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幸遇好人
1 你和小孩子回家
团联地区的群雄兵和士兵、合称为群雄兵。林福春、徐乐芳、陈鸿耀和吴宝华被本地区的人们选为飞跃技艺教导,选吴杰升和高力贤当正副院长、又选陈鸿展和杨大琴协助吴杰升、高力贤理事。
吴杰升等四人唱:
苏东坡才高清廉,他常端正坐公堂,
全心全意理民事,留得荣誉人传扬。
陈坚扬五十一岁五月初三上午,陈鸿展与杨大琴向吴杰升和高力贤说:两个妇人在路上争抱一小孩被我俩带来,请院长查明小孩是谁的。
高力贤从高大英手上抱过小孩。
吴杰升问:这小孩是谁的?
高大英说:这小孩是我的。
蔡四芳说:这小孩是我的。又说:我要讨回小孩还被她打。
高大英说:她要抢抱我小孩、我打她后抱过小孩,法院明镜高悬、院长让我抱小孩回家。
蔡四芳说:院长,小孩是我的、不能让她抱去啊!
高力贤检查她俩的胸部之后,对吴杰升说:她俩的胸部都丰满有乳汁。
吴杰升同高力贤到前房间、言谈几句话之后,他回到办公厅说:你说小孩是你的,她说小孩是她的,使我难以审明;将小孩抛下鱼池养鱼,你俩免用争吵,我免用劳心耗神,一举多益。又说:我们同到鱼池边看看吧!
高力贤大显身手、将小孩抛到鱼池中,蔡四芳一见痛哭起来、她急忙跳下鱼池去抢救小孩,高大英在鱼池边长声长短声短、哭得十分悲哀十分烦恼。
池水已经淹到蔡四芳的脖子,她还前进。抱来小孩的高力贤说:池中的小孩是假的,你的小孩在此,你快上来。
吴杰升等四人到办公厅,吴问:这小孩是谁的?高大英抢先说:这小孩是我的。吴杰升高声说:你真是个刁妇!又说:她不惜生命抢救小孩,你却在鱼池边装模作样地哭着。又说:小孩的脸颇像你、还是颇像她?高大英哑口无言。
高力贤问高大英:你家中有个小女孩吗?英说:有。贤问:你的乳汁喂她是吗?英说:是。
吴杰升罚高大英打蔡四芳的两百元,传她的丈夫拿来。吴杰升、高力贤教育高大英今后不可再犯罪,让她夫妻回家。
高力贤拿来一套衣服、让蔡四芳到前房间换上、蔡回来办公厅,吴杰升说:这两百元给你买治打伤药治你被打伤,你和小孩回家。她接了元放在钱袋里,抱着小孩吻他的脸,她想:幸遇好人。
“今天蔡四芳沐深恩、一生永记!”
“今后小孩子长高大、事业发展。”
“谢院长赠他良言!”
“你和小孩子回家。”
2 感谢院长救我俩
(一)
五月十五上午,吴杰升、高力贤、陈鸿展和杨大琴言谈:
回想起古往今来,作恶者他人必知,
宋朝出有包文拯,按律治罪心莫私。
“院长,本县西园乡张德宣上诉。”吴杰升问:上诉什么? 张德宣说:昨天同乡的亲戚弟弟高钦云往北潮乡卖淡水鱼、被歹徒刺死、尸首在南浦乡山旁,仰望院长查处凶犯。
吴杰升说:你和我们到南浦乡山旁!
张德宣说:遵令!
备带药物的高力贤、同吴杰升和张德宣到目的地。吴杰升看了看高钦云之后,对张德宣说:高钦云还在呼吸,你为什么说他死了?张说:我去报案时、疏忽细看他的呼吸。
高力贤拿止血痛膏药贴在他伤口上。吴杰升抱他,他们到他的家。吴将他放在床上、幸得他口能动,吴拿碗治受刀伤药汤帮助他口服。
高力贤拿十小包治刀伤药末交张德宣,说:每天你用一小包治刀伤药末、和一碗开水给高钦云口服;这十天内,你要帮助他饮食。张说:实行嘱言。吴杰升、高力贤回法院。
(二)
五月十六上午,吴杰升扮“算命观相”先生、陈鸿展扮磨刀匠、高力贤和杨大琴扮酒贩,他们备带用物到南浦乡。日落西,他们脚前脚后回法院、都没见到可疑的刺人凶手。
十七日,他们依样画葫芦、也没发现可疑的刺人犯,他们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
吴杰升等四人言谈:“有心磨铁铁杵成针。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他们决定继续查逮刺人凶手。
十八日,他们到南浦乡。吴杰升说:算命、观相。陈鸿展鼓足力气高声说:磨刀、磨刀,工价便宜、磨一把刀一元。高力贤、杨大琴夸高声音:要买优质米酒者来、不用去铺前排。
一男人提个酒缸盛了五斤米酒,付还她俩的酒钱。先生说:量半斤酒卖给我。他向那个男人借个大杯盛了酒。高力贤问:先生向我算命要多少元?他说:一元。她说:恰巧好、算命银等于酒银,你我不用相讨。
高力贤念出生时日,先生屈指一算,说“你的少年运未佳、险死未死受了惊。”她说:先生算得对,我十岁时跌在大池里险被淹淹死、幸得我亲戚哥哥救起。他说你的中年运:劳劳碌碌苦中求,东奔西走无时休。你的晚年运很好、丰衣足食不用烦恼。她问:我已婚未婚?他说:已婚。她问:我丈夫有多少对父母?他说:你丈夫有亲父母、继父母、岳父母、“天地父母”。高力贤捧腹大笑、说:先生神机妙算,又好说玩耍话。(吴杰升利用一部分人相信算命观相、而进行破案。现实论:没有天地父母;算命观相不能准定命运。)
那男人邀请先生喝酒吃肉。那男人说:先生向我观相。先生看伊脸呈忧愁说:你的脸色不好,本月里有事要烦恼。那男人说:先生观相准确,本月里我岂能避凶趋吉?先生说:你能小心谨慎得平安,如果粗心大意生命难保全。先生问:大哥,什么姓名?“高剑祥。”先生说:高剑祥大哥,不能在家束手待逮捕、应该快到可靠的亲朋家安居。高说:“我没有可靠的亲朋。先生的家岂能容我安身?”先生说:逢真人不说假话、衣食有、居住难。
中气充足、声音宏亮的陈鸿展高声说:磨刀、磨刀。先生高兴地向高剑祥说:救星来了,磨刀的、是我好朋友。喊来磨刀匠的先生说:快来喝酒。 磨刀匠与先生酒量不多,他俩缓缓喝。高剑祥虽然以酒消愁,但是愁眉不展。
先生问磨刀匠:高剑祥大哥本月里有难,他到你家安身可以吗?磨刀匠说:如果他不弃嫌,可到我家安身。高剑祥脸上露现几分笑容,说:多谢磨刀大哥帮助!
他们走出房门。
高剑祥喝了很多酒,他走路脚写着一个个大之字。先生对磨刀匠说:有缘千里能相会,你背他往法院吧。
吴杰升到法院穿上院长衣服、他端坐办公厅的椅上,陈鸿展将高剑祥放在办公厅地砖上,先到办公厅的高力贤和杨大琴将高剑祥扣着手铐、喝令他坐下。
吴杰升说:高剑祥,你的近况我们知道一二,几天前你干了什么坏事从实言明,得受坦白从宽。
战战兢兢的高剑祥想:理该实事实说。高剑祥说、院长听我言细详:“十四日傍晚,我在南浦乡的山旁待人来、那个卖鱼大哥到我面前,我说:大树是我栽,这路是我开,行人从此过,定要买路财!他在我手持尖刀的威迫下、从袋里拿三百元递给我,他走了十多步回头,说:我认识你,三百元暂时寄你。我怕他向院长报案说:你既然认识我,银还你。我把三百元丢在路上,他走来拾银。我的尖刀即到,他就放声大哭。他右手受了一下刀伤、右脚要踢我,我迅移两足动手用出尖刀、他的右脚受了伤他倒在路上嚎。我又刺他两下胸。我把他拉放在大石旁。我拿了三百元放在钱袋里。”
吴杰升说:失一篙,船到漩涡;错几刀,生命险无。吴杰升命高剑祥在记录书犯罪人后写上他姓名住址之后,将他禁在法院西间。
(三)
六月初一,吴杰升问传到办公厅的高剑祥:你抢的三百元用了多少?高说:用了百元。(高剑祥的手铐被陈鸿展开了。)陈鸿展与高剑祥同往同回、高剑祥到他家拿来两百元交吴杰升。吴杰升拿两百元交还传来的高钦云。高钦云说:感谢院长帮助!又说:感谢院长让我起死回生!吴杰升说:回家去。高钦云说:是。
吴杰升对高剑祥说:高钦云受你的刀伤被我们医治、他身体恢复健康、你不用偿命,但是出手太凶、应该劳教三年,你能积极劳动、可以提前回家。高剑祥说:感谢院长救我俩!
3 红日送暖庆鸿禧
十二月二十九夜晚,三个特别人到谢兴厅上、各拿一竹板指到谢兴的胸前,其中一个说:老谢好、你拿三千元给我们、你免烦恼。
吴杰升等四人迅速到厅上、各拿支新式枪指向三人,吴说:你们把竹板放下,什么事我们谈清楚!
三人在新式枪威迫下、把竹板放在地砖上。
吴杰升问明三人的姓名住址后、问钱友能:为什么你们要迫拿谢伯伯的元?钱友能故意不回答问话、向吴杰升冷嘲热讽,吴杰升回言恰能针锋相对。
钱说:土长小葱叶空青。
吴说:煮熟乌豆不发芽。
钱说:早出太阳不好天。
吴说:日过西山近暗时。
钱说:雷轰天下响,下雨无半点。
吴说:遇逢春雷到,落雨很多点。
钱友能想:此人才学不凡。吴杰升想:办事要顺利、必须演武让大家看。
吴杰升到谢兴家附近时,见一祠堂前两侧各有只石狮(每只大约百五斤);他到一只石狮旁、托起、他昂首阔步到厅上、将它放在长桌上的东面,又去托来另一只石狮、放在长桌上的西面。吴杰升吩咐陈鸿展和杨大琴各托一只石狮、放于原位之后回来。有人看着他们托石狮、不住喝彩,钱友能、钱大银和金祥财看着他们托石狮、心情不安。
吴杰升说:
为欲理事坐厅堂,爱憎分明传四方,
善良之人有好遇,狡猾之人不放宽!
吴杰升说:谢伯伯饮茶。谢兴饮了杯茶。
谢兴见着吴杰升、谢兴欢喜得不知要说什么话好。谢兴看看他们怎样“演戏。”
吴杰升问金祥财:你多少岁、什么事业?金祥财说:我四十六岁,农业。吴杰升看他手掌之后言:一般来说、农民的手掌皮厚有皮茧子,你手掌皮薄没有皮茧子,欺骗院长该当何罪?金祥财说:院长,我……不务事业。
吴杰升吩咐陈鸿展将金祥财抽了十二下小藤条,金祥财抱着头、屁股被抽痛得眼泪流,前日他狐假虎威、这时他恶胆缩小。(如果吴杰升没命陈鸿展抽金祥财十二下小藤条、金祥财、钱友能和钱大银回话不实。)
吴杰升向金祥财说:你和谁迫取民众多少元、各得多少元?金说:我和钱友能、钱大银迫取民众两万元,我得八千元、钱友能得一万元、钱大银得二千元。
吴杰升问钱友能和钱大银:金祥财说的岂是事实?他俩说:是事实。
吴杰升问:钱友能,命钱大银和金祥财打过多少人、多少下竹板?钱友能说:命他俩打过八十人、千六下竹板。
吴杰升吩咐杨大琴将钱大银的足抽了四下小藤条,问:会痛吗?他说:很痛。
吴杰升吩咐高力贤将钱友能的足抽了二十下小藤条,问:会痛吗?你岂可命他俩随便打人?他说:很痛啊,我千万不可命他俩随便打人。
“你说一说要迫取民银的原因。”
“我好喝酒、要建座大住宅、要富。”
吴杰升命钱友能把下面的字标上句逗:钱友能虽然好喝酒但是不迫取民银
他持笔标上句逗:钱友能虽然好,饮酒不,但是迫取民银。
吴杰升向钱友能高声说:另标句逗 !
钱友能另标上句逗:钱友能虽然好喝酒,但是不迫取民银。
吴说:如果你不迫取民银、就不用受藤抽之痛。他定钱友能劳教六年、金祥财劳教四年、钱大银劳教二年。陈鸿展和杨大琴将他们押往技乐农场。
吴说:谢伯伯饮茶。谢说:同饮。
谢高兴说:声声谢伯伯动我心,今日光荣上我身!吴微笑说:德高恩深记在心,您这位群众代表、比我亲人更加亲。
过了一天是新年,吴义夫妻与吴杰升夫妻、都在谢兴家中欢度春节。谢兴贴对联在家大门框: 万象更新
彩旗飘春 盛世同歌传捷报
红日送暖 喜乐共舞庆鸿禧
4 杰升为何敬谢兴
(一)
南海北面有个长宽各三十多米的缺口、缺口东西都有山、本地区的人们称这个缺口为“门嘴”、其实它是潮濠一带的南大门。南大门西面有座形似老虎的虎山、比前几年长高、不知从哪里跃来守卫南大门。南大门北面有座形似龟的龟山、慢条斯理爬来离南大门不远的地方停歇、多次倾听南海波浪唱着悦耳的歌声。龟山周围水坪的鱼虾多、经常有人到水坪上摸虾捉鱼。
(二)
杰升十二岁时、有一天,他到水坪上摸虾捉鱼、腰间系只有盖的木桶、抓的鱼虾放在木桶里。不久他抓了几斤鱼虾,他要游过大涧回家、游了一米多、两手麻木起来、不能续游沉下、腰系绳子连的木桶在水面飘荡着。
江上航来艘木船、船上的人看着杰升沉下的时候、把船帆降下,船工吴平刻不容缓离船、游到木桶旁收起桶绳、游抱杰升上船、去掉绳桶、想方设法使杰升喝在肚里的水呕吐出来、给他换上衣服、让他在船舱里休息。又起帆后的木船继续航行,风送翔进。
晚上,杰升吃了两碗饭精神倍增。他问吴平:叔叔,这里是什么地方?吴平回言:等一会儿才说,你且休息。
当晚加大是南风,帆船靠风水上翔,
船头展开两条浪,船尾赖舵船不偏。
这艘木船航行了两天,才到达目的地。杰升跟吴平走了几里、进入一间平房,杰升问明吴平的姓名之后、问:叔叔,这里是什么县乡,这间平房是谁的?吴平说:这里是普胜县普中乡,这间平房是我的。吴平问明杰升的籍贯。
杰升想着家里的亲人皱着眉,吴平说:不要皱着眉,几天后,我们还要到达港乡、带你回家。
杰升在吴平家住了六天,他闷闷不乐默思:
我在他乡不在家,祖父哭了多少夜?
自己如能变为鸟,鸟动两翅飞返回。
(三)
吴平思想:这次帮航挣的元购柴米已经用完、灶中无柴、鼎里无米、合家人都着饿死。他去找人贩要卖杰升,他与人贩金顺约定。
吴平带杰升见金顺, “劳托你一事:这小弟同你往潮兴县濠岛镇达港乡。”金顺嘴笑鼻笑说:小弟稍待,我俩一同走。
吴平跟金顺走进房间,金顺拿四两黄金当为杰升的身价钱、交还吴平,吴平把它放在衣袋里。吴平走出房间对杰升说:你跟那位大哥回家乡。杰升说:好。又说:感谢叔叔救我!吴平笑哈哈说:不用感谢!
金顺诱骗杰升走了三十公里、到普兴县大山乡吴家庄吴义的家门前,说:小弟在此等我一会儿。金顺走进吴义的房里、与吴义说几句话,吴义称五两黄金放在金顺的衣袋里。
金顺出来问杰升:岂会肚饿?杰升说:肚饿得很。金顺对杰升说:这家主人是我的好朋友,我俩要吃肉有肉、要喝酒有酒。杰升和金顺走进吴义的房里。
他们吃饱后,金顺笑哈哈说:吃饭和食熟鱼鲜,胜过娶娇妻。金顺对杰升说:小弟坐妥,我要上厕所。
杰升等金顺许久没回来、很烦恼。
杰升因听不懂吴义说的话,吴义持笔写书条让他看:与你同行的人已经回家,你也回家。
焦急的杰升出门走不远、向人们请问往潮兴县濠岛镇达港乡的去向,这里的人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话。他苦心默想:要往家乡既不知去向、又没有元买物生活。他走回、持支几寸长的竹枝写首诗在沙地上、让吴义看:
一波三折断了肠,离开亲人向谁言?
我动两足何处走?请您留我名誉扬。
跟踪杰升回到家门前的吴义看诗后,他点了点头。
杰升在吴家庄住了几个月、听懂这里人们的说话、他基本能听懂,吴义问他:你当我儿子、让你上学读书要吗?杰升思想:只有继续上学读书学文化,才能进步快。他翘起一手拇指。
福中有祸,祸中含福。人生的道路:有的是崎岖,有的是平坦。
(四)
时间长老笑眯眯,杰升在吴家庄已三年。他在学校读书成绩优良、常常受老师表扬。吴义武术精通,晚上有时杰升向他学武、进步快如风。
有一天,同乡谢家村的谢兴向吴义开门见山说:你借我的银和柴米已经两年有余、快还我吧!吴义说:近两年间我家银物收入少、生活难度,银和柴米待明年奉还大哥。谢兴说:你应该向亲友借银和柴米来还我。杰升说:谢伯伯,看在我读书人面上、银和柴米容我们慢还。谢冷笑说:你既然是读书人,我出句子让你对、对得来银和柴米可慢还,对得好银和柴米不向你们讨。杰升说:此话当真?谢说:真的!杰升言:请说。
谢兴说:此木是“柴”山山“出”。
杰升说:白水为“泉”夕夕“多”。
谢兴说:我姓“谢”、离身要讨。
杰升说:俺姓“吴”、倒口吞天。
谢兴和颜悦色说:对得奇、对得妙,不愧是读书人。又说:你在学校读书必有作文拿篇我观。吴杰升在书包里拿出篇刚才写的作文奉上,谢兴边看边念:
记一次活动
(1)
风和日暖,仰上蓝天,观看林上、群鸟跃转。
全校学生、集中操场,学生活动、项目多样。
(2)
持笔来写、选生之歌、他们齐唱:《神州山河》。
嘹亮歌声、悦耳动听、雀听爽神、喜鹊喜欢。
(3)
动笔写上、皮球比赛、甲对乙队、打得精采。
甲队特长:“能征贯战”,抢着球多,攻守最强。
甲队一号,有其外号:“伸手摸天”,投球准妥。
乙队灵敏,如燕飞翔,中球率高,球艺大展。
乙队一号,有其绰号:“球王腾空”,百发百中。
两队得分,多次一样,赛球场上,真不平常。
阵阵掌声,阵阵喝彩,山欢水笑,花儿眼开。
比赛结果,哪队胜负?乙队争上,候看下次。
(4)
猜谜赛棋,吹箫拉弦,跳高跳远,作文做诗。
活动才技,多现新奇,让人听看:乐趣永记。
念完这篇作文的谢兴向杰升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才高八斗、不是一夕之功,只要你继续学习文化、将来知识很高、才能办事帮助好人快乐、传名人间。杰升说:一定谨践谢伯伯的教言!
自此之后,谢兴常挑柴米到吴义家,吴杰升更能学文习武。
5 夫妻俩探亲回归
新年正月初二,吴义等四人回家。
正月初六, 吴杰升同高力贤到他故乡家中。他叫:爷爷。她也叫:爷爷。坐在厅藤椅上的林德顺说:叫谁的爷爷?他俩说:叫杰升的爷爷。他又向爷爷说:邻居的人叫我“摇篮子”,您给我选名“杰升”。
看看杰升的林德顺说:想是大鱼相怜悯遣你人形到我身旁。看着高力贤的林德顺说:大鱼遣你人形来我家里。
他俩扶林德顺,她说:爷爷,杰升活在人间、我是您的孙媳妇。杰升将离家经过的事、向爷爷详细说明。
林德顺与杰升和力贤见面的喜悦是他今生第一次。
林德顺对杰升说:那天,我等你摸鱼捉虾没回来、到龟山周围的水坪寻找不见人也不见尸、我哭了很多天,幸得今日能见面、合家庆团圆。杰升向爷爷说:感谢您对我关怀!
林德顺高兴说:
孙儿才高武艺强,协助群英现团联,
杰升理事爱群众,为人助乐名誉扬。
杰升说:我少年时得到爷爷的教导,长大了才能取得这点成绩。
林德顺问明高力贤姓名,说:
高家一女名誉扬,
力大无穷武艺强,
贤能敢干助理事,
你同杰升快乐长。
(高力贤的姓名含在诗中。)
高力贤微笑说:感谢爷爷赠孙媳妇的金玉良言!又说:爷爷文化这么高,可到华城当文学教授。林说:笑话传满家。果然,大家都欢笑起来。
杰升、力贤说:敬祝爷爷得福寿添!林德顺说:大家欢度太平年。
杰升、力贤在家乡欢度了六天与亲人告别,他俩到法院与先回的陈鸿展和杨大琴握握手。
6 好人奇遇好结果
(一)
甘丽玉的邻居有一男人姓吴名四福,乡人叫他大傻。她宅前有一亩田、他宅后有一亩园,她二十二岁二月八日开始,两人合作栽种,言明收的农作物平分。
甘丽玉在上午至晚上做好的菜畦栽菜苗。大傻拎两筐水到菜园,他高高兴兴说:丽玉妹,这两筐水见我真出奇,我越拎越轻。她想:乡人叫他大傻、名副其实,拎竹筐盛水—定 空。她说:你拎两只木桶盛水来。
眨眼间,他拎两木桶水来了,她欢笑、说:大傻哥哥手力很大呀!
她负责栽菜苗,他负责浇菜苗,夜晚两人各自回家。
“清明”前后农民忙,大傻多次不落后到田间。有一天他在耙平的水田快速插秧,她问:大傻哥哥插的秧棵为什么这样密?他言:“俗话说:‘养子不缺饭,插秧不可俭。’可以计算:秧的棵数多、产量定然高。”她说:“大傻哥哥理论一大套,行动不落后。邻居的老农伯说过:插秧棵密、水稻长不大棵、产量低,插秧棵要适当密植。”她看过老农伯插秧棵,依样插了两行秧棵让他看看。
大傻重整旗鼓:他插秧棵像老农伯插的一样。
他俩插秧棵长的稻谷在“小暑”后的六天内收到家。栽甘薯季节的一天,他俩要在田栽甘薯苗,她对先来田上的大傻说:“你使用手掌做薯畦,岂有这种作为?你快回家拿支锄头来做薯畦。”
大傻使用锄头做薯畦:第一畦不够直、第二畦就能笔直。操作了大约两小时薯畦的甘丽玉说:大傻哥哥工作进步快、值得表扬。他说:丽玉妹之贤能更值得表扬。 两人做了三天甘薯畦、才栽上甘薯苗。
(二)
甘丽玉、大傻白天上田园,夜晚做小生意、学书诗。
过了将近一年,大傻身体高大、容貌端正、能文能武。
大傻力大无穷,他能在田上拎两箩盛二百斤甘薯跑回家,看着他拎两箩甘薯的人说:大傻有傻神力。
让甘丽玉感到出奇的:大傻在三月份至十月份要背诵一首诗必须看读多遍,现在他要背诵一首诗仅看一遍、过目不忘。从此,有时她叫他大奇哥哥。
(三)
新年正月初六上午,甘丽玉、大傻收了四筐甘薯放在田上,她到大井内旁的踏脚石上蹲着要洗手、眨眼间惊险的事发生:她屁股碰井墙、她跌在井里、她立即站起来。大傻马上下井、帮她上井墙顶上面。
(邻乡有两人因这种洗手、跌死在井里,所以做什么事都要注意安全。)
甘丽玉经过近年间的体力锻炼、肌肉丰厚结实、手力很大。午饭后,她上田拎两筐甘薯回家。
大傻跑起来路来快如大鹏飞,他到田上拎两筐甘薯放在家、他又出现在她家。
甘丽玉喜悦说:大俊哥哥,幸得有你救了我。他笑嘻嘻说:我的外号叫大傻、你叫我大俊,不是叫错了吗?她说:你的外号值得我叫大俊。他说:幸得有你指导我,我才不傻、生活过得快乐。
(四)
大傻的园是栽蔬菜、蔬菜收后种花生,甘丽玉的田是插秧长稻谷、稻谷收后栽甘薯,收的蔬菜出卖多、他们的银物收入不少,他们生活过得美好。
正月十二上午,他同她在田上收甘薯,甘丽玉向三人问:什么好风送你们来这里?他们说:自来风。又说:我们见你俩忙,我们帮你俩收甘薯。甘说:太麻烦你们。他们说:为人应该互相帮助。甘说:知书晓理、使人欢喜。
他们收了四筐甘薯放在田上,他们到一棵大树旁歇息。
三人:一名书秀、一名书丰、一名书清。书秀笑哈哈说:我们以“树”造句吧。大傻和甘丽玉说:我俩晓栽甘薯,不会造句。他们说:有学习能造好句。
书秀说:大树大傻被日晒。
书丰说:大树哑巴被人嫌。
书清说:大树被鸟放鸟屎。
大傻说:大树可挡风。
丽玉说:暑天树阴可让人乘凉。
他们说:甘丽玉贤能造句好听。她说:你们造句才好听。
书秀说:“我们来‘围鱼’玩耍吧。”书丰、书清说:围鱼玩耍可让我们快乐。
甘丽玉代表观众,书秀当鱼,书丰的右手拉大傻的左手、书清的左手拉大傻的右手、三人当渔民。
书秀围绕大树跑、三人手拉手动足追,三人返回跑、书秀一见火速返回跑,三人追,跑跑追追,他们玩得有趣。
他们跑追了一会儿,书秀跌倒、三人将书秀包围,书丰和书清说:快抓这条鱼!忽然书秀站起、右膀撞大傻的胸膛,书丰、书清抓住书秀说:你这条鱼被我们抓着。书秀装样假苦念:
大傻人面铁胸膛,挺着胸膛碰伤人,
我的右膀很疼痛,痛得有口难开言。
书丰和书清表扬书秀,说:念的诗句好听。他们哈哈大笑。
甘丽玉、大傻到田上,他拎起两筐甘薯放下说:胸膛痛啊!她解开他的上衣一看、他的胸膛红了,她把他的上衣扣好后、痛恨书秀,说:人面兽心恶豺狼使着右膀撞伤人。她向大傻说:你先回家好好休息。他返回。她拎两筐甘薯放在他家、拎两筐甘薯放在自己家。
(五)
一月十三天才光,丽玉起床穿外装,
她想他受伤胸痛,又想去找徐乐芳。
早饭后,甘丽玉同大傻到本县大平乡飞跃教导处、见徐乐芳等四人,两人说:诸位教导长好!林福春、徐乐芳、陈鸿耀和吴宝华微笑说:你俩也好!
徐乐芳和吴宝华对甘丽玉微笑说:“那天夜晚,你抛绣球念的第一首诗:‘谁男与我携手恋?谁男与我有姻缘?世上骗子非我愿,劳模才是意中人。’你选中一位劳模,送喜糖来。”甘丽玉说:我俩见面礼物轻轻、只买来糖粒一斤。又说:我俩举行婚礼日,我俩敬请诸位饮甘茶。林福春等四人笑嘻嘻说:甘丽玉有口才、好话说得来。
甘丽玉对徐乐芳说:我的男朋友被歹徒撞伤胸膛痛。徐乐芳拿药物递给甘丽玉,“ 晚饭后过一会儿,这两小包治撞伤药末和半碗开水让他服之、撞伤消除。”甘丽玉和大傻说:感谢敬爱的徐教导长!徐说:不用感谢!徐抚摸甘丽玉的头之后,说:你比我长高,你的意中人有何优点?甘说:他为人诚实,诗书过目不忘,工作好、快,力大无穷。徐说:是位能文武的英雄。
甘丽玉和大傻在飞跃教导处吃过午饭、饮了茶之后回家。
(六)
一月二十上午,大傻和甘丽玉在田上收了四筐甘薯,她见来田上的、仍是那三人,她想:坏人重来。
书秀声势汹汹对大傻说:铁胸膛好厉害碰伤我右膀、右膀还在痛。又说:
大傻不读书,真是像头猪,
猪口吃叶薯,猪做事糊涂。
书丰对大傻念:
大傻不读书,愚如头大猪,
待人不礼貌,开嘴乱称呼。
书清问:你的胸膛为什么要碰得书秀的右膀疼痛呢?大傻未答书清念:
大傻恰巧像雷公,雷声巨响和狂风,
响声惊跌高大弟,大弟下令抓雷公。
三人哈哈笑,书秀和书丰说:书清念的诗句好听、好听。
甘丽玉听着他们口口声声奚落这个诚实人,她怒不可遏说:
大傻又名是大奇,干事件件都适宜,
大奇是个英雄汉,三个不才站一边。
又说:
他是你们的家公,你们怎可起狂风?
对待长辈不礼貌,正是败祖与辱宗。
大傻说:
三位确是有文才,优良诗句说得来,
你们快快回家去,学好本领列在前。
书丰右手拉大傻左手、大傻右手被书清左手拉,他俩说:我们玩玩围鱼活动。大傻想:他俩拉我手、是要让书秀伤我。他急速后退、后退、两手自动合近,书清的鼻碰着书丰的头、鼻孔血将要流,他俩拉大傻的手松开。书秀抬右手向大傻拳来,大傻左手一挡,书秀的右手痛得难动荡。
他们拳来脚来、大傻避开来脚两手动动无时闲,书丰和书清被掀开。
大傻向书秀一掀、书秀脚底踏到石尖、痛得他哭父哭母,大傻很烦恼。
书秀的左手向书丰、书清比去比来比上比下,示意他俩抢甘丽玉拿的锄头将大傻砍。准备护斗的甘丽玉看着书秀手比的动作、她拿紧这支锄头棒,他俩握着这支锄头棒拉来她拉去、拉来拉去。大傻举起拳头他走向前,他俩惊得泄屎、他俩忙走开。
大傻说:我们是同乡人、你们游玩我俩种田,你们要及时回去学好手艺、搞好事业在人间。
书丰、书清扶书秀他们走回。
(七)
一月廿一天才光,书秀等三人不畏脚跑酸、到法院门口,书丰、书清扶书秀他们缓缓走,陈鸿展问他们:要见谁?他们说:要见院长。陈说:院长到外县办事、明天他才回。他们便“背面行。”
二十二日下午,他俩扶着书秀到办公厅、向吴杰升说:院长,我们有要事上诉。吴杰升说:你们椅上坐吧。他问明他们姓名住址后问书秀:有何要事上诉?书秀说:同乡的吴四福外号大傻、傻力无穷,他将书丰和书清掀开、将我一掀、我退几步、我的脚底踏到石尖、受伤严重痛得袭命!仰望院长处理大傻这个狂徒。吴杰升问:谁看着你们与他发生的事?书秀补充说:同乡的甘丽玉。
吴四福、甘丽玉被传来。
甘丽玉是个有智慧的人,她当然将他们与他俩发生的事、他俩寻医用药治伤的事、向上详细说明。
吴杰升说:你们确实有歪才,
高力贤说:怪话从鼻说出来,
陈鸿展说:每句侮辱他人语,
杨大琴说:可知你们歹心怀。
(四人说的合成一首诗。)
吴杰升说:你们的围鱼活动,书丰、书清是协助书秀将吴四福撞得“病症”。
高力贤说:若无良药治吴四福的受伤,他不是病人吗?
陈鸿展和杨大琴说:吴四福若无力量大力出手,他的命运一想可知。你们的言行是怎样的人?吴四福的言行是个什么样的人?
吴杰升向书秀等三人提示说:今后你们要娶妻,应该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进行。他们诚意说:是。
吴杰升向杨大琴说:用二小包治撞伤药末和开水捣碗药汤让书秀口服!杨大琴说:遵令!书秀想:“我命完了!药汤是开水和毒药。”他心惊胆战说:院长,我不敢当坏人了、不要毒死我吧!吴杰升说:我们是热爱群众的理事人、为什么要毒死你呢?书秀服了药汤笑哈哈说:背不疼痛。
吴杰升等四人向他们说:争取助人为乐。他们深受教育心悦诚服说:诸位理事长辈语重心长,我们争取为人人。“回家去吧!”“从命!”
吴四福、甘丽玉说:感谢诸位长辈英明理事!他们说:不用感谢!
(八)
春过夏已来、四月初四上午,吴四福和甘丽玉在不深的水池洗净四筐白菜之后,他帮她学游泳、不久她会游泳、她十分高兴,他俩拎四筐白菜放在她家、等下午上市场出卖。
甘丽玉到房里脱去湿衣服、穿上干衣服到厅上。甘丽玉看着他:容貌端正、身体魁梧。她说:四福哥是位意气风发的劳动者。
吴四福看着她身材高大,他说:到田园上劳动能锻炼好甘丽玉妹。
甘丽玉说:四福哥饮甜汤。吴四福说:同饮。
(九)
八月初四上午,吴四福的母亲到甘丽玉的厅上,甘丽玉说:五婶,椅上坐。五婶说:同坐。奉上杯茶的甘丽玉说:五婶饮茶。
她饮了杯茶后问:丽玉为什么不在泰国和你父母亲同生活?甘说:我在泰国生活不习惯水土。她问:你多少岁回家乡?甘说:十七岁。她问:初来那年你的三餐生活如何?甘说:初来那年我的三餐生活有些艰苦、饮食稀粥和菜脯。她问:后来你生活如何?甘说:我的生活越过越美好,丰衣足食免烦恼。
甘问:五婶,四福的父亲在何处、寄来款多吗?她说:他在新加坡、寄来的银不多。
她对甘丽玉说:有一石块压在我心上,四福二十六岁了、很多人叫他大傻、谁家的女人愿嫁他?甘说:五婶压在心上的石块可以抛掉,有一女人早就热爱四福哥。她说:你说玩耍话、骗我。甘说:真的、我没骗您。她说:四福能娶妻,我请四个演员到我家门前演日戏。甘问:准备何日您娶媳妇?她说:八月十六。甘微笑说:五婶当看日先生,好、快。
吴四福到甘家向她敬礼,“妈妈到这来、得福胜前!”她说:免礼,
你来我欢喜。
她问:四福,岂有个女人热爱你?他说:有。又说:有个身体高大的女人热爱我。她问:热爱你的女人是谁?他说:甘丽玉。她说:你是个粗男人,甘丽玉热爱你?你到甘家走酸脚、心痴痴,甘丽玉是他人妻。甘说:
五婶说话免谦虚,甘丽玉像头大猪,
媳妇若合婆婆意,吴四福是我丈夫。
吴四福伸左手食指戴的玉指环让他母亲看看,说:它是甘丽玉赠我联婚的信物。甘丽玉伸右手食指戴的金指环让五婶看看,说:它是吴四福赠我联婚的信物。五婶笑哈哈说:莫非我身在梦里、梦见我儿得好妻。
八月十六,吴四福和甘丽玉办理证婚,吴四福贴结婚对联在他家大门框:
志同道合
夫帮妇助长欢乐
身健体壮永青春
吴四福的母亲不请演员演戏,她家里扮得挺秀丽。
(十)
秋过冬来,老农叔挑着两筐稻谷缓缓走、老农婶挑着两筐稻谷走缓缓,吴四福拎老农叔挑的两筐稻谷像两只空筐、甘丽玉拎老农婶挑的两筐稻谷像两只空箩,四人先后走、四筐稻谷放在老农叔家门前。老农叔、老农婶笑哈哈说:多谢你俩的帮忙!吴、甘说:我们同是务农人,互相帮助理应该。
成顺叔在田上收了四箩稻谷,天气突变、浓云密布、风雨欲来、稻谷受淋要变坏,他急急忙忙挑上两箩稻谷、可是走不前。吴四福、甘丽玉上前说:成顺叔免烦恼,四箩稻谷我俩拎恰巧好。他俩各拎两箩稻谷便走,一上路好像在赛跑。他俩将四箩稻谷放在他的厅上。一个儿童问他:这四只专做的大箩、盛稻谷有多重?他说:足有四百斤。他向吴、甘说:你们这对农业英雄今后定能荣誉扬。他俩说:多谢成顺叔赠良言!他俩到家,大雨下来。
有一天早上,吴四福和甘丽玉从菜园回来看着三顺姆和五顺婶各拎一桶水,三步一歇、五步一坐。吴四福将她俩放在路边的两桶水拎到她俩的家、将水倒落水缸,甘丽玉拎两桶水来了,他又拎两桶水来了,她又拎两桶水来了,三顺姆与五顺婶住同宅、她俩的两个肚大嘴阔的大水缸饮清清的井水饮得饱饱的。三顺姆微笑说:甘丽玉选着个英雄佳婿。五顺婶笑嘻嘻说:吴四福娶着甘丽玉上等好。他俩微笑说:多谢两位老人家赞扬我们!
他俩回家,她对他说:市场已经有人做生意。他问:贤妻要我上市买什么东西?她说:鹅肉鸭肉鱼虾各一斤,四福拿来很轻。
五婶开口笑嘻嘻,“我们务农有存钱,
我家富裕人欢乐, 一年过了又一年。”
五婶做好饭。甘丽玉将四福买来的东西洗后有的上鼎炒、有的落锅煮,免久。
早饭后,甘、吴到菜园拔草。他俩边拔草边唱的歌:
“大草小草快快走,白菜姑娘
不准你们在她们家门口。
你们到水沟岸旁去,
生活可以过得美好。”
他俩看着两个男人在空园上死去活来的打架,他俩赶快上前,吴四福说:“哎呀!一条大蛇奔来了。”两个男人火速跃开,吴四福说:你俩若是打人感到快乐,我这双大手让你俩打。甘丽玉说:“你俩何必打架大动展?不但身体受伤要疼痛、而且生命也危险。你俩应该改过自己的错误或缺点。”两个男人回。
中午,吴四福、甘丽玉离开菜园要回家,他俩看着阿高打踢阿倭,阿高是男人、阿倭是女人,阿高打踢阿倭像在打踢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吴、甘大声说:喂、喂、喂,你不能再打踢她!他俩说的话阿高当耳边风、又抬左脚,吴四福思想:她若再受他踢,生命临危。吴迅速抬右脚踢中阿高的左脚,阿高跌倒。
甘丽玉对阿倭说:我抱你找人治你的伤。她说后抱着阿倭,她跑往法院。
吴四福的右手握阿高的左手、提阿高站起来,“我俩跑”。阿高向吴说:英雄哥哥,我的左脚疼痛不会走路。吴四福刻不容缓、他抱阿高坐在阿倭的一只大筐里,拎筐和阿高的吴四福跑往法院。(大筐系有绳子、可被吴四福拎。)
甘丽玉抱阿倭到法院,甘对吴杰升说:院长,她被打踢受伤很厉害。吴杰升吩咐高力贤用二小包治踢打伤药末捣碗药汤让她服之。这时,吴四福到法院将阿高、大筐放在地砖上。
一碗药汤阿倭服完,高力贤问她:你受伤之处岂会疼痛?她说:不疼痛。高力贤问:你因何受伤?指阿高的阿矮说:我挑两只大筐、一只碰着他,他打我几下、我被打得疼痛便骂他,他将我踢、踢、踢。吴杰升严肃问阿高:她说的、岂是事实?阿高说:是……事实。
吴杰升吩咐陈鸿展将阿高的屁股抽了十二下小藤条,吴说:你这个狂徒会痛吗?阿高说:很痛。吴吓唬他:要断脚,还是要断手?阿高说:院长,我没有改过、才断我的脚。又说:院长,我屁股痛、脚痛不会走路。吴吩咐杨大琴用二小包治踢打伤药末捣碗药汤让他服之。
阿倭说:感谢两位英雄、诸位理事长辈救我!他们说:不用感谢!
杨大琴斟两杯茶水让吴四福、甘丽玉饮完,说:你俩不畏劳苦救人、值得表扬。他俩说:我们的行动是向您们学习的。
吴四福和甘丽玉、阿倭、阿高各自回家。
傍晚,武术能手少典雄和他爱人少英香得知阿高被踢抽、来问吴四福:你有没踢阿高?吴说:有。又说:我若没踢中阿高一下左脚,阿倭可能被他踢踢死。少典雄问:阿高被抽了多少下小藤条?吴说:十二下。少典雄又问:你岂知阿高与我是什么亲戚关系?吴答:不知。少典雄说:你只晓上田,眼中没有人,伤我亲戚弟,你死在眼前。
少典雄弯着腰、他站好左足前、右足后的武术姿势、两手使出双龙出海,很厉害!吴四福见少典雄动着双肩、知伊要使双龙出海、急忙两手展开,高感到双手很痛、好像碰着铁棍一样。吴不管三七廿四、将少典雄抱起,说:你敢拔我一毛,我将你抛落庭院里的深井。少典雄急中生智、他说:四福弟弟,我刚才说的出手的、是与你玩耍。吴说:今后不准你与我玩耍!少典雄说:今后我有同你玩耍是猪狗。吴将他放开。
少典雄动脚出手时,甘丽玉已知来者不善、不问青红皂白、逼近少英香将伊抱起,甘说:庭院里有深井一口,你若敢打我一下、休怪我无情不好。声势汹汹的少英香惊怕了、和蔼说:我们是同乡人,我怎可打你?甘丽玉将少英香放于地。
这两个武术能手怕甘、吴的雄力,他们回。
(十一)
有一天上午,不务事业的高顺佑遇着甘丽玉,问:丽玉妹,来市场干什么?甘说:卖两筐菜、又要买四斤鱼。
见甘丽玉体壮有劳动能力,高顺佑来菜园、对吴四福口笑鼻笑说:四福弟好!吴说:顺佑哥哥也好!高说:要你帮我一事。吴说:帮你什么事?高说:“我祖父是富翁,你可能有听人说过。他建筑一地下室专藏金银宝贝,因我不务事业、如今只剩只很重的银狮,请你将它抱起来兑换元、我的生活才有用费。”
助人为乐的吴四福把两只水桶、放在菜园外面,吴同高顺佑来到高房里。高移开地下室口盖。吴四福从竹梯步下地下室,问:银狮藏在哪里?高说:地砖下。高边提竹梯边说:我到木楼上持来一支铁凿、让你凿坏地砖、将它抱起。吴说:快些!
高顺佑将竹梯提起、放在房里。高见吴四福在地下室走走看看,高忙移动口盖、盖上地下室口、他就走。
吴四福高声大嚷:“喂、喂、喂!高顺佑你这只鸟子、在搞什么鬼?”没有回声。
吴急了、要跳上托开口盖,可是跳上几次都托不着口盖。室内空无一物,他中了高顺佑的“空城计”,无法。他坐近墙角自言自语:“不如困龙在深潭,在此饿死名无扬,如果巨雷一声响,不能见到日和天。甘丽玉呀贤妻,我俩从此不能相见。”他思如潮涌、想着想着睡了。
甘丽玉在家门前喂鸡,高顺佑哭丧着脸、他向她哀声说:吴四福与六个外乡人在菜园外面打架,被他们活活打死、抛在井里!大惊失色的甘丽玉说:你同我去看看。
他俩到菜园外面,沙地上放着两只水桶,沙地上留两个人的足印、小足印和高顺佑的足印一模一样,她问:你来过这里吗?他理直气壮说:有来过这里,才知四福弟弟被他们打死。她想:一人与六人打架,才留两人足印?
他俩向北各走了几十步、放眼看着一口井,他说:四福弟就是被他们抛在这口井里。她说:这口井上面还留蜘蛛网,井周围的沙地上没有其他人的足印,可知你的言行。
高顺佑笑哈哈说:吴四福像头大牛,他死了、甘丽玉好妹妹才能嫁个好丈夫。他出手要拉她,他忙走开、她笑哈哈,“我一银环丢在这口井里,你下井把它摸起来交我,我俩要干什么事、可商量。”高顺佑拿一竹梯斜立于井里、他从竹梯步下井、他在井里摸银环。甘丽玉一见、马上拿起竹梯、将它放在沙地上。她大声问他:我丈夫何处去?他说:不知道。她跑去抱来一块石,她气愤说:七人在菜园外面打架、只留你俩的足印、你说不知道,我将这块石扔到你头顶、你能不能哭?高顺佑惊得魂飞天、他移动两足站井旁边。她说:我丈夫未死,你还有未死的希望。他说:四福弟被我骗在我住房的地下室里,你将室口盖移开、便见地下室。
甘丽玉把块石丢在地上、她跑到他的房里、移开地下室口盖,叫:吴四福…… 吴四福喃喃说:料道我俩今生难相见,贤妻的声音为什么到我耳朵里?甘丽玉拿竹梯斜立地下室,说:吴四福快上来。她没有听着他回言、只听着他吁吁的鼾声。她迅速到他身旁拉他的手,她又急又乐说:吴四福快醒、快醒。睡醒站起来的吴四福与她握握手。他俩先后上来在房里,他问:贤妻为什么知道我在地下室?她将前事言了一遍。又说:今后你要助人为乐、应该注意不要中坏人的诡计。他说:是!他俩回家。
坐不是、睡不是、井里的高顺佑站得很难受。他想无人救起、一定死在井里。
甘丽玉与吴四福到井边,她问高顺佑:今后你岂敢陷害欺侮他人?高顺佑说:今后我万万不敢陷害欺侮他人。吴四福将竹梯斜立在井里,说:你上来!吴四福对上了井的高顺佑说:你这只鸟子、今后能改过才能活久。高顺佑回。
提一竹梯的吴四福同甘丽玉到菜园外面,她拎起两只水桶,他俩回家。
(十二)
时光过得快,甘丽玉二十四岁了。他俩挖个池养着鱼。他俩对水稻和甘薯、努力进行田间管理,实现亩产千斤稻谷、亩产万斤甘薯。他俩继续助人为乐、搞好农副业,得到乡民表扬。
十二月,高达成、吴杰升、高力贤、陈鸿展和杨大琴在团联地区,评选三十六名劳动模范。三十日,他们在劳动模范胸前、各挂上一颗大红布花。劳动模范从区办事处、各自回家。吴四福、甘丽玉身高胸阔,在胸前各挂上一颗大红布花挺好看。
吴四福、甘丽玉唱:
大红布花红又新、我们显得更年轻、
种收稻谷卖得银、拿出现款买来金。
大红布花新又红、鼓励我们跃向前、
我们搞好农副业、改善生活快乐长。
(十三)
两人动足齐上进,夫妻相帮心连心,
好人奇遇好结果,他们听着是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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