗?他和沐凯风一个德行,都是薄情寡义之人,你想想你冤死的父亲。”
“当初,你父亲和沐凯风、还有老金,一起靠走私、贩毒淘到第一桶金,你父亲鞍前马后、孤身犯险。可是,当被人举报的时候,姓沐的让你父亲一个人顶罪,而且沐凯风和警察勾结合伙害死了你父亲,仅仅是因为你父亲想要分出属于他的一份单干。你父亲死的多冤枉啊。”
“害死了你父亲不说,沐凯风怕我们家里有关于他犯罪的证据,又趁夜里派人烧了我们的房子。幸亏那晚,你去了外婆家住,才幸免于难,可是我却被烧的面目全非。你外婆受不了那样大的打击,一下就去世了。后来是老金良心不安,偷偷地给了我一些钱,让我去治病整容,并且安排你去了孤儿院,可怜的你当时才两岁。”
“后来我才知道,那所孤儿院是沐凯风捐助的。他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给自己赎罪,经常到孤儿院去看忘那里的孩子,机缘巧合下收养了你。那是因为他之前没有见过你,否则也不会收养你。而我,用金叔给我的钱看完病以后,还剩下了一些,就去国外整了容。”
“这么多年,我在沐家当女佣,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收集沐凯风和沐潮犯罪的证据,等待合适的机会让他们全家完蛋。可不曾想那个老狐狸早已经把一切截的干干净净,让集团重组上市,他自杀。我更想不到的是,你、你、你竟会爱上仇人的儿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沐婉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沐婉虽然从不怀疑柳妈是她亲生母亲的事实,但是不知道,她们家和沐家还有如此深的仇恨。
很早以前,柳妈就告诉沐婉,她是沐婉的亲生母亲,沐婉一直不让柳妈对外公开她们的关系,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有一个给人当佣人的妈妈。
之前柳妈没有告诉沐婉这些,是因为她知道女儿深爱着沐潮,柳妈觉得沐潮如果娶了沐婉,那么她女儿就名正言顺地拥有了沐家的一切,也算是“物归原主”。
她准备把一切带进坟墓。
柳妈只想让沐婉幸福地生活,不想让沐婉也活在仇恨里。
可是,沐潮却爱上了乔一诺。
柳妈一次次的暗地里帮助沐婉害乔一诺,同时母女俩又对沐潮抱着一丝丝的希望,面子上不能做的太过分,还得通过对乔一诺好,来讨沐潮高兴。
柳妈说的这些,沐潮通过调查早就知道了。他是个把什么都藏在心里的人,就如谢玉梅害死了关如心,她觉得说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就选择不说,所以到现行他都没有告诉乔一诺。
同样的,当初,沐潮得知了柳妈和沐婉的真实身份,他一方面觉得沐婉是真心爱他,不会伤害他,另一方面沐潮觉得是沐凯风有错在先,所以,乔一诺的孩子流产后,他选择搬离景泉的别墅,让柳妈继续留在那里养老。
马丁挟持着乔一诺也来到了甲板上,手上的□□不偏不倚指着乔一诺的太阳穴。
话说,马丁这次没有了上次在酒店面对沐潮时的胆怯,一脸肥肉得意的乱颤,小而眯着的眼睛迸射出狼光。
“沐潮,我们又见面了。你不是喜欢做骑士吗?这次继续呀,来呀,英雄救美啊!哈哈!”马丁狰狞的五官扭曲地笑着,“柳妈是沐婉的母亲,可不是我马丁的母亲。这个女人不管是生是死我今天都要带走,谁也休想拦我。”
“马丁,不要乱来,你开条件。”沐潮上前一步想要稳住马丁。
那怕他沐潮在商场上再怎么杀伐决断,果敢利索,此时,乔一诺在马丁的手上,他不敢冒险。
乔一卓的□□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拔了出来,指向马丁。
马丁睨了眼乔一卓,极度的轻蔑,“小子,你敢拿枪指着我,你敢开枪吗?”马丁把乔一诺的身体当成护身符,一步步地向停在游艇旁边的一首小快艇方向退去,“把枪放下,否则我一枪让她上西天。”
乔一卓缓缓地准备把□□往地上放,不忘和沐潮对视一眼。
马丁见乔一卓放下了□□,放松了警惕,挟持着乔一诺侧身以更快的速度向小快艇退去。
下一秒。
乔一卓一个箭步冲上去,像翠鸟捕鱼,踢掉了马丁紧握的□□,□□掉进了海里。
沐潮从后方控制住了马丁的身体。
乔一卓反手接住了乔一诺的身体。
四个彪型大汉都是听沐婉的,之前沐婉不发话,他们没有一个人乱动,此时,只见沐婉一个手势,四个彪型大汉全部上了手。
整个甲板上空间有限,都只能近距离搏斗。四个彪型大汉的身手都很强,而沐潮这边真正能打的,只有他和乔一卓。唐少东最多也就可以看得住柳妈。
很快,沐婉和马丁的人便占了上风。
马丁趁机拽住乔一诺的胳膊准备跳海,却被沐潮死死地纠缠住。乔一卓则是在旁边一个人对打四个彪型大汉。
冷不防,柳妈从腰里摸出一把□□,所有人都没有注意是怎么一回事,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听到,子弹已经到了距离沐潮后背一尺的位置。千钧一发之际,沐婉身子一斜,用自己的身体替沐潮挡了子弹。
子弹不偏不倚射进了沐婉的胸膛,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因痛苦变的扭曲,朝着奔过来的柳妈质问道,“你答应过我,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伤害他的。为什么?”
“我要替你父亲报仇。”柳妈早已经没有了平日里当女佣的唯唯诺诺,完全一副女杀手的狠厉。或许,这么多年,她在沐家全都是伪装的,她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就在此时,游艇的四周多了好几艘小快艇。乔一卓了然,那是他之前让人联络的国际刑警到了,心里有了底便打的更加稳狠准,纵然以一抵四,也逐渐把那四个黑衣大汉打的趴在了甲板上,那四个人一看形势不对,他们的雇主又受了枪伤,纷纷顾不上要酬金,鱼贯而下,跳入了海里。
马丁很快被乔一卓制伏。
“小婉,小婉……”柳妈老泪纵横,哭得撕心裂肺。
沐潮转身附下身子,大声地呼喊着,“小婉,小婉……”
乔一诺和唐少东也都围到了沐婉的周围。
“潮哥哥……抱……抱我。”沐婉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气若游丝,已经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
沐潮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他赶紧从柳妈怀里接过沐婉,把沐婉轻搂在自己怀里。
拼着最后一点点力气,沐婉努力地睁着眼睛,看着沐潮的脸,声音如蚊蝇,“潮哥哥,你知道……爱一个人十几年从来……得……得不到回应是什么感觉吗?”
沐潮泪流满面,不管之前沐婉犯了多大的错,此时此刻,他只希望她不要死,“小婉,你别说话了,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沐婉的身体微微地轻颤着,美艳的脸上无声的泪水轻轻地流淌,“来不及了。是……是我不好,原谅……柳妈。求……求你。”
沐潮重重地点头,泪如泉涌。
午后的阳光照耀在甲板上泛着五颜六色的光芒,沐婉的眼前出现了许多的画面……
她第一次被带到沐家老宅,那天沐潮在院子里玩耍,也就十岁左右的样子,她那时候七八岁,觉得那个少年怎么那么美,后来她才知道那就是所谓的惊鸿一瞥。
那年关如心去世,沐潮痛哭流涕,她抱着他说,潮哥哥,你还有我,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那年沐潮躲在法国不肯回来,她偷偷追过去,两人一起牵手在塞纳河畔散步,她第一次偷吻了他,那是她的初吻,甜蜜的差点让她失了魂魄。
……
沐婉不知道,她具体是在哪年哪月、哪时哪刻爱上沐潮的,她只知道,若是让她放手,她情愿去死。
没有人知道在沐潮和乔一诺结婚的那段日子,沐婉伪装的有多辛苦。后来沐潮离婚了,又燃起了沐婉的希望,可这希望最终还是害了她。
沐婉到死都不甘心,乔一诺何德何能,那么好命,能得到沐潮全心全意的爱。
终于,沐婉缓缓地闭上了美丽的双眸。
下一秒。
柳妈再次拿起□□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枪,临倒下那一刻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话,“老公、女儿,我们一家终于可以团聚了。”
……
警察在游艇上带走的就只有马丁一个人,惊心动魄的一场绑架,变成了沐婉的为爱牺牲。
乔一诺感慨良多。
不管之前有多少的恩怨情仇,沐婉都用生命给了她自己最后的成全,永远活在了沐潮的心里。
----------------------------
半个月后。
景泉别墅客厅里。
沐潮把他名下风潮集团一半的股份和沐婉名下的股份,全部捐出成立了“白婉”天使慈善基金,专门资助孤儿的生活和学习。
“为什么要用白婉这个名字。”乔一诺端着一杯咖啡递到沐潮的手上,目送律师离开的背影问道。
“她父亲姓白。”
乔一诺坐到沐潮的身边,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注视着沐潮的脸,“这么说,很早以前你就知道一切?”
沐潮不置可否。
诺丫头吁气,是该说这人城府深呢,还是隐忍力强,也不怕憋出内伤。从来心知肚明,却什么也不说。
乔一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多了探究的目光,“沐大总裁,还有什么秘密是你知道,却从来没有给我说过。”
沐潮答的飞快,“没有。”
乔一诺莞尔一笑,“那就好。”
沐潮不打算告诉乔一诺,他的母亲因她的养母而死,他怕这丫头因为内疚而再次离开他。
“上一辈的恩怨,我无能为力,这是我能为她做的。”
沐潮不明白,爸爸是这样、沐婉也是这样,甚至连柳妈都,为什么都喜欢以死给自己一个最好的成全。
波澜不惊如沐潮,乔一诺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出了淡淡的忧伤。她想上前拥住他,给他安慰,告诉他她会一直在他身边。突然,胃里一阵恶心反酸,她难受的想要呕吐。
乔一诺急忙奔向卫生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吐了个稀里哗啦。
终于吐完了,一抬头,沐潮正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我已经给左明远打了电话,先喝口水簌簌口。”
乔一诺接过水喝了一口,咕嘟咕嘟簌簌口,看沐潮一脸紧张的神情,安慰道:
“可能是吃坏了肚子,不要紧的。”
沐潮进到卫生间接过乔一诺手里的水杯,放在洗漱台上,俯身一个公主抱,把乔一诺抱在了怀里,向客厅的沙发跟前走去,“同样的错误,不要犯第二次。”
“嗯?我又怎么了?”乔一诺一脸懵懂。
沐潮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乔一诺的肚子上。
乔一诺瞬间明白了沐潮的意思,觉得不可思议,轻声问道,“不会吧?就一次。”
沐潮把乔一诺轻放在沙发上,黝黑深邃的眸子注视着乔一诺的眼睛,底气十足地说道,“关键时刻,你男人向来都是一招中标。”
乔一诺的脸瞬间像红透了的大苹果,把头埋在了沐潮的怀里。虽然,他和她之间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可□□裸地扯红色废料,她还是不适应。
下一秒,某人双手轻轻地捧起了她的头,性感的薄唇贴上的她的粉唇,无比温柔,无比深情,像绵绵的细雨,慢慢地滋润着她的心田。
乔一诺从来不知道,她竟是如此贪恋他的唇,以至于忘情深吻,几次换气,几次又情不自进地贴在了一起,直到左明远到来,在外面按的门铃吱吱作响,四片唇瓣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乔一诺红着脸坐在沙发上,让自己慢慢平复。沐潮出去给左明远开门。
一分钟的功夫,两个男人便进到了客厅。左明远紧随在沐潮的身后,身上挎着个医用药箱。
乔一诺微笑着对左明远说道,“左医生,麻烦你了。”
左明远笑得灿烂,“为嫂子效劳,不麻烦。”
嫂子?
左明远是个人精,当然也看出了乔一诺脸上的疑惑,嘿嘿笑了笑,解释道,“自从潮订婚那天之后,潮给兄弟们下了命令,一律叫嫂子。”
那天,是那天,她和沐潮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了解了彼此的心意。为了给他们两情相悦后的第一次留下不一样的记忆,沐潮还吻了她的SMYG。
想到这里,乔一诺的小脸不禁又泛起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潮红。
沐潮看出了她的囧迫,向左明远说道,“赶紧的,别废话。”
左明远这厮,除了在脑神经外科手术方面有很高的造诣,在中医方面的技术也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别看平时在他们这帮兄弟面前喜欢开玩笑撤废料,认真起来比任何人都专业。
乔一诺平躺在沙发上。
左明远一条腿跨坐在沙发沿上,拉起乔一诺的手腕,号了号她的脉,给出了确切的答案,“没什么病,就是我要当干爹了,百分之九十九。”
“那还有百分之一呢?”某人比乔一诺还要着急。
“万一嫂子不情愿侄子认我当干爹呢。”左明远已经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沐潮把乔一诺扶起坐好,一脸紧张地说道,“别扯废料,赶紧开保胎药啊。”
左明远笑的一脸嫌弃加嘲讽,“老大,你这也太紧张了,一看就没当过爹。”
某人甩给左大院长一个白眼,那不废话吗?
左明远做了个求饶的手势,开始职业地交代道,“从脉象上看,一切正常,暂时不需要吃保胎药,叫嫂子多休息,注意营养,保持好心情。三个月的时候,到医院做B超,进一步检查,胎儿发育是否正常。”左大院长顿了一下,咳咳了两声,继续交代,“三个月之内,不能那个。”
“哪个?”沐潮不知道是紧张坏了,还是高兴坏了,竟白痴地问了一句。
左明远似笑非笑道,“咳咳,嫂子,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乔一诺准备吸上拖鞋,送左明远,被左明远制止,“嫂子你别送了,外面冷,前三个月不能感冒。”说完,转身向沐潮使眼色,“送我。”
别墅的院门都是指纹锁,沐潮跟着左明远一块出去,俩人刚走到院里,乔一诺就听见了左明远的声音,“前三个月不能同房,三个月之后也要尽量避免。”
沐帅哥正在琢磨这么多年都坚持过来了,还在乎这几个月,为了她心爱的小女人和可爱的宝贝,他表示能忍。可谁知左大院长好死不死地补充了一句,“实在忍不住,可以L一L,就是不能太频繁,否则容易肾亏,造成以后不举。”
沐大总裁从身后猛揣了左大院长一脚,“以光的速度,马上滚。”
两人说话的同时,已经走到了别墅的院门口,沐潮一伸手,指纹锁很快吱吱响,大铁门开了。
左明远出门的同时,嗔了一句,“过河拆桥。”然后坏笑着上了自己的车。
沐潮以闪电般的速度折回到屋里,客厅的沙发上已经没有了那抹娇小的身影。难道是又吐了?沐潮正准备去卫生间看看,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动静,他快速移步厨房。
乔一诺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烧水,准备做饭。
某人急了,“诺诺,你怎么跑厨房来了?感紧躺着去。”
“早上吃的都吐了,好饿。”
沐大总裁已经从她身上解下围裙,系在了自己身上,“想吃什么?我做!出去等着!”
明明是狗腿地上赶着给丫头做饭,听着却像是下命令。
诺丫头哭笑不得。
“只想吃酸汤面!和上次一样的味道。”
沐潮一时没反应过来,“上次?”
乔一诺重复道,“上次。”
很久以前那次,乔一诺生病了,在左明远的医院里。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一次的情景。原来在那样疙疙瘩瘩,彼此感情不明朗的日子里,小丫头竟然还心心念念记着他对她的好,沐潮的心瞬间感动的一塌糊涂。
“好!”
今天是周末,沐潮不用上班,本来就穿的居家服,再系上围裙,少了平日里的高冷和傲娇,多了一副居家暖男的味道,让乔一诺居然舍不得离开厨房,看着沐潮在厨房里麻利地为自己做面,她身不由己地从后面拥住了沐潮的劲腰。
精明总裁,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她有危险,从天而降、犹如骑士;
缠绵床笫,屈尊降贵,柔情无限;
此时此刻,系着围裙,为她做饭。
容易满足的诺丫头啊!幸福的一脸冒泡。
有夫如此,还有何求?
煮面的同时,沐潮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找一个保姆过来,人要干净、利索、健康。”
很快的功夫,两碗荷包蛋酸汤面就端到了餐桌上,沐潮还调了两样可口的小菜。
乔一诺先用小勺舀了一勺汤,尝了一口,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味道,也是小时候爸爸做的味道,不知道是面的热气熏了眼睛,还是想起了他们的过往,竟然不受控地红了双眸。
“沐潮,谢谢你!”发生了那么多纠葛,他还愿意爱她。
“傻丫头!”只要她愿意爱他,他为她做任何事情都甘之如饴。
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快吃吧。”
吃过饭之后,他命令她上楼到卧室躺着。
沐潮一个人收拾完厨房、客厅,顺带着把乔一诺换下的衣服洗好,这才上楼进了他们的卧室。
乔一诺正躺在阳台上的沙发上看书,看见沐潮进来,她放下书坐直了身子,示意沐潮坐在她身边。
“沐潮。”
“嗯?”
“我还没有结婚,就怀孕了。我妈,我是说叶家妈妈那边,我不知道怎么说。”
沐潮把她搂在了怀里,黝黑深邃的眸子里柔情无限,“那我向你求婚,让你尽快嫁给我。我已经拖朋友请比利时的一个著名设计师,给你设计戒指了。”
两人额头碰了碰,幸福尽在不言中。
乔一诺突然想起谢玉梅逼她嫁给沐潮那次,第二天一大早,她怒气无边冲进沐潮办公室的情景,直起身子,一脸认真地看着沐潮的脸。
“沐潮,我讨厌你,从头发稍到脚趾甲,包括身上的每一根汗毛。”
“彼此彼此”
“沐潮,你不介意搂着一具僵尸共眠?”
……
下一秒,沐潮不再接她的台词。
沐潮想,虽然是错误的开始,结果却是他想要的。他堵上了她的樱唇,他就是要证明,搂在他怀里的不是一具僵尸,而是一个妖精……
这么多年,他心如止水,清心寡欲。不知为何,碰上怀里的小女人,他竟如此贪恋她的唇,贪恋她的体香,贪恋她的一点一滴。
沐潮这会儿纠结的是:
本来决定好的,前三个月控制,不碰她,这才多久的功夫,早已把左大院长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这后面的日子,要他怎么熬?
乔一诺不知道自己是中了哪门子邪,竟然不受控制地渴望与沐潮纠缠。她轻启贝齿,和他舌尖痴缠,两个人如两只交颈的鸳鸯,吻的忘乎所以,不知今夕何夕,从阳台的沙发上,竟然吻得了卧室的大床上。
乔一诺的身体一阵阵的战酥和颤抖,已经燥热的不成样子。她觉得自己肯定是中了蛊,才会如此的不受控制,比那天在游艇上,马丁给她下了药还要难受,竟然连意念都无法控制了。
她的难受他感觉到了,他又何尝不是隐忍的很辛苦呢?
“诺诺!”他的声音已经沙哑。
“嗯……”
她的应答声,在他听来更像是SY。
“很难受?”
“……”乔一诺不回答,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两个人前戏如此之久,身上的居家服已经退了个干净。
就在擦枪走火的下一秒,沐潮瞬间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倐地,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瓣,整个身子向下,从胸前的蓓蕾、再到肚脐眼,一寸一寸的向下……
他的唇已经吻到了她的……,舌尖在嫩白的皮肤上打着圈圈。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抖糠的筛子似的。倐地,他吻了上她的SMYG,那种感觉比触电、雷击更让她战酥。
她要飘了,准确地说是已经飘了,仿佛看见了瑶池的浪潮花海。
而他的舌尖继续在她的某处无限柔情地CM、SX、QT。
她的热情一浪高过一浪,竟然忘了这是他第二次屈尊降贵为了她。
第一次,是知道了她的心意。
第二次,是知道了她怀孕,为了她不难受。
她何德何能,让他如此爱她。而她,一次都没有为他做过。
要说男人做到这份上不难受,鬼都不会相信。
一念至此,她猛地一把双手推开他的头,“沐潮,不要了。”
“你不喜欢,还是……”他一脸懵懂。
她红彤彤的脸蛋满是娇羞,“我都没有为你……”
“你怀孕了,我不要你太辛苦!”沐潮回过身子搂住了她。
“我不,我就要。要不我多吃亏呀。”
下一秒,她倔强地H上了他的,以前从来没有为男人做过,很是笨拙,但却是把男人感动的一塌糊涂。
……
事后,某丫头后悔不已呀!
某人的物件那么大,差点没把她的樱桃小嘴撑破,早知道,就是有人拿枪指着脑袋,她也不会说那话。
她这是自作自受啊!
几番缠绵,两人像是吃饱喝足的大象,都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乔一诺竟然一觉睡到快傍晚。
还是被叶倾城的电话吵醒的。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情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走远……”
乔一诺朦胧的睡眼睁开的时候,沐潮正拿着她的手机举在她面前。手机铃声就是这首歌-----传奇。
乔一诺接过手机,问道,“我的手机铃声怎么变了?”
“你睡着的时候,我换的。”
“为啥?”
“喜欢。”
废话不是,当然是因为喜欢了,难道还是因为讨厌,可是能不能事先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乔一诺也顾不上继续和沐潮较劲,赶紧摁了接听键放到耳边。
“妈。”
“诺诺,晚上回家吃饭吧,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乔一诺斜睨了一眼身旁的沐潮,顿了一下,问道,“妈,我能带个人一起吗?”
“当然可以!”
“谢谢妈!那我挂了啊,待会见。”
放下手机,乔一诺嗔沐潮一眼,“以后不准随便动我的手机,更不准私自给我改铃声。”
沐潮已经快速地穿好了衣服,下了床,“我改的,你肯定喜欢。”
乔一诺白了沐潮一眼,“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总是喜欢替别人做决定。”
沐潮并不介意她的白眼,走到床边,俯身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一啄,“不是回家吃饭吗?还不快点。”
乔一诺促狭地揶揄道,“我都不急,你急啥?”
“有句名言叫,见岳母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哪个名人说的?”
“沐潮。”
噗嗤!乔一诺破功。
她的傲娇老公啊!
去叶家的路上,沐潮非要坚持给叶倾城和唐少东买礼物。于是,俩人进了一家大型超市。
精明如沐潮,当然知道叶倾城那样的女人什么都不缺,他要表达的不过是一份心意,作为女婿的一份心意。最后,沐潮选了两盒适合叶倾城那个年龄的补品,给唐少东选的是一个德国进口的铂金剃须刀。
叶家的别墅无论从格局、设计到装修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叶倾城知道他们要回来,吩咐人不但备好了丰盛的晚饭,而且把整个别墅收拾的一尘不染。
乔一诺和沐潮进去的时候,叶倾城正和唐少东在客厅里品茗聊天。
“妈,少东。”
“阿姨,少东。”
关于这个称呼,沐潮在路上是想好了的。如果和以前一样叫叶董,场合和氛围都不合适,直接改口叫妈,又显得太过于急切。这些他不在乎,但是不能让小丫头难堪。
叶倾城对沐潮这样称呼自己是满意的,脸上浮现出很淡很淡的笑意,点了点头。
“妈,这是沐潮给您选的礼物。”乔一诺接过沐潮手里的礼品盒递给叶倾城。
叶倾城接过来,目光在礼品盒上停留了几秒钟,淡淡开口,“谢谢!我很喜欢。沐潮用心了。”
乔一诺又把剃须刀递给唐少东,“给你的剃须刀。”
唐少东接过剃须刀,攥在手里琢磨了几秒钟,说道,“一看就知道是沐潮选的。”
乔一诺反问,“为什么就不能是我选的?”
唐少东笑着打趣,“你以前什么时候正儿八经地送过我礼物。”
乔一诺微囧。
唐少东向沐潮说道,“我很喜欢,谢谢姐夫。”
两只拳头碰了一下,相视一笑,抿了所有过往,为了他们共同想要爱护的女人。
“好了,赶紧到餐厅吃饭吧。”叶倾城催促着。
一行四人移步到餐厅。
高级定制的水晶餐桌上,摆放着乔一诺叫得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的菜品和汤,有荤有素,各个都是色香味俱佳。在水晶吊灯的映射下,更显得美味诱人,勾得乔一诺馋虫出窍,垂涎欲滴。
于是乎,诺丫头食指大动,美美地饱餐了一顿,胃竟然配合争气地都没有泛酸、恶心。
不知道是受了乔一诺的影响,还是本来今天的饭菜就好吃,桌上的另外三个人也是食欲大开。整个吃饭的过程,真真是应了那句话------食不言。
把最后一勺汤喝完,乔一诺拿起手边的小湿毛巾,擦了擦油腻的小嘴,呵呵笑了笑,对叶倾城说道,“妈,我怀孕了。”
沐潮继续优雅地喝着汤,愣在当场的是叶倾城。
怀孕这种事情,男人不好插话,唐少东只是在一边静静地听着,不出声。
“多长时间了?”叶倾城一边擦着手一边问道。
“一个多月。”
叶倾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讳莫如深的眼神在乔一诺和沐潮身上梭巡了一圈,出口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优雅,“打掉!”
(https://www.biqudv.cc/113_113356/6004373.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