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散心去
我失忆之前，大概是个成绩不错的优等生。
想来自己脑子里储存着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知识，智商应该也是不算低的。
之所以有这样大胆的想法，是因为在潦草的准备和考完ACT（注1）后，竟然自信满满的觉得自己的成绩不会太差，Peter对自己的成绩预期貌似也不错。
两人埋头研究了一个星期后，觉得加上在史达克企业的实习经历，这样漂亮的成绩应该足够拿去申请MIT了。
但Peter思来想去还是决意留在纽约，申请哥伦比亚大学。
我向来不是学术势利眼，我相信笨蛋走到哪里都是笨蛋。
但是以Peter的优秀程度，放弃麻省理工实在是可惜。
于是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的戳穿：“你以为Stark先生知道你为了他留在纽约真的会高兴啊？他一定会把你扭送到MIT的。”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他凭什么把我扭送到MIT！” 少年红着脸辩解，随后又遮掩着什么似的大喊：“而且谁告诉你我是为了他才留在纽约的啊！”
“好好好……” 我老气横秋的摆摆手，“不是不是，你不是因为他留在纽约，标记了也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当是释放纽约好邻居蜘蛛侠基因的枷锁，性行为也是救死扶伤天下为公的性行为。”
他的脸红得要炸，好半天都接不上话。
“说到擅自做决定这回事，” 处于下风的少年似乎憋着一口气，“你好像还要离开基地独自去旅行吧？”
“十八岁成年毕业旅行不叫擅自决定，” 我端起实验台上的咖啡杯，“这叫沉淀心情，增长阅历。”
“你还用增长阅历？” Peter不屑，“有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梅姨……的外祖母。”
“太狠毒了，” 我押了口咖啡，“我会发很多照片给你的，每一张都是当地特色美食，每一种你都吃不到。”
Peter动作夸张的呻|吟了一下，做垂死状挂在我身上。
我淡定的喝着咖啡无动于衷，鼻子底下传来他后颈散发来的信息素，那是Omega被标记过后的信息素，重叠着史Stark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光是清新好闻，却不引出任何欲望。
“那你就带我一起去啊！” 比我高半个头的超级英雄化身究级嘤嘤怪，在我怀里没羞没臊的撒娇。
“不带，你很吵。” 我一手抵开他的大脸，伤人不眨眼。
蜘蛛侠抬起脸看我，圆圆的眼睛包着一包泪，“已经开始嫌我吵了吗？”
“别这样！”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能正义的大吼，“夺走你贞操的人又不是我！”
“你紧张什么，我们两个Omega又不能怎样。” 少年看我慌张，似乎是觉得好玩，只是唇红齿白的坏笑着：“你就带我一起去嘛～”
我撇嘴，“是担心我的安全，他们才让你赖上我是不是？”
少年愣了愣，点点头，又摇摇头，再点点头。
最后发现这问题原来是个陷阱，表情里带上了些不服气的神色。
我把咖啡杯放在实验台上，一手放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语重心长，“我只是想一个人散散心，麻烦你有时间就跟他们说一声，快饶了我吧。我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刚烈，我怕死的很，我不但怕死，我还怕疼。我是绝对不会大老远的跑去欧洲寻死觅活的，欧洲的人民多无辜啊。再说你啊……”
我又叹了口气，苦口婆心：“保护人质暗中跟踪这样的艰难活计你揽什么，你不去局里自然会派特工去，我现在体内没有宝石，这世上谁能跟我有什么过节？你现在才开始当超级英雄，要从本土化做起懂不懂？纽约的好邻居跑去欧洲十天半个月的，让那些个好老百姓们多没安全感？Peter，你要决定自己的未来，别听那些个自己的事情都搞不清楚的老年人们瞎指挥……”
少年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叹了口气，又戴上了护目镜和手套，自顾自的忙起来。
“那……那你一个Omega独身一人去欧洲也是很危险的，” 少年结结巴巴，“你的抑制剂虽然能减弱信息素的味道，又不会完全消失，虽说Alpha不常见，但欧洲那么大，难免会不巧遇见一个两个的。运气好遇见有素质的不会对你怎样，你就不怕那些没素质的？”
“所以我要伪装成Alpha啊！” 我单手扶额，甚是无奈。“所以我从上个星期就让你跟基地里的Alpha们借血样来做伪装药剂，你早就忘得干干净净了啊。”
“你要血样是干这个啊……” 少年脸变得通红，半晌才呆呆道：“我还以为你要研制出什么毒|药……血洗基地呢……”
我只是苦笑，“我若是有那么大的魄力，会现在还留在这里，逃都逃不出去？”
Peter顿了顿，“你知道Steve是不会让你逃走的…… ”
我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Stark实验室给的实习工资向来不菲，失忆之前的一段时间，加上复元后的日子，已经积累起了一笔小小的财富，因此经费什么的，算是充足。
欧洲是个文艺的地方，各色移民非移民相聚的大熔炉，你来我往，熙熙攘攘，各色建筑林立，美轮美奂。
大家在忙于欣赏艺术的同时，自然也没什么闲情瞧彼此半眼，对于我这样一个身份敏感又想自由散散心的人来说，正是个合适的好去处。
万事俱备，现在只差一副完美的Alpha信息素伪装剂了。
Peter在听过我上次的解释后似乎放了心，之后的几天都没怎么缠着我的样子，他放了心自然就是复仇者联盟放了心，这次的欧洲之旅，不出差错的话，组织该是默许了。
Peter也很上心，没几天又为我找来了信息素伪装剂的血样捐赠者。
金发Alpha站在少年的右手边，脸上的神色是一贯的正气凛然，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却直直的将我瞅着，带着些悲哀的情绪。
我厌烦透了这样的表情，手上微微颤抖，险些将试管摔在地上。
“其他人……这些天一直出任务都没怎么回来的……” Peter干巴巴的解释。
显然是个不怎么高明的借口。
可我又能怎样？
有的话不说干净了，就会变得没完没了。
我深呼吸，强迫着自己把心跳平稳下来。
摆弄着实验台上的烧瓶，我垂下眼帘低声道：“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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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就是米国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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