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群渐渐散去，玉石老板开始收拾残局，那块五分之一被扫进了废料堆。
“这些……还……要吗？”胡汜磕磕绊绊地问道。
“去去去，别当着生意。”玉石老板只看了胡汜一眼就不耐烦道。
胡汜这一身打扮太潮了，裤腿短到小腿，体恤只盖住肚子，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显得很滑稽。
胡汜捡起废料堆里那块五分之一转身就走，他看的出来，玉石老板根本就不打算要。
“穷酸还来看赌石？吃饱了撑得？”玉石老板厌恶地看了一眼胡汜的背影，根本就没把他拿走的那块废料当回事。
公园里，胡汜在一座亭子里打坐，一个大周天过后，胡汜吐出一口浊气，哀怨地叹了口气。这灵气真让人发愁，一百个大周天还顶不上大角星一个小周天吐纳的灵气多，想要筑基，那的等到猴年马月？
最近这段为了融入地球生活，浪费了不少神识，吐纳那点灵气还不够补充识海，更别说突破晋级了。
有一点胡汜始终没弄明白，修为既然跌落到练气一层，识海为什么还在？要知道只有筑基时才能开辟识海，奇哉怪也。
又接连吐纳了三个周天，胡汜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只有傍晚和日出胡汜才能感应到那微弱的天地灵气，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灵气消散的无影无踪。
翌日清晨，胡汜吐出最后一口浊气，拍拍身上的土起身走出公园。
北条古玩街，这是阳都市最大的古玩玉石交易场所，胡汜找了一家门面很大的玉石店走了进去。
这会才早上九点多，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老者拿着一个碗在看。
一名年轻旗袍美女皱着眉头看着胡汜，但职业素养让她没开口驱赶，而是上前笑道。
“先生需要点什么？”
“卖……卖翡……翡翠，收吗？。”
旗袍美女眼睛一亮，这一身土气的打扮来高档玉石店卖翡翠，有故事。
“收，请问先生的翡翠呢？”
胡汜干什么事都喜欢干脆，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块碧绿的翡翠递了过去。
旗袍美女当时就愣住了，根本就没敢上手去接，紧跟着倒吸一口凉气，她不敢确定这块翡翠种水，但是单看这块翡翠的绿就不是普通货。
“先……先生，不好意思，您这块翡翠档次很高，需要我们老板亲自把关，请您稍等。”
旗袍美女语气上的变化更增加了胡汜对这块翡翠的判断，那就是自己捡了个大漏，这东西不会便宜。
被旗袍美女引到沙发处坐了，接过纸杯，这才仔细打量起店内四周……
不一会，一名中年人匆匆从二楼走了下来，旗袍美女紧跟其后。
“先生，鄙人姓张。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张怀德满眼笑意，伸手要和胡汜握手。
胡汜这才意识到这是个礼仪，站起身来跟张怀德握了一下道。
“胡……胡……”
胡是姓，胡汜知道，可他那个汜字他却不知道如何发音。
见胡汜说的困难，以为胡汜严重口吃，张怀德急忙把话接了过去。
“胡先生，幸会幸会。胡先生的翡翠……”
胡汜尴尬地笑了一下，又从兜里掏出翡翠递了过去。
张怀德是阳都市玉石协会副会长，更是省玉石协会成员，见多识广，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看到胡汜拿出的翡翠，心脏还是没忍住“碰碰”直跳。
“冰……冰种……祖母绿……”
这块冰种祖母绿正是那五分之一废料，外人看不到不代表胡汜看不到，他当时就发现这里有翡翠，而且成色比另外那五分之四好的多。
至于为什么一块赌石出两种翡翠？胡汜就不知道了。
为此胡汜在玉石市场转了好几天就是看还能不能再碰到这种漏，可惜这种好事怎么可能天天有？
别说别人不要的废料，就是那些价钱不菲的半堵毛料也没几个真能出大涨的好料。
贪婪的目光一闪而逝，张怀德迷醉地轻轻摩挲着翡翠，对着屋外阳光看了又看，嘴里不停地“啧啧”赞叹。
看碗的老者也被张怀德一句“冰种祖母绿”给吸引了，微笑着将手中的碗还给美女服务员走了过来。
“可惜……可惜啊……”张怀德惋惜这块翡翠太小了，只有乒乓球大小，如果有一副镯子大小，那就价值连城了。
“胡先生，您开个价吧。”
张怀德紧紧握着翡翠没有还给胡汜，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你……你说。”胡汜哪里知道值多少钱，虽然在玉石市场逛了几天，但也只知道个大概，这种高端翡翠不是他能揣度的。
“五万，胡先生觉得如何？”
张怀德看得出来，胡汜绝对是最穷的那批人，先报了个价格试探试探。
胡汜虽然不懂玉石，但他通过张怀德的表情就知道这东西不便宜，五万的概念他已经有了，直接摇了摇头。
“十万。”
胡汜还是摇头。
“胡先生，我也不瞒您，您这块翡翠是最顶级的冰种翡翠祖母绿。按照行业的价格来说我给的价格确实不多，但您这块翡翠太小了，最多能出一两副挂件和戒面，十万已经不少了。”
老者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张怀德，他已经看清那块翡翠了，的确是冰种祖母绿，但给的价格……
胡汜是什么人，那是历经千百次的生死劫难才活到今天的超级屌丝，过来的老者一皱眉他就明白个七七八八了。
“不……不卖了……”
话音未落，那块翡翠就已经拿回到手中，动作快的连那老者、张怀德、旗袍美女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张怀德一愣，这才发现手里的翡翠没了，这下就着急了。
“胡先生，胡先生，价格好商量，好商量，您出个价。”
老者眼睛眯了起来，深深地打量起胡汜来，脸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极不平静，这个衣着另类的年轻人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息，一股危险的气息，气味还很好闻……还有股子仙气……还挺帅……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头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起来……
“一……一百万，少一分……老子不……不卖。”胡汜狮子大张口，把张怀德吓得不轻。
“胡先生，您要价也太狠了吧。这么着吧，我也不跟您兜圈子了，给您一个公平价，六十万。不是我夸口，这条街上也就我能给您这个价了，您觉得意下如何？”
胡汜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老者，老者心中一惊，突然明悟过来，也不动声色地点了一下头。
“成交，要……现……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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