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不可思议
晚饭毕。
乔一诺正在厨房里刷碗,这些活她以前在家里经常做的,到了这里也很自然的收拾了起来,不想摆什么少奶奶的架子。
倏地毫无征兆,后面一双大手伸过来搂住了她的腰,那人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鼻翼翕合间微微的热气呵在她白皙嫩白的颈部,脖子被撩的热热痒痒的,她不自然地扭了妞脖子。
“别闹,我在洗碗。”
“放着柳妈回来洗。”沐潮的声音性感浑圆。说着,便从后面解开了她的围裙。
“不行。”乔一诺侧身,嗔了沐潮一眼,意思是别捣乱。她可不知道,她这一副表情,像是幽怨的小媳妇在拾掇自己的老公,是多么的具有诱惑力。
只见沐潮麻利地系上了柳妈的围裙,从她手里接过抹布,动作娴熟地洗了起来。
“到那个水池里清碗。”沐潮一边把洗好的碗放在另外的水池里,一边吩咐她。
乔一诺只好挪步到另外的一个水池旁配合着他的节奏一个一个小心地冲洗着沐潮递过来的碗。
豪门里的一日三餐,即便是吃不了那么多,也会做许多的品种,讲究什么营养全面均衡,方方一米的不秀钢水池里堆的满满的一池碗碟什么的,沐潮在一分钟的时间,麻利地洗完了,而且比她洗的还干净。
清完最后一个盘子,乔一诺一边用干抹布擦拭着自己的手,一边疑惑地盯着沐潮棱角分明的俊脸。
丫丫的,这哪是风潮集团的总裁,简直就是超级洗碗工,怎么那么快。她只是清一下,足足比他慢了好几分钟。
他像是知道她疑惑什么似的,开口道。
“在国外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一天打三份工,其中一份就是在餐厅洗碗。”
“?!”
三份工?
洗碗?
简直不可思议!
风潮集团的太子爷?货真价实的富二代?怎么会?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诺丫头的傻乎劲又犯了。
这世上的很多问题,诺丫头总是想不明白。
比如,当初她刚到乔家的时候母亲是喜欢她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就不喜欢她了。
比如,沐凯风到底是在用什么样的事情逼着沐潮娶了她。
再比如……
突然两脚离地,身子一横,她被沐潮结结实实地抱了起来,走出餐厅,径直准备上二楼。
她在他的肩膀上拍着。
“喂,放我下来,抱我一百斤上楼,你能行么?”别闪了腰四个字,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沐潮低头就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永远不要怀疑自己的老公行不行!懂吗!傻丫头!”
确实是她傻,她虽然个子不低,可是才只有一百斤,沐潮的个头足足比她高了一头,又身强体壮,别说抱她上二楼,就是上十楼、八楼,估计都不在话下。何况,男同胞们都清楚,迫切想要干某件事情的时候,纯爷们都是力大无比的。
呵呵,男人懂,诺丫头不懂。
沐潮当然不会告诉她。
只是眨眼的功夫,沐潮已经抱着乔一诺上了二楼,进到了他们的婚房。
精心布置过的婚房还和昨晚一样的喜庆,墙角的大红花摞妖妖娆娆的吊在那里,仿佛正在迫不及待地等着见证些什么。绣着鸳鸯的喜被、喜缛、喜枕都瞬间无限柔情地雀跃着。
她整个人被放在了大红的囍床上,他精壮的胸膛随即压在了她的身上,软绵绵的床被压下去了一个窝。
四目相对,目光灼灼。
男人心思微沉,大手在她白瓷般的脸蛋上轻柔地抚摸着,像是在摸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暗哑的声音出口,“恨我吗?”
乔一诺的心咯噔一下。
恨吗?
恨他不顾她的心意硬娶了她,还是恨他新婚夜竟然凉了她一夜?
这一切,明明她该恨他,可是,又都情有可原。
诺丫头内心矛盾着,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
沐潮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注视着身下的小丫头,青涩、纯洁、无暇、傻得让人恨,善良得让人疼。
倏地,他低下头,凉薄的唇贴紧了她的,捕捉到她的小舌,裹进自己的嘴里,缠住它深深吮吸着吻。
呜呜。
她的小手胡乱地推、锤、揪着他坚硬的胸膛,好不容易小嘴得了空闲。
“脏,走开。”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眼睛里啐满了火气和怒气。
丫丫的,她还嫌弃上他了。二十九年守身如玉,他容易吗?今晚,可是他的第一次,竟然被小丫头嫌弃。
哼!
不怕死的诺丫头,又重复了一句。
“先去洗澡。”
其实,她不是真得嫌弃他,只是她自己也需要洗漱一番,毕竟身上饭菜味很浓嘛。
从结婚前的抵触,到结婚后的既来之、则安之。她对他,不用交心,也不再做无谓的抵抗。
他要对她做什么是他作为老公的权利,也是她作为妻子的义务。
她爸爸还没有被接回来,她不敢忘记她和母亲大人签的协议,人前人后都要做一个贤妻。
“哪里脏?我又没有别人女人。”
“那也要洗。”诺丫头一手挡在了两人的唇间,一脸倔强,不容商量。
男人这时候往往都是最听话的,虽然嘴上嘟囔了一句,“小洁癖。”还是乖乖的去了洗漱间。
趁机,乔一诺也去了客房的洗漱间。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沐潮已经躺在被窝里了。
看见乔一诺穿着睡衣进了,嘀咕了一句,“早知道一起洗个鸳鸯浴,多好。”
若来了诺丫头的一记白眼。
能让他碰自己,纯属义务,还想洗鸳鸯浴,这男人真是得寸进尺。
在洗漱间,乔一诺已经把过肩的长发吹了个半干,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不习惯吹得太干,伤头发。
站在沐潮面前的乔一诺穿着真丝的睡衣,干净精致的五官,泛着淡淡的粉红,过肩的乌发柔顺自然地散落在后背,身上没有名贵香水的气味,散发着清爽的体香。
不施粉黛的她,如清水芙蓉,对躺在被窝里□□的沐潮来说,岂止是诱惑,那简直就像是一个吸毒者在犯毒瘾的时候,看见了毒品一般。
不顾裸着的身体,沐潮从被子里探出大半,两只胳膊用力把乔一诺抱到了床上塞进了双人被子里,一个飞鱼翻身,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贴在了她的身上,一寸寸地亲吻着她的眉眼和脸颊,男人的唇最终包裹住了她的耳垂。
他浑圆的声音,鼻音微微上扬,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诺诺,不要恨我。”
她没有恨他,不过,她说不出来。
似乎,沐潮并不需要她的回应,沉重的呼吸着,他捏紧了她的下巴,让彼此的距离贴的极近,目光锁定在了她粉色的唇上,然后缠绵缱卷地细细吻着她,一点点地描绘那抹动人的柔软……
她不知道是贪恋那炙热的唇,还是本来就喜欢绿茶的清爽,竟然轻轻地启开唇,尽力的迎合着他。
虽然以前她没有和男人接过吻,和沐潮上次咬喜糖是她的初吻,这也仅仅是她第二次接吻,但心尖上似乎有一处被他的吻给缠绕上了,细细的纠缠让她的心存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舌尖纠缠在一起,竟是那样的甘甜美好,而这种甘泉一样的感觉好似具有穿透力,瞬间到了她的心肺、渗透到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甚至发梢。
嗯咛一声,诺丫头羞红了脸。
思维慢慢放空,她无助地沉浸在他的亲吻了,不过,有些却是想不明白。
都说,两情相悦才会这样,难道,女人也成了下半身动物。
丫丫的,这家伙挑逗女人的功夫如此了得,肯定和沐婉没少练习。
诺丫头哪里知道,这些都是该死的周琪婚前给沐潮突击补习的。沐潮那么聪明,当然是一学就会,根本不需要练习。
尽管可怜的诺丫头已经全身战酥,死死咬着牙,可恨的沐大官人,还是不罢休。
之前,他从书上看到过,女人第一次会疼痛,他这样做,不过了为了减少她的疼痛和不适感。
她的身体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如抖糠的筛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沐潮!”她嗔道。
聪明如沐潮,怎会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到底行不行。”
哼!
这女人,先是怀疑他举不举,这又问他行不行。今晚,要不把她收拾的哭喊着求饶,他都不像沐。
某人身子一跃,再次爬到和乔一诺脸对脸的距离,啐了火的眼睛注视着她红苹果一样的脸蛋,嘴角微微一扬,性感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魔女,这么迫不及待!”
“哼!”乔一诺嗔他一眼,“还不都怪你。”
“怪我!我负责到底!”
……
“啊!疼!”身下的人儿哭喊着一声,流出了眼泪,紧接着沐潮的肩甲处被印上了一圈指印。
感觉到她的抽搐和隐忍。
他马上停了下来,轻轻地吻着她的泪和脸颊,同时抱紧了她。
而后,他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么猛烈,而是温柔地、轻轻地、谨慎地,疼爱着身下的人儿。
这种感觉很诡异,刺痛感里不知何时竟然不知不觉渗入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而且慢慢地把刺痛感代替了。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在水中漂浮,又像是在云中漫步,紧接着像是火箭快要把她的身体送入云端,感觉快要沸腾了,近了,更近了……
“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世界等着我去改变,抛开烦恼勇敢的大步向前,我就站在舞台中间,
我相信我就是我,
我相信明天,
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
在日落的海边,
在热闹的大街,
都是我心中最美的乐园,
我相信自由自在。
我相信希望,
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有你在我身边,
让生活更新鲜,
每一刻都精采万分,
Idobelieve,
我相信,
我就是我,
我相信,
自由自在,
我相信,
我相信我相信。
……
床头柜上沐潮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
这个铃声是谭宇的来电才有的铃声,别人的来到不会是这个铃声,之前乔一诺听沐潮说过,这个铃声就意味着谭宇有很重要的事情,他必须要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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