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南岳老仙
今天李承相带着大公子来了,让了凡找回大公子丢失的宝玉。
他知道大公子的宝玉涉及到了南岳老仙郎中举让他很头痛,因为前不久他遇到了混世和尚知名已经让他每天提心吊胆的了,现在又加上这南岳老仙郎中举,了凡长叹了一口气,心说,看到想躲是不可能了,了凡和尚无奈之下去了落月岭。
邯郸之拜,让白令、齐书林、陈子米、芦唤玉、韩禄、王河等人结成义字。
齐书林和王河每天照旧忙于事务。
白令也和过去一样交齐书林的儿女学文,学棋。
但有一件事就连齐书林都不知道,就是自从结拜之后,白令就开始交齐书林儿女武功了。
陈子米和芦唤玉,还有韩禄三人整天没有什么事情做。
陈子米和芦唤玉还好,两人天天你情我爱的在一起。
韩禄一个人整天闲的很闹心。
这一天,韩禄和往常一样自己一人走出齐府,信步更新在大街上。
最近这几天,韩禄满脑子都是自己要干点什么,所以走路时也是东张西望的瞧和看。
今天他不自觉地走到了邯郸北城门,正在观赏左右的小商小贩的韩禄突然被一阵打杀声惊醒过来。
他赶紧往传来声音的方向走去,走到那个小山坡时韩禄看到山坡上有三个人正在围攻一个人呢。
韩禄心想,这大白天的什么人敢如此嚣张呀。
韩禄找了一颗离打杀人比较近的大树纵身上去,他想看个仔细,可当他上了树后低头看时,就见被围攻的人冲出包围向山上跑了,那三个在后面紧追不舍。
韩禄也没多想就跳下树跟了上去。
这里韩禄不太熟悉,此山叫崇阳山,森林密布,山峰险俊。
韩禄尾随四个人东绕西绕的跑了很长时间,在一个山崖旁追赶的三个人停下不追了。
韩禄躲在附近细听。
就听有一个人说:“没想到这小子的轻功如此了得,让他跑了。”
又有一个人接着说:“是呀,让他跑进山了,你们说,怎么向帮主汇报。”
一阵沉默。
韩禄却在想,此山还有什么帮派?
这时又有一个人说话了:“如实说吧,我们功夫不及有什么办法。”
三个人不在说什么了,一齐向北跑去。
韩禄什么都没想就跟了过去。
跑了好一阵子韩禄才看到一个大寨门,门上清清楚楚写着“崇山帮”三个大字。
韩禄绕过跟踪的三个人,自己飞身进入寨中,找一高处伏下身看那三个人。
只见这三人进了寨后只奔山寨中间的大厅走去。
韩禄飞身上了这大厅的房顶,在一背阴的地方将房顶上的瓦掀起一块,挪出了一条细缝,韩禄顺缝往里看,大厅内十分气派,上首坐着一个老者,两旁坐着四个好汉。
那三人进来后向老者说:“报帮主,今天我们巡山时发现一人可疑,我们前去问话时他就跑了,我们追赶多时没有追赶上,让他跑进我们这崇山了。”
坐着的老者问道:“可曾看清长相?”
三人同时回答:“看清楚了。”
坐着的老者说:“去报蓝旗主,由他来处理吧。”
韩禄心想这崇山帮不能小啊。
韩禄回头四处观看,这才发现就在这大厅的后面还有几间较大的房子,
韩禄来到这几间大房子上仔细观看,发现这几间大房子是作坊,其中有烧酒的,有做醋的,还有纺布和染布的,看的韩禄无法明白这崇山帮到底是干什么的。
韩禄带着疑问回到了齐府。
自己一人坐在那想了一会后还是站起来找白令去了。
白令听韩禄讲完之后也是没有搞明白,深思了一会后白令说:“孩子,你先不要告诉别人,明天我们两个去拜山,我要亲眼看一看。”
韩禄答应后就回去了。
第二天,韩禄真就陪着义父出门了。
一路上韩禄一会让白令看看这,一会让白令看看那,走了好长时间才来到这崇山帮大门前。
韩禄上前来叫门,隔着寨门传出话来:“你们是干什么的?”
韩禄说:“我们是远道来的,途径此山特来拜山。”
门里传出话来:“我们是自家山寨不问江湖之事,你们不用拜山,你们请过山吧。”
韩禄不知应该怎么办了,回头看着义父白令。
白令走近门说:“我们爷俩一路劳累,还请山寨费些饭菜接济一下。”
里面的人听说想讨吃喝,往外看这二位也不像恶人就说:“你们在此等候吧。”说着就向山寨大大厅跑去。
帮主听说来了两个人,一路劳累想讨吃喝,心想昨天发现的可疑人还没查清楚,这大早上的就来了两个讨吃喝的,难道这都是一路人吗?
帮主哼了一声说:“让他们进来。”
白令和韩禄跟着来到了山寨大厅。
大厅内和昨天韩禄看到的一样。
白令抱拳说:“帮主有礼了,我们爷俩是邯郸城的,途经此地,特来拜会。”
帮主看白令若大年纪,长的也是文人风采,年轻的韩禄又是貌美才俊,便也抱拳回说:“好说,好说。”接着问道:“二位这是从哪来,要去哪里?”
白令说:“我们从邯郸城来,是特来此拜山的。”
帮主好不理解地问:“为何如此?”
白令一点也不隐瞒的把韩禄所讲的都说了一遍,并说:“在下对贵帮很是佩服,就想认识帮主,来的冒失还请帮主宽量。”
帮主听完后站了起来说:“原来如此,请问二位怎么称呼?”
韩禄说:“在下姓韩名禄,邯郸知府的义弟,这位是我的义父太行棋圣白令。”
帮主听一个邯郸知府的义弟,一个是太行棋圣,便请白令和韩禄坐下。
白令和韩禄也没客气就坐了下来。
帮主见白令和韩禄坐下后说:“在下姓戴名文阁。”说着又指了指大厅内坐着的四位说:“这是我的四位护法。”
白令说:“白某虽不走江湖,但也听说过不少江湖帮派之事,但却从未听过如贵帮所做之事,不知戴帮主是如何考虑的?”
戴文阁一笑说:“戴某原是一个小县令,因看不惯官场风云便辞官做起了祖业酿酒,又因商家纠纷就离家来到此处继续酿酒,因戴某的酒好结交了这四位护法,几年下来收效不错,就决心大干一番,也就成立了这崇山帮,现在我们不单酿酒、酿醋,还做纺织和染房生意,现在生意很好。”
白令听了是连连称赞。
自此,白令、韩禄就结交了崇山帮,闲暇时就来崇山帮走走,经常和戴文阁及四个护法交流,这样彼此建立的深厚的感情。
洛阳城仙留居新主人林凤娇几日来心神不宁,凭她的功夫早就知道了,自她和元公子那日销魂后,仙留居总有不速之客造访,只因主人告诉过她不要惹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要不然,凭她的性格早就动手了。
她现在是明知道房上有人也是作不知,可一晃十多天过去了,访客仍是不断让她心烦的不得了。
这一天元公子来了,待她和元公子重温情梦之后她气愤地把总有访客来的事告诉了元公子。
元公子吓了一跳,心想,莫不是有人在监督我?
元公子不敢多想,也无心在呆下去了,快速回到家,又把这事告诉了他的父亲。
李承相也感到不妙,决定明天去找了凡商议。
了凡这些天来也是非常不安,因为承相让他找的宝物这么多天始终没有结果,虽然他派了三大高手帮忙也毫无消息。
就在他不知道如何向李承相汇报之时李承相来了,告诉他最近仙留居总有人在监视。
了凡赶紧告诉承相说:“那些监视仙留居的人是我派出查找宝物的人。”
其实,了凡只说对了一半,这些天来监视仙留居的人不单是了凡派的人,还有其他的人。
承相一听放心了许多,知道他们并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
便接着问了凡:“大师,宝物可有消息?”
了凡说:“大人,不敢相瞒,到现在还是没有消息。”
承相死盯着了凡的眼睛没有说话。
了凡又接着说:“我派了咱们的三大高手去调查,也没查到什么消息。”
承相接着问:“那大师准备如何处理?莫不是南岳老仙真的来过不成?”
了凡回答说:“我派出的三大高手回来说,盗取宝物之人的功夫深不可测,应该不在南岳老仙之下。”
李承相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问:“那又是何人?赶紧加派人手调查。”
世人都说处理事情要客观,但是所谓的客观中又隐藏着多少主观呢。
人就是这样,在一个问题面前,由于自己先期的主观憶断而导致事情整个过程中都无法摆脱自己主观憶断的轨迹,致使问题在处理过程中无形的加大和扩展。
了凡就是如此,在听说宝物被盗之时,内心就直观地告诉自己,是南岳老仙。
他也没问问自己,当今世上可有能让南岳老仙动心的宝物吗,如果有,南岳老仙就不是南岳老仙了。
了凡不这样想,他就是认为宝物丢失一定与南岳老仙有关,所以他调动高手去调查。
第一个高手去调查后告诉他没有结果。
他又派第二个前去调查,回来时告诉他一样没有结果。
他不服气,又派出第三个高手,但结果还是一样。
三大高手先后调查都没有结果,让了凡更加确认宝物就在南岳老仙那里。
同时了凡自己吓唬自己说什么南岳老仙可能真的成仙了。
华山之崖不同于他处,怪石堆叠,山峰林立,个个险境,处处树木密布,处处杂草繁生。
就在华山南坡处,有一个不太大的草地,草地上有一个小老头骑着一头毛驴正在驻足观看。
因为在这片草地上有两个人正在打斗,还有两个人在围观。
小老头看了一会似乎看出了什么赶驴就走。
这时就听打斗之人喊了声不好扭头就跑。
另一人大喊一声哪里跑随后就追。
二人一跑一追到老头前面又打了起来。
老头见此,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继续赶驴走,没走上十尺远,打斗的二人又跑到老头前面打了起来。
老头似乎没看到有打斗之人继续前行。
就在这时,打斗之人中有一人被另一人一脚踢在腰上,被踢之人的身体横着朝老头飞来。
老头一笑,就用手中赶驴的柳条向飞来之人挥了一下。
哪知道飞来之人在空中双手划了一个圈,身体变直了起来,随后伸手在腰间抽出一把宝剑,紧跟着双脚互踢,人在空保一翻身,双手握剑头朝下向老头后背刺了下来。
老头早已看见,只见老头双腿一夹,驴往前一窜,躲过刺来之剑,紧接着毛驴后腿一蹬,前腿着地直立起来,随即后腿对着空中落下之人用力踢了出去。
空中落下之人没想到驴会踢他,因为此时他就要落到地上,急忙用剑点地要把身体往上提起。
哪知道驴踢他的速度太快,人是往上起呢,但驴的后蹄也踢到了他的身上,也不知是这人的功夫好,还是驴蹄踢的有劲,只见这人一下飞出好远。
另一人见驴踢伤人了,就挥剑上来砍驴。
驴上的老头双腿又一夹,就见这驴四蹄齐动,整个驴就跳了起来,驴跳起来的同时驴的尾吧正好抽在舞剑人的脸上,就见这人扔剑,双手捂着脸就往后跑,因为驴尾吧抽到了他的眼睛。
驴上老头呵呵一笑,双腿一夹,驴撒欢地跑了。
这时就听有人大声喊道:“郎中举,你也不看看今天你还能走得了吗?”
骑驴的老头听到喊声停下驴,转回身望去,就见草地上一直在围观的两个人对他说话了。
对他说话的是一个身披深红色袈裟的大和尚,见此人身高近八尺,肥头大耳,黑红的脸看上去有些险恶,手中提着一对短棍。
再看另一个更是让人恶心,此人身披深红色僧袍,头带鸡冠僧帽,红红的脸长满了疙瘩,手中提着一个铜人。
骑驴的老头看这二位自己不认识,心想,看这两个打扮不应该是中原的僧人,他们怎么认识我呢。
真让这骑驴的老头猜对了,这两位来自蒙古,是蒙古影日塔僧人,没戴帽子的叫生地姆,是影日塔的住持,手提铜人的叫古地姆,是住持生地姆的师弟,影日塔的长老。
骑驴的老头又是哪个呢?
正如古地姆招唤的一样,此老头就是南岳老仙郎中举。
郎中举见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知道这是有备而来的,提醒自己切不可大意。
便用手中的柳条一指说:“两个大胆的秃驴,我这有神驴,你们还不赶紧过来跪拜你家的祖宗。”
生地姆大叫一声双棍交于一手,大声说道:“郎中举,你休要糊涂,我们今天找的是你,不是驴。”
郎中举哈哈大笑说:“你们两个秃驴不找驴,那也要向这神驴打声招呼吧,问问这神驴让不让你们两个秃驴找我呀。”
古地姆气得嚎嚎大叫:“郎中举,赶紧下来受死。”
郎中举哈哈大笑说:“你这秃驴还算孝顺,心痛你的驴祖宗了。”
古地姆不再言语了。抡着铜人就打了过来。
郎中举说声慢,便一跃下了地,用手轻轻地拍驴一下,就见这驴四蹄一跳,身子在空中转了九十度,紧接着两个后蹄抬起直奔古地姆踢去。
古地姆大喊一声抡铜人照准驴屁股砸了下去。
可这驴真的比古地姆聪明,驴见古地姆砸它,两前蹄一蹬,身体又转了九十度,就见这驴四蹄落地,连蹦带跳地跑了。
古地姆见驴跑了,便双手抡铜人来打郎中举,
郎中举何等人物,见铜人砸下,身体一窜,说这一窜像是简单,其实则不然。
要说这武功高低不在于你用什么招式,关键在于你的速度。
此时就是这样,古地姆气愤的无法形容了,双手合力抡起铜人来砸郎中举。
可铜人还未落下呢,郎中举已窜到他的身后。
古地姆赶紧转身铜人变砸为抡。
但是他的想法就是简单的想法,这种想法不应该在郎中举面前用。
只见郎中举待古地姆转过身来一瞬间,将手中的柳条对着古地姆的眼睛就抽了一下。
就见古地姆扔下铜人,双手捂着眼睛跳出好远。
郎中举没有理会古地姆而是将手指放入口中吹起哨子。
哨声过后,就见一头驴远远地飞奔而来。
郎中举飘身上了驴。
一直在观战的生地姆并没有拦郎中举,而是跑过去看他的师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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