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疼也值了（4k）

第563章  疼也值了（4k）

    贵妃娘娘提完「赵小添」，又继续深入地谈了谈楚帝势力的情况。

    「魏淳之前大张旗鼓地活动过，如今又安分下来。从朝局上来看，魏党的确式微，但是他在民间的声望却不会这么快消失。魏淳对楚帝而言，仍有利用价值。另外，便是晋王、燕王那边的动作————」

    何书墨默默听著淑宝说的话，牵著她的小手，嗅著她身上华贵高级的香气，心中烦闷这才缓解一些。

    「走神了？」厉元淑敏锐察觉到身旁男子的精神状态。

    她总感觉何书墨今天注意力不大集中，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连夜追踪朱得志，导致没有睡好？可他是四品修为，就算一晚不睡，也不至于如此。

    「呃，元淑，我刚才其实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我在想，我们固然可以解决京城之内的事情，但楚国四地，各大藩王囤积的兵马粮草却不是开玩笑的。正面对垒的可能性不低，军队之事，你准备怎么解决？只靠我那一千来位贵妃亲兵可不行啊。」

    「此事自有京城勋贵解决。不然你以为为何本宫拿到枢密院，魏淳便立刻称病不出？

    还不是因为枢密院既是军事指挥机构，同时又能用来拉拢京城勋贵集团。不说太远，便是京城外定国公手里的那支近卫军就有十几万人，再加上禁军和京城守备，本宫手上起码有二十余万人。

    ，「禁军还好说，那京城守备可是魏党大本营啊。」

    「到时候就不是了。」

    淑宝的语气颇为肯定。

    何书墨便没有继续追问。以他对淑宝的了解，她从不会对没有把握的事情如此笃定。

    他相信，在他忙著去抓楚帝的时候，淑宝那边不会什么都不干，停下来等他的结果。

    「对了，本宫重新考虑了一下，最近找个合适的机会，帮你晋升三品吧。」淑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颇为随意，好像说的只是一件临时起意，脱口而出的小事。  

    何书墨等这一天很久了。

    原本淑宝对他说，要等魏王的事情结束才能帮他晋升三品，没想到她居然改主意了。

    「太好了，不过晋升三品至少要耗费一整天时间，而眼下京城局势紧张，我们必须得好好准备，万一被人钻空子就不妙了。」

    「本宫会找机会，这你无须担心，等消息便好。」

    淑宝目视前方，鹅颈如玉，颇为自信。

    何书墨很喜欢她这种骄傲自信，试图掌控一切的霸道感。这时候，他忽然想起寒酥姐姐不久前交代的话。

    按照酥宝的说法，贵妃娘娘今天可担心他了，连带批改奏折都没心思，而且寒酥还特别让他硬气一点，因为他现在是娘娘的软肋，只要他够硬，娘娘是争不过他的。因为他的「无惧」比淑宝的「无惧」更加高级。

    何书墨心思一动，于是拉著淑宝往花园深处走，同时故意问道：「元淑，既然是晋升三品，我有件事不大明白。」

    「说。」

    「哦，我记得上次你帮我晋升四品的时候，我们两个一起泡在静息殿的龙泉水中。当时我虽然被寒酥蒙眼，但我能隐约察觉出来，你那时候其实已经很累了。」

    厉家贵女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爱和任何男人讨论「一起泡龙泉」这种话题。但现在，某人刚才悄悄松开她的手，试图搂腰的事情她还没找他算帐呢，「一起泡过温泉」相比之前反而成了一件小事了。

    「本宫修为虽然高出你很多，但操控你的真气运行，仍然比使用自己真气运行困难得多。所谓的累，确有其事，不过更多的是精神力的损耗，身体和真气上面的损耗寥寥无几。」

    何书墨大手搭在淑宝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上，默默拥著她，继续往花园深处的小树林中走。

    他再问道：「在我的印象中，四品和三品差距极大。姐姐助我晋升四品都如此困难，那等三品的时候，岂不是得累昏过去？」

    「确实会更累，不过还不至于累昏，到时本宫自有办法解决此事。你从刚才开始，怎么一直婆婆妈妈的？从前你可不会追问本宫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厉元淑狐疑地看向男子。

    若他不是何书墨，而是换做另一个人，她都会怀疑一个性情大变的臣子，是不是准备给她挖坑。

    何书墨憋了一路，此时终于图穷匕见道：「元淑，那————为了让你省些力气，晋升的时候我可以亲你吗？」

    厉元淑：？？？

    淑宝此时不想骂人，她是有点懵了，错愕不已。

    因为她从来没想过，何书墨居然能在此时此地此刻，这么直白地问她这种根本不能问的话题。

    淑宝很快注意到，不知不觉间，他们两人已经来到了花园树丛的深处。这周围不但无人来往，而且还有树荫遮蔽视线，是个绝佳且私密的约会之地。

    她瞬间意识到不妙。

    于是连质问、反问某人的心思都没了，一心只想逃出去。

    「本宫还有事，今天到此为止吧。」

    淑宝话音未落，便想挣脱某人的大手，离开这处是非之地。

    但何书墨哄了淑宝这么久，好不容易骗她咬钩，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掉？

    只见他大手猛地用力，便牢牢箍住绝美女郎纤弱的腰肢，将准备逃走的美人几揽在自己面前。

    「元淑，我的提议怎么样？通过加强接触提高真气传输的效率，至少能为你节约一半左右的精神力。」

    何书墨这话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他以前有空的时候，在玉蝉和林霜的身上都实验过。

    普通手掌接触的效率大概只有十分之一，也就是一百分的能力，只能发挥百分之十的效果。亲勿的话，这一数值可以达到百分之五十，相当于改善了传输协议，极大提高了传输效率。

    而最后一种方法，效率最高，用一个现代化的比喻来说，基本等同于电脑硬体的硬性连接，传输效率可达百分之九十九，几乎不会有明显的损耗。

    何书墨心里清楚，最后一种法子还不是时候，但倒数第二种法子，确实是有可行性。

    但贵妃娘娘本人不这么想。

    她凤眸虎视，蛇腰挣动，警告道：「何书墨！你敢！」

    「事到如今，贵妃姐姐还说什么敢不敢的？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我的眼里只有你。

    元淑，我可以再说一百遍我喜欢你。」

    何书墨表白完毕，二话不说便勿了下去。

    可厉家贵女也不是好惹的。

    她双手推搡著男人的胸口，小巧檀口瞧著人畜无害，实际上咬起人来毫不含糊。

    何书墨嘴唇很快便被咬出一道口子。出血量不多，但确实在流，而且还没止血的意思。

    现在何书墨心里只有酥宝的那句话，在关键时候不能怂，要勇敢，要「无惧」，要比贵妃娘娘更硬！

    果不其然，随著男人的一意孤行，淑宝起初十分强硬的态度，渐渐松动，妥协，乃至软弱了下来。

    不管她是因为后悔了，心疼男子的一直流血的伤口，还是出于别的各种各样的原因，总而言之她确实后退了一步。

    这样的动作，也让某人第一次正正经经，堂堂正正地吃上了。

    何书墨虽然不是第一次亲勿淑宝。

    但却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

    之前那两次其实都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吃了归吃了，可惜没尝过什么味道。而现在是第一次完整地尝到了人参果的滋味。

    何书墨现在没有空，也没有语言来具体形容。

    他现在全然没有别的心思了，什么楚帝、什么魏淳，都滚一边去，他现在巴不得彻底陷在厉家贵女编织的温柔乡里。什么都不考虑，一心只想留在她的身边，霸占这绝无仅有的，人间顶级的独一份的享受。

    两刻钟过去。

    何书墨总算从完全消沉，只想贪图享乐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他看著面前姿容绝美的女郎，颇有一种意犹未尽，怅然若失的感觉。

    厉元淑玉颜微红，她细细喘了几口新鲜空气，随即伸出玉手，对著男人流血的嘴角摸了一下。

    「嘶！」

    何书墨被刺痛惊醒，整个人脸部轻微扭曲了。

    「疼吗？活该。」贵妃娘娘如是说。

    何书墨嘿嘿一笑，结果嘴角有点咧开，又疼了一次。

    不过他还是在笑，非常开心地道：「疼也值了。怎么都是值的。」

    淑宝原先微红的俏脸，此时更红了些。

    不经意的情话，往往最能打动人。

    她手忙脚乱推著男人的胸口，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稍微理了下揉得发皱的衣裳，贵妃娘娘平稳了心境，接著褪去玉颜上的羞红，慢慢重新恢复成华贵优雅的高岭之花。

    她看著男人，道：「你之前不是问了本宫几次，关于谢晚松晋升二品的事情吗？」

    「哦对，姐姐一直没给我回话，我当姐姐忘记了。」

    「本宫没忘。之前是皇城修道院的问题，一直没有多余的地方腾出来。前几日修道院中死了一个二品，最近应该修整完了，可以拿出来让谢晚松晋升二品用了。你告诉谢晚松，他随时可来宫里晋升。本宫会让谢一钦照看一下，当然，本宫自己也会关注。不至于让他出现大问题。」

    淑宝说起正事的时候，贵妃娘娘派头很足。

    似乎刚才在男人怀里，安安静静闭上凤眸的女郎，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一个二品死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完全没听说过？」何书墨轻微一惊。

    贵妃娘娘迈开莲步，身姿款款往花园外面走去。

    她意味深长道：「死的人是蓬莱岛的，放在江湖上是实打实的老祖人物。但在历史上，这样的大人物，却留不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蓬莱岛的旧人可能还记得他，本宫也许还会记得，但仅此而已了，百年过去终是黄土。时间是世间最锋利的刀，它可以杀死所有人，甚至所有念想。」

    何书墨对沉闷的气氛过敏，他几步追上前面的娘娘，牵起她的手。

    笑道：「这就是写书和留下子嗣的意义啊。你说是不是元淑姐姐？」

    淑宝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懒得搭理某人。

    下午，何书墨离开皇宫。

    趁著天色还不太晚，衙门快到散值的时候，何书墨叫上在卫尉寺打工的谢明臣，一起去谢府一趟。

    谢明臣原先是八品修为，在京城纨跨中处于中规中矩的水平。来卫尉寺历练之后，他

    兴许被贵妃亲兵的艰苦训练打动，总之修为现在多少往前迈进一步，升入七品境界。

    「明臣兄。」何书墨客气道。

    谢明臣是棠宝的表兄，今年快三十了，叫声「兄」没毛病。

    但谢明臣在卫尉寺待习惯了，忙道：「何大人不用客气，叫我小谢就行了。」

    何书墨：————

    「明臣兄，散衙了，你是晚棠表兄，也该是我何书墨的表兄。不用客气。」

    「是，大人。」

    「好了好了，最近工作得怎么样？」

    「很充实！」谢明臣神色振奋道：「我原本还想再要一胎的，现在都没这打算了。」

    「这倒是不耽误。」

    何书墨与谢明臣一阵闲聊，主要打听了一些京城纨绣，包括五姓子弟参加衙门工作的事情。

    在魏党式微之后，有许多朝廷的官职和工作，都被一些五姓势力以及京城勋贵势力瓜分了去。

    听谢明臣的讲述，有不少人占个位置，混吃等死，但也有一部分人和他似的，每天忙碌，连喝酒打牌都没心思了。

    不多时，两人来到京城谢府。

    何书墨告别谢明臣，先去棠宝那边转了一圈。

    上次他安排到谢府的崔玄宁也在贵女小院中。崔小娘子抱著橘猫金虎，似乎对这只懒猫尤其喜欢。

    何书墨看到崔玄宁，心中怪怪的。

    毕竟按照他和国师宝宝目前的关系，如今的崔玄宁可是他实打实的小姨子。再也不是什么「没关系的崔小娘子」。

    「哥？你怎么突然过来啦？」

    谢晚棠看到哥哥来了，欣喜万分，顿时放下手头的一切事情朝他奔来。

    何书墨摸了摸棠宝的脑袋，笑道：「来看看我们晚棠和宁儿。哦，还有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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