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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初现江湖


  拥挤进大门的人群进了大门也没有停止,反而直向府宅的正房拥去。

  就在这时正房的门开了,从屋里走出一个年青人。

  此人身穿一身白色锈着牡丹花的长袍,高高的个,白白的脸,眉清目秀,脸上带着微笑。

  看到冲进来的人群他大声喊道:“站住”,他这一喊让冲进来的人内心就是一颤,瞬时都停了下来。

  只见年轻人用手一指问道:“你们要干什么,都退了出去。”

  这时家丁护院从两侧纷纷赶来,挡在人群前面,个个手里拿着武器,嘴里喊着出去出去。

  冲进来的人群稍一停下来,就从人群中飞出两个身穿黑色紧身衣服的中年人。

  这二人什么也没说举剑直接向家丁冲去,家丁护院见此急忙挥动手中的兵器来挡,可是人群中飞出来的两个人功夫比这些家丁护院不知高出多少,没等家丁护院的兵器落下呢已经有几个家丁护院倒下了。

  两个冲过家丁护院直奔白衣青年,一个攻上一个攻下同时进招。

  可他们两人都没看到白衣青年是怎么动的,只是觉得眼前一道白光,再看时已不见了白衣青年。

  二人忙转身查看,只见白衣青年正站在他们身后。

  这二人发声喊就打了过去,白衣青年轻轻一挪躲开二人的攻击。

  就见白衣青年挥掌打向一人。

  这人赶紧向旁边一闪,另一个手中的剑却没有停,直取白衣青年的腰部。

  白衣青年又是一挪身形躲开了。

  这二人同时喊了一声又向白衣青年攻来。

  白衣青年向前一串步伸手抓住一个人的手往怀里一带紧接着就是一抡,同时用脚踢向另一人。

  这二人眼看着白衣人的手和脚动了,想躲开却是慢了许多。

  就见白衣青年手上用力将一个人抛了出去,同时将另一个人踢翻在地。

  就见白衣青年已经来到被抛出的人的身边,抬脚一踢,就见这样哼了一声就躺下了。

  白衣青年又一串步来到另一个身边,此人见白衣青年来了忙举剑就刺。

  白衣青年用手在这人的面前一舞同时抬脚将这人踢的飞了起来。

  白衣青年随着往后一跳,抬头看看院子里的人群。

  家丁护院见两人都已倒下就要上前来绑。

  没等白衣青年说话,就在人群中又飞身冲出一人。

  见此人一身黑色打扮,手中持剑,是一个老者。

  这老者也是什么都不说直向白衣青年冲去。

  白衣青年一看又来了一个,就一举手说道:“慢,请问来者何人?”

  穿黑衣服的老者来到白衣青年面前,看了看白衣青年还是什么都没说举剑便刺。

  白衣青年见此也不再多问了,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手腕一抖,软剑如蛇一般刺向黑衣老者。

  老者挥动手中剑来挡。

  青年人手腕又是一抖,软剑还是如蛇般刺向黑衣老者。

  老者一看这软剑把他整个罩住了,便急忙向后跳。

  青年人的软剑如蛇一样紧跟着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还要向后再跳。

  就见这软剑在空中舞动的像一朵花一样紧跟着老者。

  这时就听老者说声不好,左臂、右腿已经同时挨了一剑。

  老者哼了一声又要向后跳,这时他感到后背已经被剑顶住了赶紧停下来。

  没等老者再有什么想法了,就见白衣青年抬脚踢在黑衣老者的左肋上,黑衣老者横着飞出有两丈远倒在了地上。

  黑衣老者想要再动时,白衣青年的软剑已经抵住了他的前心。

  白衣青年喊了声都绑了,然后向人群走去。

  冲进来的人们见白衣青年向他们走过来了,发声喊退出了大门。

  白衣青年来到门外,看到两个舞狮的人也受了伤,现在他们二位都坐了起来在那里看着。

  白衣青年对家人说:“将他们也抬进去,请大夫看看。”

  快到中午了,里外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白衣青年坐在了正房的大厅内的太师椅上,让家丁护院的把受伤的三个人带来。

  不一会,家丁护院就把这三个人带了来。

  白衣青年看了看这三个刺杀他的人问道:“三位现在想对我说些什么?”

  两个中年人都看着老者什么都不说,而老者在那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白衣青年人又问道:“三位不要为难,只要告诉我为什么就可以了。”

  黑衣老者抬头看着白衣青年反问道:“你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来?”

  白衣青年一笑说:“我哪里知道你们为什么来。”

  黑衣老者一愣,接着问道:“你当真不知我们为什么来,那你是哪个?你是不是于显文?”

  白衣青年也是一愣,问道:“什么?三位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来刺杀我。”

  黑衣老者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问道:“这么说你不是于显文了。”

  白衣青年一笑说:“我不是于显文,现在这也没有什么于显文。”

  黑衣老者一听腾地一声坐在地上,低下了头。

  两个中年人听到这白衣青年不是他们要找的于显文,都急着问:“你不是于显文,这不是于府吗?”

  白衣青年又是一笑说:“这是于府不假,但不是过去的于府了,你们要找的于显文我不认识,不过我听说这里过去住的是姓于,但是他们已经搬走多时了,对了,我听说这里过去住的主人叫于洪,听说他有三个儿子,叫什么我不知道。”

  三个来行刺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什么话都没有了。

  白衣青年看到这三个如此不堪哈哈大笑起来说:“看来三位不是来找我的了,那三位可以走了。”

  黑衣老者一抱着拳说:“多谢,但能否告诉在下您是哪一位?”

  白衣青年一笑说:“这有何难,本人姓韩,我搬到这快一年了,我是四川人,在此处做生意的,至于我的名字说了也没人知道,因为我不是江湖人。”

  黑衣老者一听说:“不告诉也罢,我们这手下败将也没资格问,那就告辞了。”说完回头看了看两个中年人,问道:“你们两个现在能走吗?”

  两个中年人点点头就要走。

  白衣青年看到这三位是能走动了,但是身上都受了伤,如果现在就走恐怕很不方便,于是就一笑说:“三位还是不要急着走了,你们在我这住几日,等伤好些再走不迟。”

  三人又是互相看了起来。

  白衣青年还是一笑说:“你们三人不要多想了,如果我有别的想法不用等了。”

  三人点点头。

  白衣青年对家丁说:“去找医生来给他们看看。”

  白衣青年看着三人走出去后,便走到书案前拿笔写了封信,告诉他的手下要连夜送到郑州。

  这个白衣青年姓韩,叫韩禄,是此院的主人是江湖武侠张定山的徒弟。

  这送信的是韩禄手下功夫比较不错的一个,他叫韩福。

  韩福拿到信后一刻也不敢停留,到后院找了两匹马就出发了。

  一路上急行一直跑到晚上,他也累了,马也累了,天色黑时他来到柳庄地界。

  韩福下了马在路边找了一家酒馆就进去了,他想吃点东西再走。

  韩福告诉小二给马喂上。

  韩福进来一看酒店内有两伙人在吃饭。

  他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两个简单的小菜后就闭目休息。

  就在韩福坐在那等菜时休息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穿绿色绣着月季花长袍的年青人。

  这年青人径直来到韩福的桌前,笑着看了看韩福就坐在了韩福的对面。

  这时小二送上小菜后问了一声:“客官要喝什么酒?”

  韩福也没抬头就说:“事急,不喝酒。”

  小二应了一声就走了。

  韩福也没看坐在他对面的青年人,拿起筷子就要吃。

  这时就听坐在他对面的青年人笑着问他:“慢,这位朋友可姓韩?”

  韩福还是没看年青人就习惯性地回了一句:“是,在下姓韩。”

  年青人接着又问道:“韩朋友身上是不是有封信?”

  韩福一愣,抬头看了看年青人,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还是习惯地回答道:“是。”

  年青人一笑说:“那韩朋友能不能让我看一看这封信呢?”

  韩福腾地站了起来,嘴上不加思索地答道 :“不可以,对了,你是哪位?想干什么?”

  年青人笑着说:“韩朋友还是坐下吧,我是谁不能告诉你,我也不想伤害朋友,一路上我都没有打搅你吧,我只是想知道信上写的是什么,看过就还你。”

  韩福知道自己遇上了麻烦,但是他镇静地答道:“不可以。”

  年青人还是笑着说:“我想你会答应的。”

  说着就见年青人伸手从桌上筷笼中拿起一支筷子随手一挥,就见一只苍蝇被打落在桌上,紧接着用筷子一点就见又一只苍蝇落了下来。

  然后笑着问韩福:“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能否胜过你?”

  韩福什么也没说,拿起桌上的宝剑就要往外走。

  可是他一转身却看到年青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他急回头看时。

  年青人的手已经从他的怀里拿出了信,走到旁边的桌子坐了下来。

  刚要抽出信,韩福转过脸时看到了他手中的信,韩福举剑来刺。

  年青人一笑,身子一晃躲过,同时进身一挤,将韩福挤出几步远坐在地上。

  韩福挺身要起来时年青人已经用手中的筷子顶住了他的咽喉,韩福一惊没敢动。

  年青人用另一只手倒出信,把信封放在桌上后,打开信看了一眼,脸上一笑,他把信递给韩福后转身就要走。

  这时就听有人大声问了一句:“朋友,你要走吗?”

  青年人一听就转脸来看,只见靠里边的桌子旁站着一个中年人正在看他。

  青年人就问:“朋友有何指教?”

  这中年人一笑说:“朋友功夫明显比这位朋友的功夫要好一些,但也不能持强欺人吧。”

  青年人听了脸微微一红说:“只因事急,所以如此,绝无恶意。”

  中年人还是一笑说:“正因如此我才没有能为阁下的,但朋友还是应该向这位朋友道歉的。”

  青年人一笑说:“我真的没做什么就不用道歉了吧。”

  中年人听了一愣问:“你没做什么?”

  青年人很正经的说:“是呀,在下只是看了一眼信而已。”

  中年人听到此就向青年人走了过来,

  青年人看中年人向他走来便正了一下身子看中年人。

  这时就听韩福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在我也没有伤到哪,两位就不要再说了。”

  中年人看了看韩福问:“他看了你的信你不生气吗?”

  韩福轻轻一笑说:“这位大侠,只因小的功夫不及才让他看到信了,其实这信看不看也没什么的。”说着将信抖开让中年人看。

  中年人一笑说:“朋友,我是不可以看的,既然朋友如此说在下也不多说什么了,朋友快些吃饭吧。”说完回头看青年人。

  青年人冲他一笑说:“朋友也是礼节之人,我还没有吃饭呢,请问朋友可否与在下一起吃点什么?”

  中年人没有任何表情地看了看青年人,回头对韩福说:“朋友最好把信藏起来为好,免得再有人想看。”

  韩福头一次露出笑容说:“这位大侠,这信已不重要了,因为信的内容小的已经背下来了。”

  中年人听点点头就回到里边的座位坐了下来。

  青年人看中年人没理他,他尴尬站在那看着中年人回到座位上,他苦笑了一下便要转身离开。

  韩福看青年人尴尬地要走就说:“这位朋友也没吃呢吧,不如坐下来吃一口再走不迟。”

  青年人听韩福这样说就笑了说:“朋友好胸怀另在下汗颜,好,我今天认你这个朋友了,你记住,我们永远是朋友。”说完就走出酒店。

  中年人看青年人走了就对韩福说:“这个青年人是个有心之人,你们他日一定是好朋友。”

  韩福一笑说:“不瞒大侠,小的只是一个下人,不敢多想什么的,小的只是不想看到别人为难而已。”

  中年人听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韩福坐下急急忙忙地吃了口便告别了中年人连夜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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