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四海镖局
闵金虎哪甘示弱举枪就战,但战不过十回合闵金虎的枪就嗖的一声飞出手,吓得闵金虎伏在马背上退了回来。
使大枪的人根本就没追他,而是站在那大声说:“跑什么,我不要你的狗命。”
闵金虎的大妹妹闵金兰一看二哥上去没几下就让人给打了回来,心中十分生气,催马提剑冲了过来。
使大枪的人看闵金兰上来了就笑着说:“四海镖局名声不小呀,怎么让个女娃上阵了?”说着往回就走。
闵金兰大怒,催马赶上来搂头就劈。
使大枪的人往旁跳出很远躲了出去,回头说:“我不与小女娃动手的,你退回去吧。”
闵金兰也不再说什么了,催马就是追。
使大枪的人一窜又跳出很远。
闵金兰是在马上,所以追的很快。
使大枪的人见闵金兰又追了上来,无奈之下举枪挡开剑,这样二人战在一处。
就在这二人打不几回合时,闵金兰的妹妹闵金芝见姐姐用剑不占便宜就催马提双刀过来帮忙。
这姐妹二人一把剑、一对双刀配合的非常好,可使大枪的毫不惧色,三人打到二十多回合时就听呀的一声一把刀飞出。
闵金芝见刀被对方挑飞一把,心中一急将手中另一把刀向使枪的人打了出去,同时高呼:“姐姐撤。”说完自己伏在马上退了回来。
闵金兰看到妹妹双刀出手,又听到妹妹说撤便拔马退了回来。
闵金龙看到二弟和两个妹妹都不敌,知道自己上去也是白给,就低声对闵金虎说撤。
闵金虎听哥哥让撤,就大声喊:“撤。”然后拔马就走。
这时只见使大枪的人将手中大枪一举,高声喊道:“把镖留下。”然后一跳挡在路上。
闵金龙等人都没有理会他,也没人管什么镖不镖的了,都是分马就跑。
洛阳四海镖局内一片混乱,这是四海镖局开设镖局这几十年来头一次的事。
过去也遇到过劫镖之人,但是没有一次是没有一个人受伤,扔下镖全军败退回来的时候。更何况那是千两黄金呀。
闵四海强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听闵金虎讲述丢镖的全过程,听完之后闵四海一颗悬着的心一下落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劫镖之人是哪个了,这就可以找得到了。
劫镖的老者是哪个。
此人姓党名艳峰,洛阳陈家屯人。
党艳峰有三个女子一个儿子,在当地也算得上是个富裕之家。
要说这党艳峰和闵四海的关系还要从他们的儿女说起。
闵四海大公子闵金龙喜欢打猎。
有一天,闵金龙带着三个趟子手出城打猎,来到了陈家屯后的兔儿岭,就在他们追赶一只野猪时,迎面来了五六只狼,闵金龙和三个趟子手的马上此刻都挂着滴着血的山羊和野兔。
虽然闵金龙他们都拿刀拿剑的,但是滴血的山货吸引这群狼狂扑上来,闵金龙今天没有拿枪,只是戴着佩剑,见狼上来了就用佩剑来打狼。
因为这狼死活也不肯后退,打着打着他和三个趟子手就被狼冲散了。
这一分开就坏了,有一个趟子手首先被狼咬伤爬在马上就跑了。
另两个趟子手见状拔马就跑。
剩下闵金龙自己也想跑,但是狼群将他围住,使他无法退出去。
闵金龙现在只有拼命舞动宝剑。
就在闵金龙有些力不能支的时候,不远处传来女孩子的歌声,随即来了一个身背药篓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看见闵金龙身处险境就跑了过来,挥动手中的药锄来打狼。
闵金龙现在人都懵了,他只顾拼命舞动宝剑,他哪里知道,这小姑娘挥动药锄没用几下就把狼群打跑了。
闵金龙累的翻身落马,爬在地上抱拳感谢小姑娘相救之恩。
小姑娘看闵金龙长的一表人材,穿着也非常得体,就好奇地问:“不知公子是哪里人,怎么跑到这来了,这里狼很多的。”
闵金龙平息一下后抬头看小姑娘,呀,小姑娘长的很标致,听小姑娘问他便回答道:“我是洛阳城四海镖局的,我姓闵,名金龙,敢问姑娘姓氏?”
小姑娘此刻脸一下红了,低着头没有回答闵金龙的问话,而是接着问:“你是四海镖局的呀,你姓闵,那你一定是少镖头了。”
闵金龙没想到这山野小姑娘会知道四海镖局,而且还知道四海镖局的闵姓,便高兴地说:“不敢瞒姑娘,我就是少镖头闵金龙。”
小姑娘小脸更红了,低着头说:“我姓党,名玉竹,山下陈家屯人。”
闵金龙站起身来对党姑娘说:“党小姐,我得赶紧回去,要不然家里人会出来找的。”
党玉竹点头说:“我送闵公子下山。”
党玉竹护着闵金龙下了兔儿岭,在山脚下,党玉竹用手指着远处的几间草房告诉闵金龙那就是她的家,然后二人就在山脚下分了手。
从这以后,闵金龙如同着了魔一样,只要没事就跑来陈家屯见党玉竹。
党玉竹也非常喜欢闵金龙。
他们二人相见早就让党玉竹的父亲党艳峰看见了。
就在他们第一次相见之后,党艳峰就对闵金龙做过调查,知道闵金龙是四海镖局的大公子,为人仗义,武功不错,所以党艳峰没有出来反对他们相见。
转眼一年的时间过去了,闵金龙的父母要给闵金龙提亲,这才让闵金龙想到应该把党玉竹告诉爸妈了,于是闵金龙就对爸妈说:“爸爸妈妈,孩儿早已喜欢了一个姑娘,请爸妈为孩儿去提亲。”
闵金龙的父母听到孩子这么说就问:“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叫什么,家住哪里?”
闵金龙回答说:“陈家屯人,叫党玉竹。”
闵金龙的父母听说是陈家屯人就没有说什么。
闵金龙也不知道父母此刻的想法,他见父母不说话了就自己走出门去。
第二天,闵金龙领着党玉竹来到了四海镖局,在父母的房间里见到了闵四海夫妇。
一见面闵四海夫妇对党玉竹的长相很是同意,但听说党玉竹家是种地的,闵四海就当着党玉竹的面对闵金龙说:“我们家是什么家庭,像这样的山野村姑是不能踏进我们家的。”
党玉竹怎么也不相信,名扬天下的四海镖局的总镖头闵四海会当着她的面说她是山野村姑,还说她这样的山野村姑是不能踏进他们闵家的。
党玉竹顿感羞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站起身来边跑边哭的跑出了闵家。
闵金龙刚要起身追赶,却被他父亲严厉地制止了。
党玉竹回到家中还是哭声不止,她的父母赶紧过来问她出了什么事?
党玉竹哭着把发生的事告诉了父母,党艳峰气得嚎嚎暴叫,提着大锤就跑出家门。
党玉竹和她母亲赶紧追赶出来,见父亲已经上马飞奔,她赶紧上马紧追过去。
闵四海看着党玉竹一个小姑娘家哭着跑出去了,心里也是不太得劲,但为了孩子的终身大事也只能这样了,他无奈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叫:“闵家有管事的出来见我。”
闵四海赶紧走了出来,见一个老者手提铁锤骑马站在他家的门口。
闵四海赶紧过来问道:“哪位,来此作甚?”
党艳峰大叫道:“让你家管事的出来说话。”
闵四海厉声说道:“我就是四海镖局的总镖头闵四海。”
党艳峰一听这就是羞辱她姑娘的闵四海,便大声问道:“你就是闵四海,亏你还是什么总镖头,竟敢如此无理,欺负一个小女孩,你说你是不是人?”
闵四海一听小女孩就知道他说的是党玉竹,脸一红说:“哪个欺负小女孩了,我只是说出实话而已。”
党艳峰还是大叫道:“什么,你那不是欺负吗,你要说什么话我不管,但你不能当我女儿的面说什么山野村姑,我女儿现在还在哭呢,你说怎么办吧?”
这时党玉竹也已经赶到了。
见父亲提铁锤在此大叫,就上来对父亲说:“爸爸,他们既然如此,我们就当不认识他们好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闵四海听到党艳峰的话后已经感到无地自容了,现在又听党玉竹如此江湖的说话,让他脸红的一语不发。
党艳峰见闵四海不说话就大声问道:“你待怎样?”
党玉竹低声对父亲说:“我们不要与他们计较了,我们回去吧。”
党艳峰听到女儿的话后也一下冷静下来了,因为他看到女儿不再哭了。
闵四海红着脸站在那,他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党艳峰见闵四海如此,又听到女儿在不断劝他,就对党玉竹说:“孩子,我们走。”
痴情的男儿总是一发就不可收了,特别是闵金龙第一次对一个姑娘产生爱意,况且这个姑娘又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闵金龙没有办法听他父亲的话,还是经常去党玉竹的家。
党玉竹呢,也是一样,心里虽然难过了几天,但一见到闵金龙,开始她是不见的,但看到闵金龙的坚持也就和他见了面。
而党艳峰呢,看到这两个孩子真是天生的一对,况且自己的女儿武艺超群,对闵家是一个非常好的帮手,相信闵四海会改变他的观点的。所以也就没有阻拦。
闵四海开始不知道闵金龙天天往哪里跑,后来知道了非常生气,他没有考虑两个孩子是怎么想的,也不管孩子是否痴情地坚持,他忘记了闵金龙告诉他党玉竹如何救他的事。
此事如果放在十年前,闵四海会毫不忧郁地同意和接受,但现在的闵四海年已近五,脾气、秉性都完全改变了,固执地找来闵金龙大声痛骂,告诉闵金龙再不可去党家找党玉竹了,如果再去休怪他无情无义了。
闵金龙呢,根本没把闵四海的话放在心里,照样是有空就去,这可真的惹怒了闵四海。
这一天,闵四海跟踪闵金龙来到了党家,闵四海远远看到闵金龙与党玉竹二人在一起坐着说话呢,闵四海怒气冲冲地赶了过去,挥手把闵金龙打了出去,回身又对党玉竹发威说:“你这个贪心虚荣的女孩怎配嫁到我闵家,如果你再勾引我儿休怪老夫手下无情。”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党玉竹闵四海的话说的痛哭起来,待闵四海要离开之时,党玉竹已经气得昏死过去。
闵四海根本没管党玉竹如何表情,但当他看到党玉竹错死过去后,一下惊醒过来,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但为了孩子的终身大事又能怎样,所以他没管党玉竹如何自己一人快速走了。
闵四海刚走,党玉竹的妹妹党玉梅来了。
因为这是她家的后院,发现姐姐昏死过去了,吓得她赶紧招唤人来把姐姐抬回屋里,这一挪动党玉竹醒过来了,醒过来的党玉竹放声大哭。
就在党玉竹放声大哭时她的父亲党艳峰跑进来了,党艳峰问党玉梅怎么了?
党玉梅说:“我在屋内看到姐姐和闵金龙在一起刚坐下就来了一个老头,老头来了闵金龙就跑了,紧接着那老头也走了,我看到姐姐好像是哭了,然后就倒了,我就急忙过来了,见姐姐果然倒下了,我便叫人把姐姐抬了回来。”
党艳峰不等党玉梅把话说完就冲了出去,骑马快速来到四海镖局,也没招呼就直接往里闯,四海镖局里的人都是会武术的人,见党艳峰往里闯就上来拉挡,党艳峰正在气头上,见有人来拦他,就毫不客气地挥手来分开拦他的人,可是他忘记了自己的功力,他这一出手,拦他的人一个个分别向两边倒下。
这吵闹声惊动了闵四海。
闵四海马上提刀走出来,见党艳峰正在往里闯。
他知道这是来找他的,没办法,只好迎上前去大声说:“又是你,你要做什么?”
党艳峰见闵四海出现在他的面前,便抡起大锤对着闵四海问:“说,你把我女儿怎么了,让她大哭不止?”
闵四海一听大哭不止,就知道党玉竹醒过来了,没事了,就理直气壮地反问:“你还敢来问我,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态度是坚决不同意两个孩子的事的,你作父亲的难道不知道两个孩子相见吗,你为什么不管,为什么不阻拦,我对女儿做什么了,我能做什么,就是再一次告诉她不要和我儿子来往了。”
党艳峰被闵四海问的无话可说,把党艳峰气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没想到闵四海竟会如此无赖,气得他单脚用力一跺说:“好,你要记住,你一定要管好你儿子。”说完转身就走。
闵四海看党艳峰走了,才长出一口气,可是当他低头看党艳峰脚跺的地方时吓了一跳,因为党艳峰脚跺的地方是门口的基石,这基石有二尺厚,二尺宽,四尺长,这么大的基石被党艳峰用力一跺,所跺地方已经粉碎了。这是何等的功力呀。
闵四海知道自己是万万不能的。
闵四海看着这基石,却怎么也想不起江湖上有这党家,怎么想也不知道这党家是什么来头,这么高深的武功江湖上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但闵四海从此知道了党艳峰是他惹不起的人。
党艳峰回到家,看到女儿伤心的样子说:“玉竹,今后不要再理他了,他是说不通他父亲的,他如若再来你就把他打跑,要不就告诉老父,让老父去教训他。”
党玉竹一听又哭了起来。
党艳峰知道女儿是真的喜欢那臭小子,可他的父亲太过势力了,自己也没办法呀,看女儿的样子,如果那臭小子要是真来了,自己也不能打的。
党艳峰看着伤心的女儿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找妻子商量。
他妻子说:“很简单的事,女儿喜欢他,我们就不能把他怎么样,那样女儿会恨我们的,既然我们不能限制二个孩子,我们就远走好了,让那小子找不到咱们,时间一长女儿也会好的。”
党艳峰听了点头说好,就这样党艳峰一家就搬到了离这百里远的帽儿山。
可是没过多久,闵金龙又找来了。
气得党艳峰只能再搬,这一搬又是百里多的路程,来到了长岭镇。
还是没过多久,闵金龙又找到了。
这次闵金龙说服了党玉竹,两个人准备私奔。
党艳峰的妇人制止了他们。
党艳峰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搬到了这千里之遥的充平山。
但是这次是党玉竹主张的,因为在长岭镇,闵金龙找到他们时党玉竹被他的坚持好个感动,就出来与他相见,哪知道这次相遇也是在闵金龙他们保镖的路途中,闵金龙的父亲闵四海也一起保的这趟镖。
闵四海看到有个趟子手对闵金龙悄悄说了什么,闵金龙就策马走了,闵四海感觉不对就远远的跟着,直到党玉竹出来相见。
闵四海还是老样子,跑过来打跑了闵金龙,回过头来斥责党玉竹。这次党玉竹不再那么笨了,她见闵金龙跑了,就转身也进屋了,根本就没听闵四海胡说什么。
闵四海只好转身回去了。
但这次,闵四海的固执、闵金龙的无能真的让党玉竹失望了,所以她主动找父亲提出搬家。
(https://www.biqudv.cc/113_113331/5863003.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