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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祸从口出


  话说唐贵平被朋友背到洛阳有名的刘氏医馆,经大夫诊断后给唐贵平用上了刘家秘方之药。

  唐贵平的朋友问大夫:“我朋友怎么样了?”

  大夫说:“命是保住了,但此伤太深,而且剑上非常不干净,现在伤口就有变化之迹。”大夫刚说到这从门外进来四个人,抬了一副担架,看唐贵平被大夫用上了药就问:“大夫,此人现如何?”

  大夫一看赶紧说:“命虽保住,但现在还不能动。”

  四人一听什么都没说,放下担架,将唐贵平抬起放到了担架上抬出门去。

  唐贵平的朋友大声问道:“你们待将如何?”

  四人理都不理他抬着就走,过了几条街来到了承相府,吓得唐贵平的朋友不敢再跟着了。

  这四个人将唐贵平直接抬到了兵部侍郎府,一夜无话。

  次日,唐贵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副担架上,唐贵平赶紧要起来,但一动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唐贵平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想到在擂台之上所发生的一切,又看看自己现在躺着的担架,唐贵平叹息到:“完了,我命休矣。”

  这时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人来,唐贵平努力的要坐起来,但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无法坐起来,只好躺在担架上看进来之人。

  进来之人悄悄地走到担架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唐贵平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小的叫唐贵平,汉中人。”

  进来之人又问道:“你在擂台之下手中拿的是什么?现在在哪里?”

  唐贵平赶紧回答说:“那是玉蛇,现在我也没有找到。”

  进来之人接着问:“玉蛇怎么没的?”

  唐贵平回答说:“擂台上有刀飞向我,急切之下我把玉蛇抛出来挡飞来之刀,玉蛇和刀同时落地了,待我找时却不见了。”

  进来之人又问:“那玉蛇你是从哪里得来?”

  唐贵平脑子一闪,知道进来之人真的一点也不知道玉蛇,就信口说道:“玉蛇是祖传物。”

  进来之人马上接着问:“祖传之物,玉蛇什么颜色?为何会发红光?”

  唐贵平还是信口胡编道:“玉蛇是绿的,身上有红点,会发红光。”

  进来之人还是不断地问:“祖传之物怎能落单,此物共有几件?”

  唐贵平还是胡说道:“不是单件,共两件。”

  进来之人有些兴奋地接着问:“还有一件,那件是什么?”

  唐贵平接着胡说道:“这件玉蛇是绿的,那件蟾蜍是黑的。”

  进来之人有些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然后接着问:“那件是什么,是蟾蜍?”

  唐贵平回答说:“是蟾蜍,是黑色的,也能发红光。”

  进来之人不再问了,低头看看唐贵平说:“你先在此养伤吧。”说完就走了。

  唐贵平这才松了口气,心说好在自己能编,要不真不知道会怎样呢。

  唐贵平错了,如果唐贵平不说还有什么蟾蜍,李元建就会因他没有用了就会他放了。可是他信口胡说说出了蟾蜍,你想,李元建想得到蟾蜍,怎能让他还活着,所以都说,祸从口出是一点也不假。

  李元建回到住处后吩咐手下的赶紧去请医生,不要让唐贵平有什么闪失。

  李元建手下的按大人所说请了大夫,大夫来了,对唐贵平进行了救治。

  李元建回到房间,反复想元蛇,想来想去也没有办法,他便走出家门,信步来到了仙留居,见到了贺丹玫。

  贺丹玫见元公子有些不快就问:“念生弟,为何事不高兴呀?”

  李元建就把擂台上见到元蛇一事告诉了贺丹玫,贺丹玫为了讨元公子喜欢就主动说,这有何难,只要念生弟提出来,我马上就会派人给你找到,。

  元建大喜,就让贺丹玫帮助查找元蛇。

  贺丹玫第二天就找到兰元杰,按李元建所说的那样向兰元杰描述了元蛇,并救他帮助查找。

  兰元杰手下的也真行,真的就找到了元蛇,并拿回来最后交到了李元建的手上。

  兰元杰的两个手下按兰大人吩咐出去找元蛇,他们和元蛇的主人陈子米想到一块了,都是到各大珠宝行去寻找打探,可以说陈子米和兰元杰手下的前后差不了几步。

  他们一路打探,打探到了朱永,打探到了山海关,打探到了山海关有人要把元蛇送给马老爷祝寿,所以他们前后就来到了马府。

  兰元杰的手下到时发现大厅内没有人,便下了房来到大厅,就在佛龛旁发现了元蛇,他们毫不费力地拿起元蛇就走。

  因为没人,所以他们没有上房,而是走的大门。

  就在他们出了大厅的门要往院门走去时,对面来了两个家丁。

  家丁看到兰元杰的两个手下便问:“二位,你们有什么事?”

  兰元杰的手下也不回话,伸手点了家丁的穴道便转身走出马府。

  元蛇的主人陈子米此时也来到了马家。

  在房上他亲眼看到兰元杰的手下把元蛇拿走。

  陈子米决定离开马家后动手抢回元蛇,就在这时见马家的家丁进来了,拦住了偷元蛇的二人。

  陈子米担心这二人会出手伤马家的家丁,可是眼看着这二人并没有出手伤马家的家丁,而是点了家丁的穴道,这让陈子米知道这二人不是普通的毛贼小偷,便决定先不出手,他要知道是什么人会对他的元蛇如此感兴趣,于是他跟了上去。

  这一路就跟到了兰元杰的总兵府,就在陈子米准备晚上先动手抢回元蛇之时,陈子米发现兰元杰竟带着元蛇去了仙留居,在仙留居兰元杰把元蛇交给了贺丹玫,陈子米大为疑惑,这元蛇怎么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呢?

  陈子米在房上一直等待机会动手,可是兰元杰刚走就进来了李元建,陈子米发现贺丹玫又把元蛇交给了新进来的李元建,陈子米更是生气了,心说这些都是什么人呀,怎么都要这元蛇呢。

  陈子米站起身来就要去抢,可是,这时新进来之人和贺丹玫二人开始男欢女爱了,气得陈子米哪能观看他们如此呢,他只能向后退了几步跳下楼,找了一家酒店去吃饭了。

  吃过饭后,陈子米又来到了仙留居,等他上了房从窗户往里一看,房间内只有贺丹玫一个了,陈子米就想跳下去问贺丹玫拿走元蛇的人是谁,家住哪里。

  就在陈子米想跳下之时,贺丹玫房间的门开了,兰元杰又回来了,陈子米心说算你倒霉,你们两个我一起收拾。

  陈子米刚要动身,却见到兰元杰和贺丹玫又急切地开始男欢女爱了。

  陈子米气得往后一躺,就听动静了,待他们完事后我再收拾他们不迟。

  当听不见房间内的动静后,陈子米一翻身坐了起来。

  他听到兰元杰和贺丹玫二人正在说话,而且说到了拿走元蛇的人叫李元建,是当李承相的大公子,可能是陈子米听到元蛇在承相大公子手上时有些激动,挪动身子时动静大了点,让房间内的贺丹玫听到了。

  再说唐贵平在承相府接受治疗后,身体明显见好,可以下地走路了,李元建便准备让人送唐贵平回汉中。

  唐贵平听说要回汉中了,心中说不出的高兴,他为自己的聪明高兴。

  这一天,李元建来到唐贵平的房间告诉唐贵平:“你明天就可以回汉中了,我有一事不知可说否?”

  在这住的时间里,唐贵平整日慌慌张张留心这里的一切,让他知道进来问他话的人是承相的大公子了,所以今天李元建进来一问,唐贵平马上就说:“大公子请明示。”

  这又是唐贵平显聪明的地方,而且又是他必死的原因之一了。

  大公子哪是他能认识的,就是知道了也不能说出来。

  李元建一皱眉头说:“可否将你家中那件蟾蜍卖给我,多少银两你和我手下的人说好了。”

  唐贵平高兴地说:“大公子想要是小人的荣幸,小的自当送上,不用出钱的。”

  李元建又是皱了皱眉头转身走了。

  第二天,来人用车拉着唐贵平奔汉中去了。

  一路上好吃好喝的让唐贵平满是高兴。

  到了汉中后唐贵平非常高兴地把蟾蜍交给了李元建的手下。

  唐贵平没想到的是,蟾蜍他刚出手,宝剑就从下面刺了进来,唐贵平连叫都叫一声就倒了。

  李元建得到蟾蜍后非常高兴,天天欣赏。

  可是没过多久,贺丹玫又把元蛇给他找到了,这可真的乐坏的李元建了。

  可是当他知道就是因为这元蛇,贺丹玫把他的身世告诉了兰元杰,并且让房上之人也听到了,李元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是告诉了他的父亲。

  李元建有了元蛇之后天天把玩,至于他父亲如何处理贺丹玫和兰元杰的他一点也不知道,至于没过多久贺丹玫因此死掉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天天把玩元蛇。

  这一天,李元建手拿元蛇忽然心血来潮,出门直奔仙留居而去,不一会他就来到了仙留居。

  还是过去的两个丫鬟,看到李元建后急忙上楼台通报。

  就在李元建刚走到楼梯口时,楼梯口上面已经站着一个女子了,见这女子二十左右岁,高挑的身材,白白的脸,浑身上下一身火红的衣服,手里拿着一帕手绢,这女子,一对细长的丹凤眼,一点朱红满面光彩。

  这女子见李元建就是一辑,口上说道:“小女子林凤娇拜见元公子。”

  李元建一愣,没说什么就径直走上楼来,到了近前李元建问道:“你是哪个,你们贺老板呢?”

  林凤娇甜甜一笑说:“元公子,贺老板把这里盘给了我她走了。”

  李元建没有停留,直接进了贺丹玫的房间坐了下来。

  林凤娇紧跟着进了屋来,站到李元建的对面。

  李元建上下打量了林凤娇,呀,好个美人,比贺丹玫还要美上几倍,特别是年龄比贺丹玫要小。

  李元建心里很高兴,便和颜悦色地问:“贺老板什么时候把这里盘给你的?”

  林凤娇又是甜甜的一笑说:“就这几天。”

  李元建暗自猜想,这贺丹玫怎么不干了呢,再说这里也不是她贺丹玫的怎么能盘给别人呢。

  他又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这个林凤娇,心说这么年青的女子怎么会到此处担当老板呢,难道她有过人之处不成。

  另外贺丹玫哪里去了,难道被父亲处理了。

  李元建想了想就不愿再想了,特别是眼前站着一个让他心猿意马憶动的漂亮女子,他问道:“你叫林凤娇是吧?”

  林凤娇这次不是甜甜的笑了,而是羞怯难当地回答道:“谢谢元公子记得,小女子是林凤娇。”

  李元建看到这柔柔的媚态更是喜欢,便接着问道:“你是哪里人氏?”

  林凤娇此时更是娇态百生,柔柔的羞怯的快要无法站立了,喃喃地答道:“小女子西安人。”

  李元建见林凤娇摇摇欲坠的样子便想要站起来扶林凤娇。

  可还没等他站起来呢,就听林凤娇娇悌悌地说:“元公子好硬的心肠呀,小女子都快累倒了你还是问个不停,莫非是小女子哪里不好,让元公子心里不快了,如果是,凤娇现在就告退。”说着抬起一只手让袖笼遮面,低着头转身就往外走。

  李元建见此一下慌了手脚,就见李元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把林凤娇拉住说:“哪里的话,你往哪走。”

  林凤娇就等李元建拉她呢,李元建刚一拉住林凤娇的手,林凤娇柔柔的玉体就势倒向李元建。

  李元建慌的伸手来抱林凤娇,但还是慢了些,就见林凤娇软软地倒在李元建的怀里,把个李元建软软地砸到太师椅上。

  林凤娇随即低声哭了出来。

  李元建忘记了自己被林凤娇砸在太师椅上所造成的疼痛,将林凤娇搂在怀里反到问林凤娇:“摔疼了,不哭、不哭 。”并伸手擦拭林凤娇的眼泪。

  林凤娇顺着李元建的一抱,顺势扑到李元建的怀里继续轻声抽泣。

  李元建更是慌了手脚,手忙脚乱地哄着林凤娇,直到林凤娇不再哭了,李元建算是松了口气。

  林凤娇倒在李元建的怀里抬头看着李元建,从李元建的表情里林凤娇知道这个元公子已经是她的第一个裙下客了。

  李元建和林凤娇如何大展雄风,如何铿镪怒放就由他们吧,但慌乱和纵情的李元建自和林凤娇一交手,就把他手中的元蛇顺手放到了茶几上,随着交手戏的深入和发展,李元建早已把元蛇忘记了。

  待风平浪静时李元建才想到元蛇,便下地来拿元蛇,可是元蛇并不在茶几上,李元建不出声地在地上寻找,可是就是找不到元蛇。

  他回头看林凤娇,如同一堆香泥懒冗冗地躺在床上。

  李元建心想林凤娇不能知道元蛇。

  可是元蛇怎么能没有了呢。李元建又在屋内找了一找,还是没有,气得李元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李元建什么胸怀,回到府上就把元蛇丢失的事告诉了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曾不止一次的说他玩物丧志,但当知道他家的东西丢了后,不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是他家的就不能丢,于是李承相又把李元建怒斥一番后,让李元建随他走。

  李元建知道他父亲一定会说他,但他也知道他父亲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他们的东西的,听父亲让跟着就跟着走出了房间。

  李元建随着他父亲李承相绕过前院来到后院假山处,穿过假山上了一条小路,走进了树林之中,然后又拐了几个弯才看到树林之中竟有上个不太大的寺庙,李元建随着父亲进了寺庙。

  寺庙里他看到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老和尚。

  老和尚身着华丽的袈裟在打座,听到门声和脚步声大和尚快速睁开眼睛。

  因为他这里每次都是一个人来,但今天他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而且其中一个是他从未听到过的脚步声。

  老和尚看了一眼刚进来的承相大人问:“承相大人,今日为何破例?”

  李承相听到大和尚这样问,就笑着回答说:“大师,这是顽儿李元建。”

  大和尚眼睛睁大了一些说:“原来是贵公子,可是那兵部侍郎?”

  李承相点点头问:“大师可曾记得前些日子我说这顽儿得到一宝,惊动南岳老仙朗中举一事吗?”

  大和尚点点头。

  李承相又接着问:“那大师可知道仙留居的贺丹玫吗已经死了吗?”

  大和尚惊讶地问:“贺丹玫死了,什么人杀得了她?”

  李承相没有理会大和尚的问话,接着说:“贺丹玫死了,兰元杰还活着。”

  大和尚更是惊讶。

  李承相没等大和尚说话便又说:“宝物今天又不见了,大师怎么看?”

  大和尚被李承相的一串话问得呆呆地想了起来,宝物,到底是什么宝物。

  大和尚对李承相说:“待老僧密令调查。”

  李承相听老和尚要调查便说:“大师一定要注意朗中举等人。”

  大和尚赶紧说:“老僧知道了。”

  李家父子走了。大和尚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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