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灵蛇初现
兰元杰接过何英奎递上来的信,知道了此事涉及到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五侠之首义侠,兰元杰想了想,此事如果涉及江湖所谓的正道就麻烦了。
他想到国世宝也算是老江湖了,由他处理可能会圆滑一些,可能会大事化小的,于是他对何英奎说:“通知国世宝他们自行处理。”
国世宝和向水材接到了何英奎的回信,看到兰大人让他们自行处理,国世宝心中就明白了许多,这也正好和了他的意,于是他和向水材赶紧返回了于府。
大家见过面后张定山首先问:“国大侠可是有回信了?”
国世宝点头说:“是的,我家大人让在下自行处理。”
接着国世宝又说道:“我今天来,就是想知道各位的想法,然后我好早些回去。”
于洪听到“自行处理”后那悬着的心才算平静了许多,于洪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知道张定山会有好的方法和决策的。
果然,张定山说话了:“二位大侠,我先说说我的看法,贺丹玫那面索要赔偿在先,只因显文贤侄他鲁莽,没有处理好,反到增加了麻烦,好在于大侠及时前去给了赔偿,但却没有登门赔罪,这可能引起了怀疑,我看改日于大侠带显文上门赔罪,并再带些银两,此事也就平息了,不知二位贤弟可否赞成?”
国世宝一心想结交这些人,向水材又非常听从国世宝的。况且此等事也不宜扩大,现在就因这小事就来了这许多的人,如果再深究下去很难说会涉及到哪些人呢。
想到这,国世宝一笑说:“武侠所言正和我意,只是义侠登门赔罪之事不做为好。”
武侠一听就接过话说:“好,就按贤弟所言,于大侠不用去了,只是于大侠最好现在就去取一千两银票交给国大侠他们,这事也就平息了。”
于洪赶紧说:“好好好,我这就去取。”
就在于洪转身要走时,就听窗外有人大声喊道:“好大胆的狂徒,你们都是什么人敢在此私下做如此决定?”
话音未了,就听到哗啦一声,窗户破碎,从外面跳进一个人来。
见此人身高八尺开外,身材奎武,面如黑铁,一身黑色衣服,手里提着一条大铁棍。
此人一落地便提棍指着于洪说:“于洪,你儿子的事官家不管可以,但你杀我徒弟的事我要管。”
大家见窗外跳进一个人来又如此说法,便都愣在那。
于洪非常气愤,想他义侠的家哪允许别人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而且此人又是破坏了窗户跳进来的,又听见来人直接点他的名,说什么我杀了他徒弟。
于洪气得大声问道:“好大胆,来者何人?你的徒弟又是哪个?”
跳进来的这大黑个哈哈大笑道:“告诉你,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黄河大侠祝祥。于洪,你到底杀过多少人?告诉你,我的徒弟就是你在信阳杀的赛仙童刘雷。”
于洪听说是黄河大侠,又听说他的徒弟是刘雷,便大声地说:“好你个黄河大侠,你那徒弟是我所杀,可你知道吗,他是个采花贼,我是在作案现场杀的他。”
黄河大侠哈哈一笑问道:“你说什么作案现场,是他自己吗?”
于洪见黄河大侠大笑,气愤地答道:“他和于显文两个。”
黄河大侠接着大声问:“好,我的徒弟采花该死,那于显文呢,你为什么没有杀他?”
于洪听到黄河大侠问他为什么不杀于显文时,才一下清醒过来。
每当谈论他行侠仗义之事时他都会很激动的,可是黄河大侠问他为什么不杀于显文时他才明白了,黄河大侠这是在让他自己说呢,他看着黄河大侠没有回答上来。
黄河大侠看到于洪没有回答就接着说:“你们这帮侠义之人,对了,还有官府的人吧,你们在此任意决定就是私设公堂。”
于洪更是无语了。
张定山走了过来问道:“你待如何?”
黄河大侠哈哈大笑,然后轻松地说:“非常简单了,杀人偿命,要不然官府的人把于家父子带走,由官府处理。”
大家对黄河大侠的说法都没有提出反对,因为黄河大侠说的对,大家现在只有沉默了。
这时,国世宝走过来对黄河大侠说:“这位是黄河大侠呀,久闻大名,幸会,刚才黄河大剑侠所言极是,但黄河大侠有所不知,我们之所以这样子决定是因为苦主没有追究。”
黄河大侠打断了国世宝的话说:“你说的是于显文吧,我今天来不是找于显文,我是来找于洪的,因为他杀了我徒弟。”
没等国世宝说话,张定山抢着说:“你徒弟犯法被杀你还有什么可问的?”
黄河大侠接过话说:“是,我徒弟犯法该杀,那他的同伙为什么不杀?”
武侠一听无话了。
这时就见黄河大侠纵身一跃跳出窗户,同时大声说:“于洪,你若杀了于显文此事就了,如若不然三日后我定来取你的性命。”
黄河大侠走了,但黄河大侠所说的话却让房间内的人都傻了。
什么,三日后取于洪的性命?这话可是说的太大了,当今江湖上敢这样说话的人真是不多了,何况是于洪了。
这于洪何许人也,江湖五侠之首呀,一双宝剑名震江湖,深受江湖朋友的推崇,今天竟有人敢这样说,大家真的都傻了眼。
大家无语尴尬地站在房间里。
门开了于府的家丁走了进来对于洪说:“老爷酒菜已安排好了,请各位过去吧。”
于洪说了声:“大家请。”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酒席上还是没有过多的话,大家都只是相互的敬酒而已。
酒一喝多了,就有话了。还是武侠先开口说的话:“各位,哪个知道这黄河大侠?”
没有人回答。
过了一会,有一个辽东半岛岛主严小英的手下对严小英说:“岛主,我知道这黄河大侠。”
严小英点点头说:“那你就和大家说说吧。”
这个手下点头说道:“各位,在下知道这黄河大侠。这个黄河大侠叫祝祥,是江湖上有名的洋河三仙的徒弟,早年出道时行侠仗义,我就是那时认识他的,他行走江湖没几年就有了不小的名气,但由于没有经济来源,无法再行走江湖了,他便带领几个人成立了黄河帮,盘踞在黄河沿岸,近些年名声再起,深受黄河一带百姓的崇拜。”
张定山打断了话说:“这么说这黄河大侠还是个不错的人了。”
那人接过话继续说:“正是,自从有了这黄河帮后,黄河一带就再没出现过打家劫舍的了,现在黄河一带的百姓可是安居乐业了。不过,这黄河大侠生性高傲,性格火爆,加上他的三个师傅对他十分的娇惯,所以他向来是目中无人。”
武侠转脸问钱大宽:“老剑客,这洋河三仙又是哪个呀?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钱大宽一笑说:“武侠有所不知,这洋河三仙可不是一般人的,她们是三个亲姐妹,都是眉山神尼的徒弟,年龄比我小了几岁。三姐妹行走江湖没几年就先后结婚了,也不再行走江湖了。后来三姐妹共同搬到了洋河一起居住了,三姐妹每天都在一起研究武功,年龄大时方想到收徒传世,只是听说三姐妹共同收了一个徒弟,没想到这黄河大侠就是洋河三姐妹的徒弟。”
武侠听到自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却什么都不知道的事后,便大声地说:“管他什么了,待三日后再说了,到时我要看看他的本事了。”
钱大宽一笑接着放底声音说:“大家千万要注意,洋河三仙性格怪异,无人能料,加上她们的师傅眉山神尼更是不让人安静。”
大家听到钱大宽这么说就都不敢作声了,因为他们知道钱大宽老剑客所说不假。
洋河三仙大家可能没听说过,但是她们的师傅眉山神尼那是大家都听说过的,大家都是当作神话一样听说的,都知道眉山神尼是个世外高人。
大家又沉默了,此时大家也都吃好了,都等着有人先说什么才能站起来的。
这时国世宝小声向水材说:“贤弟,今天又碰上了黄河大侠,我想我们晚些再走如何?”
向水材点头说:“全听大哥的。”
大家等了一会也不见有人说话,就默默地站起身走出了大厅。
听了兰元杰说于显文的父亲是江湖五侠之首义侠于洪时,贺丹玫没有什么反映,但听说兰元杰让自己的手下自行处理时,她知道兰元杰是想息事宁人,贺丹玫一想千万不能让这无意中的小事惹起事端,坏了大事,所以也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兰元杰看贺丹玫没有什么反映,又接着说:“丹玫,这事就过去了,不要再为这等小事伤神了。”说着,从袖笼里拿出一个物件递给了贺丹玫说:“丹玫,看看这东西如何,能不能让你一笑。”
贺丹玫伸手接过也没看就说:“兰大人,我这一笑可值千斤呀。”说完才看那物件。
这一看就听贺丹玫呀的大叫了一声,贺丹玫再仔细地看了看那物件,就见贺丹玫啊的一声扑到了兰元杰的怀里,娇悌悌地说:“谢谢兰大人,就兰大人对我是真好。”
兰元杰伸手抱住贺丹玫的细腰,稍稍用力将贺丹玫抱到自己的腿上,抬头轻轻地亲了贺丹玫一下说:“丹玫,你真的笑了,我就知道你见了这一定会笑的。”说着,把另一只手伸到了贺丹玫的下面,想把贺丹玫抱起来。
贺丹玫将腰一挺站了起来,她知道兰元杰想干什么,这大白天的她可不愿意,嘴上却嘻嘻地笑着说:“谢谢兰大人了,兰大人,今天我请客,你说想吃什么。”
兰元杰见贺丹玫站起来没有让他抱,兰元杰并不生气,因为多少次了想在白天和她游龙戏凤都被她拒绝了,只有在撑灯时分才可以和她畅游仙境。于是说:“丹玫不要费心了,还是我请吧。”
贺丹玫咯咯一笑说:“就随兰大人了。”
兰元杰今天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趣,吃过饭后和贺丹玫说东说西的就是不走。
往日有事说完就走了,如果有心情待天黑之后再来。
今天他的变化让贺丹玫很着急,还不能直接赶他走,只能是左一声、右一声的应付着兰元杰。
可这兰元杰呢,是边说边看,手也不闲着,摸一下这、摸一下那,贺丹玫被他看的、摸的要是在往日也早就春心荡漾了,可今天她没有,因为她知道今天可能有人要来,所以她今天只有着急和心烦了。
就在贺丹玫左右遮遮挡挡的时候有人敲门,贺丹玫问:“谁”。
门外传来下人的说话声:“老板,元公子来了,马上就上楼了。”
贺丹玫一下就站了起来,对兰元杰说:“兰大人赶紧。”
兰元杰也站起来说:“怎么他来我就得走吗?”
贺丹玫着急地说:“好兰大人,快从后门走吧,晚上您来,我等您。”说着,用手拉起兰元杰就往后门那推。
兰元杰嘴上说着,但是腿已经往后门走去,因为他知道这元公子是贺丹玫的熟客,也是肯花大钱的主。贺丹玫见兰元杰从后门走了,赶紧收拾一下,把兰元杰给她的东西放到怀里。
门吱的一声开了,从外面走进来这让贺丹玫心惊肉跳的元公子。
只见这元公子二十多岁的人,中等身材,身着华贵,眉清目秀,表情庄重。
进门后就对贺丹玫一笑说:“丹玫姐,知道我今天来也不出来接我,看来丹玫姐真的是太忙了。”
贺丹玫赶紧陪笑地说:“什么呀,念生弟不要取笑人家了。我这不是刚进屋喝口茶就想出门接念生弟呢,没想到念生弟来的这么早。”
二人说着同时坐了下来。
贺丹玫见元公子坐下后,从怀里拿出兰元杰给她的物件递给元公子说:“念生弟看看这可是你要的物件?”
元公子伸手接过来一看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物件,看了一会说:“就是它,就是它,丹玫姐谢谢你了。”说完又认真地看着手里的物件。
贺丹玫笑着说:“谢什么呀念生,只要是你想要的就好了。”
元公子看着手里的物件,嘴上说着:“好东西,真是好东西,丹玫姐,过来看呀。”
贺丹玫被元公子说的好奇心也上来了,兰元杰给她时她只是简单地看了一下。
现在元公子这不断地叫好让她也好奇的伸头想看看这物件,就在她伸头要看时,就听元公子说道:“丹玫姐,这好东西加上你身上的香味可称得上是天下的致宝了。”
贺丹玫听元公子这样说,加上先前兰元杰在她身上一阵乱摸的劲还没过呢,脸一下就红了,嘴上说:“念生弟说什么呢,什么我身上的香味呀。”心里却是一阵的乱跳,因为她想看那物件,她的头已经伸了过去。
元公子又想说什么,可是他被贺丹玫呼呼的喘气声吓了一跳。
他抬头看贺丹玫,只见她俏脸通红,眼中含泪,正微微地倾着身子往他怀里靠呢。
其实不是这样的,先前不是说了吗,贺丹玫也想看看那物件。
元公子看到贺丹玫这样的神情,他的内心也是狂跳了起来,是呀,贺丹玫比他大三岁,是个大美人,但他每次来此都从没产生过其它想法,因为他不敢因私欲影响大事。
可今天当他看到贺丹玫春心荡漾的模样也没有控制住自己,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起贺丹玫了,这一看,本就荡漾的心更是无法把持了,就见贺丹玫哼的一声倾倒在元公子的怀里,元公子也正好伸手将她抱住。
此刻的贺丹玫犹如一滩香泥摊在元公子身上。
元公子是个风花场上的高手,此刻他低头狂亲了亲贺丹玫,便伸手将她抱了起来,来到贺丹玫的香榻前,把她轻轻地往床上放。
贺丹玫现在正紧紧地搂着元公子,她的整个身子全摊在元公子的身上,元公子把她往床上放的时候,她双手一用劲,将元公子一下拉得无法站立了,就见元公子慢慢地向贺丹玫的身上压了下去。
是夜,晚饭过后,兰元杰真的来了,贺丹玫一看到兰元杰来了非常的高兴。
因为白天她虽然在无形之中可能提升了自己,可能让自己有了些许的说话权,但是白天她和元公子的一番云雨真的把她累的要死,可却一点也没有消除的饥渴,反而让她更加难耐了。
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看到元公子就让她有心动的感觉也随着白天的一番苦战而烟消云散。
别的男人在她身上都如狼似虎大显英雄,可元公子呢,却是个不愿多出一点力的人,他点到为止,象征性地表示一下后就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贺丹玫,无奈的情况下,贺丹玫只能是大显神通地侍候起元公子了,元公子是快乐了,把个贺丹玫累的不得了。
白天唯一能让贺丹玫开心的就是元公子终于成了她的裙下客了,让她在元公子面前可能有了一点点稍稍耍些性子的机会了。
现在看到兰元杰来了,贺丹玫如饥似渴地拉住兰元杰的手使劲往自己怀里带,这一举动让兰元杰好个高兴。
看来今天白天贺丹玫和元公子并没有发生他不想要的结果。正如贺丹玫过去告诉他的那样,在白天,不管是哪个,在她这都是有事说事,说完就走。
他哪里知道,今天白天,就在这仙留居,就在贺丹玫的房间里,真的发生了兰元杰不想要的结果。
只是白天的元公子没有让贺丹玫如愿以偿罢了。
兰元杰暗自庆幸的将贺丹玫抱了起来,当然一定要翻江倒海了。
当贺丹玫重新轻轻依靠在兰元杰的怀里时,兰元杰非常高兴地问:“丹玫,今天来的那个元公子到底是哪个?”
这要是在往日,贺丹玫早就生气了,她不但不能告诉兰元杰什么,反而会非常不客气地赶走兰元杰。
可今天和往天不一样,今天的元公子在白天让她完全的失望了,而晚上兰元杰让她如鱼得水、飘飘俗仙。
所以她高兴地说了让她丢了性命的话:“兰大人,你一定不知道,元公子就是承相的大公子李元建。”
兰元杰惊讶地说道:“哦,承相的大公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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