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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回 原凶张表


  王河独自一人来到了韩禄的住处。

  下人们看到他就要报信被王河制止了。

  王河一人推开门,见陆秀一个人正斜坐在床边。

  陆秀听到门的响声回头一眼看到了王河。

  陆秀的心就是一跳,但她没有动,还是斜靠着坐在床上。

  王河走到近前问:“秀儿,你怎么了?”

  陆秀看了王河一眼说:“心痛。”

  王河吓大跳,追问:“怎么个痛法,看没看医生?”

  陆秀看着王河的表情心中有数了就说:“就是一阵一阵的痛,还没看医生呢。”

  王河这才平静下来坐在床边上看着陆秀。

  陆秀被王河这一看就受不了了,刚才还想装矜持的她一铡身躺在了王河的怀中。

  王河轻轻地抱住陆秀问:“秀儿,在这里还习惯吗?”

  陆秀说:“这里很好的,什么事都不用干。”

  王河说:“这就好,对了,我准备让韩禄去徐州,你跟他去吗?”

  陆秀说:“我现在有孕在身哪里都不想去。”

  王河说:“秀儿也有孕了,几个月了?”

  陆秀脸一热说:“五个多月了。”

  王河说:“秀儿和兰姐一样,都是五个多月了。”

  陆秀一听闵金兰怀孕了心中好个叹息,她心想现在正好是和王河相亲相爱的时候,可是自己也怀孕了,真是气自己为什么这时候怀孕。

  王河看陆秀思考就问:“秀儿怎么了,在想什么?”

  陆秀说:“都是秀不好,这时候怀孕在身,不能侍候您了。”

  王河一听心中很是高兴,他看看陆秀说:“秀儿,时间还长着呢,我得走了,你们寨的管家在大厅给我准备了你们的新酒,我要去品尝。”

  陆秀说:“那你走吧,不要忘记来啊。”

  王河离开了韩禄住处回到了大厅。

  张表还没来呢,王河就坐在那想事情。

  陆秀怀孕了,怎么让韩禄走呢,看来要换个人才好。

  这时张表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坛酒,后面跟着两个丫鬟端着几样菜。

  张表告诉丫鬟摆好,并告诉丫鬟留在屋里侍候自己就退了出去。

  王河看桌子上放了三个杯子,知道张表是让这两个丫鬟陪他喝酒。

  心说这个张表很会做事的,于是他就叫两个丫鬟坐下来陪他喝酒。

  这两个小丫鬟从来没陪哪个喝过酒,今天又是帮主。

  这两个小丫鬟坐在那就是听话,让倒酒就倒,让喝酒就喝酒。

  王河每端起一次酒杯喝酒时就让她们俩喝,王河一看这两个丫鬟真能喝也高兴,这样三人不一会就喝多了。

  这时王河端起酒杯要喝酒,看酒杯里没酒就问丫鬟:“你们怎么不倒酒呢,是没酒了吗?”

  一个丫鬟说:“有酒,就是不给你。”

  王河有些生气地回头看着两个丫鬟,一看两个丫鬟小脸通红地爬在桌子上,显得十分好看。

  这时另一个丫鬟说:“我们给你倒了多少次了,现在该你给我们倒了。”

  王河看着两个小丫鬟心中喜欢,听她们让他给她们倒酒就说:“好,我给你们倒酒。”说着拿起酒坛把三个杯子都倒满了,然后自己拿起一杯说:“来,我们最后一杯。”

  两个丫鬟醉意正浓时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王河一看便伸手去扶,两个丫鬟同时向他扑来。

  王河急忙用两手将两个丫鬟抱住,两个丫鬟手中的酒全都洒在王河身上,人都倒在王河的怀里。

  此时的王河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又赶上闵金兰怀孕几个月了,这几个月里王河一直没接触过女人。

  现在两个妙龄少女拥在怀里让王河心猿意马乱动。

  王河想要将两个丫鬟扶直站稳,可是两个丫鬟此时已伸手抱住了他。

  就这样抱了一会后王河再也不想控制自己了,将两个丫鬟抱了起来,放倒大厅屏风后面的床上。

  因为两个丫鬟不松手,王河随着她们都倒在床上。

  王河坐在帮主的位置上,回想上午和两个丫鬟亲热的那一幕,喜悦之情尽在脸上,让他更加珍惜帮主的位置了。

  王河低头看着他的太师椅,摸摸这,摸摸那,心里十分高兴。

  这时门开了,邢程进来了。

  王河不自觉地端正坐姿。

  邢程到近前说:“帮主,徐州地界找到了两处好位置,很适合开钱庄,帮主哪天过去看看?”

  王河因上午的快活眼睛一闪看了邢程一下,便低头说:“程儿,你看好就行了,你自己筹办吧。”

  邢程被王河的表情震了一下。

  邢程太聪明了,他从王河的表情中看出王河做了什么事,而且是涉及他的事。

  邢程站在那认真地想,不能呀,这些日子我没做什么呀,王河不可讨厌他。

  不是我那是谁,邢程想到了他妈妈。

  可又一想也不能呀,妈妈用家里的钱财来帮他创业,感情也很好啊。

  邢程站在那思前想后的让王河毛了。

  因为上午的快活让在邢程面前心虚,现在邢程站在他面前沉默不语,王河就感觉邢程知道了什么。

  于是就对邢程说:“程儿,你怎么了,为何不去办?”

  邢程被王河一问猛醒过来,忙点头说:“这就去办。”说完抬头看王河。

  正好两个人的目光相对,王河快速躲开不看邢程。

  邢程没再说什么就出去了,竟直来到他妈妈的房间。

  见姨妈在和妈妈说话,就大喊一声:“邢总管驾到。”

  闵金兰和闵金芝早就看到邢程了,听他如此都笑了。

  邢程装着生气的样子坐到妈妈的身边正八经地说:“本总管来了你们怎么不站起来迎接呀?”

  闵金兰笑着说:“我和你姨妈研究正经事呢,谁有时间管你呀。”

  邢程一听更来劲了:“你们研究正经事,你们现在也没个职务,你们能研究什么事,快说,让我帮你们研究。”

  闵金兰还要说什么,闵金芝先说到:“姐姐,程儿说的对,这事让他办最好。”

  闵金兰说:“妹妹,你不要这样笼他了。”

  闵金芝说:“姐姐,我是说真的,这事让程儿办一定比我们要好得多。”

  闵金兰刚要再说什么,邢程抢着说:“姨妈最聪明,姨妈你说什么事?”

  闵金芝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的两个舅舅的事。”

  邢程一听就说:“姨妈,他们的事不管大小我都不管,不过他们怎么了,整天白吃白喝的也不走,我还想问呢,四海镖局开不开了?”

  原来自王河当上帮主,祝祥当上副帮主之后,闵金龙和闵金虎就没离开过沥山帮,就等着王河给他们俩安排角色呢。

  王河和祝祥真的没有考虑吗,不是的,他们曾几次问闵金兰和闵金芝。

  但闵金兰和闵金芝就是不同意两个哥哥留在这里。

  因为他们的父亲创办的四海镖局还要经营,况且她们的父亲也不能同意。

  所以王河和祝祥也就不再考虑此事了。

  如今天天非常的忙也就彻底把闵家哥俩给忘了。

  他们都不知道两个大舅哥现在还在沥山帮。

  闵金芝对邢程说:“四海镖局还开什么了,前些日子你外公护送你家的财产来此就一直没走,现在四海镖局早已让你的两个舅舅盘出去了,这些你都不知道?”

  邢程说:“外公来我知道,是我不让他走的,但四海镖局盘出去我还真不知道,那他们想干什么?对了,我三舅今后怎么办?”

  闵金兰说:“程儿,上午你的两个舅舅来了,很生气,说王河和祝祥都不念亲情,至于你三舅我们也说不好,只知道他很烦开镖局,他是一心想当官。”

  邢程笑了说:“这两个舅舅他们想干什么呀?”

  闵金芝说:“他们自己也没说出想干什么,只是说让他们在沥山帮有个事干。”

  邢程听了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准备在徐州开个钱庄,如果他们愿意就让他们去吧。”

  闵金兰急忙说:“不行,他们俩哪能干钱庄呢,不行。”

  邢程说:“我也知道他们不会,我安排人来打理,就让他们在那坐镇,也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

  闵家兄弟在沥山帮内没有任何职务,王河也没让他们管任何事,可他们就是不走。

  闵金兰和闵金芝问邢程如何安排他的两个舅舅。

  邢程说他准备在徐州开个钱庄不知道他的两个舅舅愿不愿意去。

  闵金芝对邢程说:“既然你都考虑了我明天就去问他们。”

  闵金兰和闵金芝见两个哥哥的事有眉目了,姐妹俩就站起来。

  闵金芝看闵金兰站起来就说:“慢着点,不要伤了小王河。”

  闵金兰呵呵地笑了。

  邢程好奇地看着他母亲,这才发现他母亲的肚子大了许多,邢程知道妈妈怀孕了。

  邢程看着妈妈慢腾腾的样子邢程心中一紧,随即一个冷笑。

  自从王河在平南寨宠幸那两个丫鬟之后,心中就始终不能忘记,想了好几天决定把平南寨主管张表调过来负责管理他的个人事务。

  这张表就是聪明,在他来到总寨之后的第二天就把平南寨那两个丫鬟调过来侍候王河。

  这可把王河乐坏了。

  张表又把王河帮主的房间重新布置了一下,把太师椅换成了大靠椅,又添置了一张大床说是让王河处理事情时休息用。

  张表安排六个丫鬟负责帮主房间的卫生。

  从此发后,王河不在往各处走了,先是那两个丫鬟,没过几天另外四个丫鬟也都和王河上了床。

  这一日,王河刚看完中路寨送来的准备在山下开设酒楼的申请,想招呼来人去通知副帮主祝祥过来商讨此事。

  就听见有急匆匆的脚步声,王河便没有招呼来人。

  这时门开了房公子进来。

  急匆匆地对王河说:“帮主,平西寨寨主来了。”

  王河一笑说:“让他进来吧。”

  王河话音未落,于显章进来了。

  见王河便抱着说:“报帮主,有消息说淮南、蚌埠、徐州等地出现了很多的生面孔,而且都是成群结对的,请帮主定夺。”

  王河听了也是一愣,问道:“各地官府怎么说?”

  于显章说:“还没有官府的消息。”

  王河说:“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于显章告辞走了。

  王河让房公子去请副帮主祝祥。

  祝祥到后王河就把于显章说的话说了一遍,然后问祝祥:“副帮主怎么看?”

  祝祥说:“帮主,我们沥山帮成立至今,大张旗鼓作了这么多事情,早就应该把那些有阴谋之人引来了,这些人我想可能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吧,这样,派人多带些银两到各地官府走一趟,让官府先试一下,看情况我们在动。”

  王河说:“我也如此打算,那就让邢程到各地走一趟,也借此再与各地官府处一处。”说完就让房公子出去邢程。

  房公子去通知邢程了。

  他来到邢程的住处开门进去后看见邢程正和一个姑娘在玩棋。

  房公子就把帮主的话说了一遍,邢程听后说:“好,你回帮主,说我即刻动身。”邢程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带了很多银票就出门了。

  邢程刚刚走到中路寨就看到中路寨总管韩猛正在指挥人马。

  邢程急忙走进中路寨上前问韩猛:“韩总管,怎么回事?”

  韩猛见邢程赶紧回答:“邢总管,正门来了几个大汉,正和娄寨主比拼呢。”

  邢程听后拍马快速向正门赶去,出了正门就看到娄寨主正和一个大汉打斗。

  迟元贵、李武郎押队观战。

  邢程来到迟元贵近前问:“迟前辈,来者可曾报名?”

  迟元贵见邢程便说:“这几个大汉要见帮主,娄标问何事,他们不说,娄标不让他们进就动手了,看此人身手不是一般练武之人。”

  邢程听罢便站在那观战。

  只见娄标和大汉各展兵器打在一处。

  娄标是迟元贵的大徒弟功夫不错,但和这大汉打了这长时间却未占便宜。

  邢程看了一会就回头喊了一声:“鸣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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